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愈发明显的晦暗(求追读!) 什么?她们都是真实存在的?
阿杏在青灯寺帮忙的第二个月。
这天清晨,小姑娘没有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寺门口。
陈江给虞緋夜送完饭,做完早课,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仍不见那小小的身影。
“別傻站著了,出去找找去。”
脑海中响起虞緋夜催促的声音。
她对小姑娘的关注现在是演都不演了。
陈江摇摇头,正要听她的,出去找找时,却见一个面生的中年妇人匆匆跑来,在寺门外喘著气喊:“净尘禪师!净尘禪师在吗?”
陈江迎出去:“贫僧在此。施主何事?”
那妇人急急道:“我是阿杏家隔壁的刘婶。阿杏她奶奶……昨夜走了。小姑娘哭了一夜,今早我去看她,她缩在角落里,怎么劝都不肯动……”
陈江心中一沉。
阿杏眉间那股晦暗,原以为只是来源於她在外征战的父母,没想到连她奶奶也有一份……
“贫僧这就去。”
他连袈裟也未换,跟著刘婶快步走向阿杏家所在的那条巷子。
路上,刘婶絮絮说著:“她奶奶病了好些日子了,一直撑著。昨夜忽然说胸口闷,喘不上气,阿杏跑来找我,等我们请来郎中,人已经没了……唉,可怜的孩子,爹娘在战场上生死不知,现在连奶奶也没了……”
陈江沉默地听著,脚步却愈发快了。
阿杏家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门外已聚了三两个邻居,正低声议论著。见陈江来了,纷纷让开道。
陈江推门进去。
屋內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药味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沉寂。靠墙的土炕上,躺著一位面容枯槁的老人,身上盖著一床洗得发白的薄被,面容安详,像是睡著了。
而阿杏——
小姑娘蜷缩在屋角一张破旧的木凳旁,双臂紧紧抱著膝盖,把脸埋在里面。她身上还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头髮有些乱,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
陈江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阿杏。”
他轻声唤。
阿杏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师父……”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浓重的鼻音,“奶奶……奶奶走了……”
话没说完,又哽咽起来。
小姑娘的哭声细细的,像受伤小兽的呜咽,在昏暗的土屋里格外揪心。
陈江伸出手,轻轻放在她颤抖的肩头。
他没有说什么『节哀』之类的安慰话,也没有讲什么生老病死的大道理。
他只是静静地蹲在小姑娘面前,任由她把脸埋在膝盖里抽泣。
屋外围观的邻居们低声议论著什么,刘婶探头进来:“禪师,老太太的后事……”
“贫僧来办。”
陈江说著,轻轻拍了拍阿杏的后背,“你隨贫僧一起,去城里买些下葬需要的物品,好不好?”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冰凉的小手搭上来,被陈江握住。
陈江將她扶起,对门外的刘婶道:“麻烦施主帮忙照看片刻,贫僧和阿杏稍后便回。”
“哎,好,好。”
陈江牵著阿杏走出土屋。阳光刺眼,阿杏眯了眯眼睛,下意识往陈江身边靠了靠。
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阿杏走得很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家的方向。陈江也不催促,只是放慢脚步,牵著她一步步往前走。
……
陈江和阿杏一起,帮老人料理了后事。
葬礼简单而庄重。
他为老人选了城外一处清净的墓地,背靠青山,面朝溪流。
下葬时,阿杏亲手捧了一把土,撒在棺木上。
黄土渐渐掩盖了棺木,堆起一个小小的坟塋。
陈江立了碑,刻上“慈母王氏之墓”,落款是“孙女李杏儿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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