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虞施主还有傲娇的一面?(求追读!) 什么?她们都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庭院里少了那抹鹅黄跳跃的身影,也少了少年少女清脆的嬉笑声。
原本性子稍微活泼起来的净尘,又重新变得安静,甚至比之前更加沉默寡言。
他依旧每日早起做早课、洒扫庭院、诵经读书,只是时常会望著寺门外发呆。
手掌会无意识地按住放在心口的香囊,或是摩挲著那块繫著红绳的玉佩。
偶尔,他会开口问陈江:“师兄,你说,京城是什么样子的?”
陈江便答:“那是个极繁华的地方,什么都有,与我们这里截然不同。”
净心便“哦”一声。
沉默一会,又问:“我有机会去京城吗?”
陈江笑著说:“待净心师兄再长大些、佛法学得再精深些,自然可以。”
每当这时,净心眼里便会多些光彩,研读佛经也会更加刻苦。
有时,这小和尚还会问:“师兄,既然京城那么繁华,那婉寧施主还会愿意回来吗?”
陈江便说:“婉寧施主不像薄情寡义之人,净心师兄耐心等待便是。该回来时,自会回来。”
“哦……”
明慧老和尚將这些看在眼里,但並不多言。
有些事,总要自己经歷,自己领悟。
倒是虞緋夜对此事颇为“关心”。
这日傍晚,陈江照例来石塔前诵经,刚盘膝坐下,便听见那慵懒中带著讥讽的声音响起:
“那净心小和尚,这些日子都魂不守舍的,怕不是魂儿也跟著那小姑娘飞去了京城。不正经的老和尚不管就算了,你个当师兄的,也不管教管教?”
陈江不急不缓地拨动手中念珠,“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净心师兄初次经歷离別,心绪波动,实属正常。”
“正常?”
虞緋夜嗤笑一声,“他一个和尚,动这种心思,也叫正常?你们佛门的清规戒律呢?”
“佛门戒律,戒的是执著,戒的是贪嗔痴慢疑,戒的是伤人害己。”
陈江的声音平静如古井,“一份纯净的牵掛,一段真挚的情谊,若能助人向善、明心见性,又何须强行斩断?”
“……说得好听。”
虞緋夜冷笑,“就怕这份『纯净的牵掛』,最后变成求不得的苦。”
“那便是他自己的修行了。”
陈江诵了声佛號,“一饮一啄,皆是造化。”
“呵,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虞緋夜说不过他,便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显然再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陈江也不在意,重新闔眼诵经。
经文声如涓涓细流,在石塔內缓缓流淌。塔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消失在地平线。
诵经毕,陈江起身,准备离开。
“喂,净尘。”
虞緋夜忽然又开口。
陈江停下脚步,“施主还有何事?”
“你说……那小女孩,会回来么?”
女子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惯有的讥誚,倒是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们两个……会有好结果么?”
陈江並未回答,他想了想,反问道,“虞施主希望他们有好结果吗?”
虞緋夜沉默了几秒。
片刻后,那背对著他躺在石床上的血色身影摆了摆手,“隨便,和我没关係。我只想看乐子。”
陈江失笑:“没看出来,虞施主还有傲娇的一面。”
“……傲娇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夸你呢。”
虞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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