第29章:一个月几百块,你玩什么命啊! 我武举人,晚年才来武学修改器!
终於,罗正盛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唉,贤婿我快不行了,这把老骨头我自己最清楚。”
他抬起头望向陆云:“贤婿……我厚著这张老脸最后求你一次。”
“希望你看在我这个老傢伙,看在青禾的份上,替我看著远礼和妍妍,还有……还有我那个……那个……”
罗正盛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般,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羞惭,他终究没能將那两个字说出口。
陆云自然明白他指的是谁,除了罗津还能有谁。
“岳父大人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罗远礼和罗妍妍是罗津的一双儿女,也是罗正盛最后的牵掛。
至於罗津本人……陆云心中自有安排,能保证他衣食无忧的过完一辈子。
对於如今的陆家而言,別说只是抚养罗津这一支的三口人。
就算是再来十倍、二十倍的亲戚需要照拂,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的小事。
罗正盛听到陆云这句承诺后,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整个人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他眼眶湿润,嘴唇翕动,最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好!”
下一刻,大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悽厉的女人哭喊声,由远及近。
“公公!!!公公啊!!!”
一个穿著朴素灰布衣裙、头髮花白凌乱、约莫五十多岁的妇人,哭天抢地的冲了进来。
她满脸泪痕,神色悲愤欲绝,正是罗津的母亲,罗正盛的长媳。
“我的津儿……我的乖儿子啊!他……他被人活生生打断了双腿啊!骨头都碎了!大夫说治不好了!”
“他好歹也是罗家的长孙!那个人…….他怎么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啊?”
“再怎么样也是罗家的姑爷,是津儿的姑父啊!!!他心里还有没有一点亲戚的情分啊?”
她哭诉的时候,突然瞥见了旁边椅子上,正静静坐著、面无表情的陆云。
剎那间,妇人脸上所有的哭闹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惊惶。
她这种旧式妇人,在胤王朝还没覆灭时就已经出生成人,骨子里浸透了等级尊卑和官民之別的迂腐思想。
在这些老一辈人根深蒂固的观念里,陆云不仅是亲戚,更是前朝的官老爷,是见了面需要行跪拜大礼、连头都不敢轻易抬起的大人物!
在家里,妇人可以对著公公哭闹抱怨,但真当这位“官老爷”姑爷就坐在眼前,她所有的勇气都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本能的畏惧。
“滚!!!”
罗正盛气得浑身发抖,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著儿媳发出一声怒吼。
“是……是……呜呜呜……”
妇人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大堂。
看著儿媳狼狈逃离的背影,罗正盛颓然瘫坐在椅子上。
“贤婿,让你见笑了,唉,都怪我,都怪我这个没用的老东西。”
“一切都是我当初没有听你的劝,一味纵容,才养出这等不肖子孙,连累家宅不寧,我愧对青禾,愧对你啊……”
听著老人的內疚自责,陆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嗯,无事,时候不早了,岳父大人,你且好生歇息,保重身体,我先走了。”
“好……好……好。”罗正盛挣扎著想站起来送客。
“岳父大人不必送了,留步吧。”陆云摆了摆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罗正盛望著女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了看这空旷破败的大堂,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
夜晚的龙源湾码头,与白日里的繁忙喧囂截然不同。
由於被警卫厅以“保护现场、调查案件”的名义临时接管。
原本在此工作的陆家码头工人、管事以及安保人员被悉数驱离。
码头区內,除了几盏孤零零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照亮著空荡荡的货场和泊位之外。
就只剩下一些穿著黑色制服、挎著长枪、神情严肃的警卫厅人员在关键位置值守。
然而,与码头没多远的邻近街道,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此刻临近晚上十一点,正是夜生活渐入高潮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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