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尝尝，江陵城独有的美食。”

將那盘刀鱼摆在眾人面前，沈山水微笑示意几人分著吃了。

“这鱼长得好生奇怪啊，跟一柄刀一样。”

李大牛这个乡下人当然是没有见过，模样这么奇怪的鱼，在其他人还在犹豫之际，便已经率先捻了一块鱼肉放进口中。

“好……好鲜！”

“这是江陵城的刀鱼？”

贺文正手上还带著些泥浆，没来得及清洗就被叫了过来，不过当他看到这盘熟悉的鱼，心中却满是震惊。

江陵城距离青阳县路途遥远，他昨天才见过沈山水，师尊是从哪弄到的？

江陵城的刀鱼之所以闻名，除了只有那能產出之外，还有因为这鱼一旦脱水，便会极快地失去活性。

鱼眼一旦泛白，鲜味立刻大损。

“不错。”

“都来尝尝吧。”

沈山水点了点头，招呼著剩余的几人。

“谢过师尊。”

有李大牛先带头，剩下的几人也不再磨嘰，他们对著长相奇特的鱼也很好奇。

“江陵城的刀鱼，以前只是听说，还真是头一回吃到，確实鲜美。”

李清刚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还在回味。

即便是向来沉默的徐虎和韩无名，都不由得露出几分陶醉的神色。

等几人吃完了鱼，沈山水神色也比之前端正了几分，掛上了一些严肃。

“这些时日的修行，感受如何？”

面对沈山水的提问，眾人各自看了看，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

贺文正深吸了一口气，率先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他曾不屑於修行，除了理念上的不认同，也觉得修行没什么难的，就如同读书一样，只要肯下功夫，一定能有一番成就。

可真的踏上了修行路，见到唐炎和沈灵溪那近乎逆天的修行速度。再对比自己，即便有著炼气丹辅助，也依旧远远赶不上这二人，心中难免有些挫败。

“確实难！”

李清刚同样是低著头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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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新事物的认知，通常会从別人行，我也行开始，到后来的別人行，我不行的自我怀疑。

李清刚和徐虎两人入门之时，是领先於眾人，早一步引气入体。

可在沈山水不限量炼气丹的供应下，那点微弱的优势几乎不可见了。

徐虎和韩无名虽然並未开口，但心中的想法大概和贺文正，李清刚二人无异。

对於几人的反应，沈山水早已瞭然。

真正能称为天赋超绝的修士又能有几个？大多数的修士，只能通过时间去打磨。

这些弟子们还年轻，会因为起步艰难而產生一定的自我怀疑，都是正常的事。

更何况，山上有个妖孽的大师兄和更妖孽的小师叔做对比呢？

“修行修仙也是修真，修出真，方知我。清晰的认知自我，这才是你们修行的第一步。”

“江南府散修何其多，大多止步於炼气二三层。可这些人之中，绝不会全是炼气二三的天赋，甚至不乏有筑基之资的存在。

也许他们是因为无法拜入仙门，没有足够的资源才荒废了修行。但更多的是看不清自己，早早地放弃才是他们最大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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