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猪突猛进!
“爹,这是那头猪崽子吗?”
李大山见状,有些懵了。
“这,这,应该是吧。”
李老头也有些犹豫。
“看那肤毛纹路,似乎跟野猪有很大差距,更像是咱家养大了的家猪。”
“这猪崽子,怕是成猪王了.....”
李大山喃喃道,很是兴奋。
寻常野猪再大,也就是个畜生。
可若这真是那头成了精、背了几条人命的黑猪……那价值就不同了!
它的皮,它的獠牙,它“猪精”的名头,送到城里那些喜好猎奇炫耀的富商巨贾面前,能换来多少银子呀?
“爹,你退后些,找个树靠著。”
李大山的语气变得斩钉截铁,所有杂念瞬间被锁定猎物的专注取代。
他缓缓將榆木硬弓拉至满月,弓身发出细微的“咯吱”呻吟,紧绷的弓弦与他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目光如穿透枝叶的间隙死死钉在野猪身上。
忽地,
黑猪的动作极其突兀地顿住了。
“嘣!”
弓弦震响,箭矢离弦,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撕裂空气,直射目標!
同一剎那,
坡上那巨大的黑影也动了!
以一种与庞大身躯截然不符的迅猛与灵巧,四蹄猛然蹬地,泥草飞溅,整个身体向侧方横移了小一丈!
那支原本瞄准它肩胛后的利箭,擦著它浓密鬃毛的边缘,“夺”地一声,深深扎进了后方松树的树干上。
直到这时,
朱元徒才彻底转过身来。
正面相对,
带给那父子的衝击更为骇人。
那颗头颅硕大如斗,额顶宽阔,一双圆眼睛毫无野兽的愚昧懵懂,反而透著一种诡异的人性的冰冷沉静。
它喉咙里发出低沉如同滚雷般的哼嚕声,四只蹄子微微调整,重心下沉,肌肉在皮下如流水般滚动蓄力。
朱元徒锁定了他们。
“爹!上树!快!”
李大山厉声喝道,一把將还有些发懵的老李头推向旁边一棵枝杈粗壮的老櫟树,自己则闪电般从箭囊中又抽出一支箭,搭弓上弦,动作流畅。
老李头连滚带爬,靠著几十年山里人的敏捷,手脚並用,拼命往树上攀,树枝剧烈摇晃,枯叶簌簌落下。
“嗖!”“嗖!”“嗖!”
李大山立身原地,面色冷峻如铁,开弓拉弦放箭几乎都没有停顿。
然而,黑猪並非直线衝锋,而是在林地里做著毫无规律的折线变向。
箭矢或深深嵌入它刚刚离开的地面,或擦著它的皮毛飞过,偶尔有角度刁钻避无可避的,它竟能用肩背厚实如鎧甲的肌肉群硬生生偏转角度,让箭鏃滑开,最多划破浅浅的血口。
竟无一箭命中要害,
甚至未能明显迟滯它的衝锋!
腥风已然扑面!
“该死的畜牲!”
只见李大山眼中狠色一闪,猛地將硬弓往背上一掛,反手就从背后抽出了那杆,用布条缠紧枪桿的长枪。
枪尖是精铁打制,寒光凛冽。
他没有继续后退,反而双脚前后分立,腰胯下沉,將长枪尾部死死抵在身后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枪尖斜向上方,对准了野猪衝来的必经之路。
他的计划很理想。
野猪这种巨兽,
最可怕的是那股蛮力。
他要利用这野猪衝撞的蛮力,在野猪即將撞上自己的瞬间,长枪尾部栽入地面或借岩石稳住,枪尖斜迎。
等野猪自己撞上来,巨大的衝力会將它的胸膛或脖颈贯穿在枪尖上。
这战术,需要极致的胆量,精准的时机把握以及对野猪习性的了解。
李大山在行伍中,用类似的法子对付衝锋的战马,他相信此时也行。
“畜生!来啊!”
他暴喝一声,既是壮胆,也是挑衅,试图让那黑猪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上,给树上的老李头创造机会。
果然,老李头见得儿子这般悍勇布阵,又见野猪已冲至近前,几乎直对著儿子的枪尖而去,心中很是放心。
他半蹲在粗枝上,再次拉开了硬弓,箭鏃死死瞄准野猪因为衝锋而略微抬起,从而相对脆弱的脖颈侧面。
十丈!五丈!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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