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千仞羽也验证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还谋划了下一步窃业行动，自然不想继续呆在这里。

也就在他转过身，准备离开教皇殿的时候，犹豫了许久的比比东，再次喊住了他。

“千仞羽。”

听到呼喊，千仞羽转过身，有些不明白这位想做什么。

比比东纠结了片刻，终於问出了她想要知道的问题。

“如果未来你有能力改变过去，那么，会不会影响......影响千仞雪在这个时空的存在？”

哈！

千仞羽就知道这位教皇，心中並非完全都是仇恨。

生而不养是真的，痛恨这个血脉是真的，但如果说毫不在乎，未必！

摆了摆手，千仞羽离开之前，话语还在教皇殿中迴荡。

“这件事情不劳教皇费心，到时候我自会解决。”

千仞羽离开后，比比东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內心之中可谓相当复杂。

一方面，她確实厌恶甚至痛恨过去所经歷的事情，巴不得武魂殿和那个骯脏血脉就此死去，可另一方面，她又陷入了情感纠结。

许久，她长舒了一口气，千仞羽说会解决，想来这个女儿，应该不会有事。

“千仞羽......”

比比东口中喃喃，这个孩子，真的只有六岁吗？

想起刚才的那番对话，想起千仞羽所说的那些事情，和他背后站著的不知何种存在的神祇，比比东觉得，其必然没有如今展露的那么简单。

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因为千仞羽暗中拨弄的因果线，她的心中，关於那些仇恨和报復的念头已经越来越少。

相反，千仞羽在她命运中所占据的比重，已经越来越多。

因果律早已消散，刚才那种动一下就包死的感觉，比比东发誓自己绝对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教皇殿外。

早在因果律异象再次出现之时，等待在外面的千仞雪就想衝进去，只不过因为千仞羽的提前嘱託，再加上那种神秘力量的阻止，才一直等到了现在。

“怎么样小羽，她没有难为你吧？”

千仞羽心道，难为我是必然的，不过能力一般，被我反过来拿捏，如果不是因果律，我就直接死在里面个屁的了。

“没有，教皇殿下还是很好说话的。”

拍了拍千仞雪的胳膊，千仞羽艰难的从其硕大沟壑中抬起头。

“你们说了什么？”

千仞雪虽然说著不在乎，可她心里其实还是有一丝期待的。

两人朝著供奉殿走去，千仞羽被千仞雪拉著手，笑著说道。

“说了很多，主要是一些过去比较扯淡的事情......”

很好说话，小羽居然说那个女人很好说话？

千仞雪差点笑了，如果那个女人也算是好说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难说话的人了！

小羽肯定是被那个女人虚偽的表象欺骗了，没错，就是这样。

千仞羽这时微微侧身看向千仞雪。

“雪姐，这次和教皇冕下的交谈中，让我確定了一件事情。”

“什么？”

“教皇她，其实还是有些在意你的。”

千仞雪忽然停住了脚步，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摸了摸千仞羽的额头，最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还好没发烧，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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