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声名远扬 猪突猛进!
他选的位置极佳,
既能俯瞰下方大部分队伍,又借著坡度和植被完美隱藏庞大的身躯。
他静静地看著领先的猎户小组和两条狗率先踏进空地中段,中间护院的队伍也大部分进入,而押后的几个猎户和部分护院还在边缘的阴影里。
就是现在!
没有嘶吼,没有预兆。
陡坡上覆盖的枯枝猛然炸开。
一道庞大的黑影如同崩塌的山岩,裹挟著雷霆万钧之势,垂直衝下陡坡,目標直指队伍中段的护院们。
“人多有什么用呢?”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这一下,势若天倾!
“什么东西?!”
“在上面!!”
“躲开啊——!!”
惊呼和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护院们只觉头顶一暗,腥风压顶,根本就来不及做出有效的格挡。
冲在最前面的朱元徒,將全身重量和俯衝的动能凝聚於肩背头颅,如同一柄万吨重锤,狠狠砸进了人群!
“猪突猛进!”
“砰!咔嚓!噗嗤——!”
肉体碰撞声、骨骼碎裂声、武器坠地声,惨叫声,瞬间就响成一片。
至少四五个护院首当其衝,像滑坡的果子一样被撞得四处飞散,有人当场胸骨塌陷,口喷鲜血;有人被撞飞出去,砸在乱石之上,筋断骨折。
包铁长棍和厚背砍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如同朽木那般被摧毁。
一击得手,朱元徒毫不停留。
借著冲势落地,巨大的惯性让他庞大的身躯顺势一个凶悍的原地旋转,那对骇人的獠牙继续左右开弓!
“噗!噗!”
两个试图从侧面挺叉刺来的猎户,手中的铁叉被獠牙轻易磕飞,虎口迸裂,隨即獠牙余势未消,划过他们的胸腹,棉袄撕裂,血光迸现!
“放箭!放箭!”
赵老栓目眥欲裂,嘶声大吼。
但场面已彻底混乱。
受惊的撵山犬狂吠著,却不敢上前,夹著尾巴逃跑,却冲乱了阵型。
倖存的猎户们惊恐万状,有的想后退,有的想向前围攻,彼此绊倒。
弓手们慌忙中发射的箭矢,在混乱和恐慌中失了准头,少数几支射中朱元徒的,却只在他厚实如鎧的皮毛和泥甲上留下浅浅的白痕或勉强嵌入表层,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吼——!”
“猪突猛进!”
朱元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这咆哮不再像猪哼,反而带著猛虎般的威煞,他四蹄猛蹬,不再局限於原地,而是主动冲向那些试图重新组织箭矢和长兵器攻击的小团体们。
他如同虎入羊群,又像一辆失控的重型战车,在人群中横衝直撞。
獠牙挑、刺、划,头颅撞击,身躯碾压,铁蹄践踏……每一次衝撞,都伴隨骨折筋断的声响和悽厉惨嚎。
一个县里来的猎户鼓起勇气,举起一张沉重的大弓,顶著侧面发射!
“嘣!”
箭矢深深扎入,入肉近半尺!
朱元徒身体剧震,发出一声痛哼,动作却也是是仅仅停滯了半瞬。
“猪突猛进!”
他猛地调头衝去!
那猎户转身想跑,却被他一獠牙从后心贯穿,挑飞起来,甩出老远。
“跑……跑啊!”
“这不是猪!是妖怪!!”
不知是谁崩溃地哭喊起来,扔掉了武器,连滚爬爬地向著来路逃去。
这一声彻底击垮了大家的意志。
倖存的七八人,个个带伤,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赏银、同伴,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发疯似的向山下溃逃,只求离这野猪精远远的。
朱元徒追出了几十丈,用獠牙又將三个跑得慢的护院给戳翻在地下。
隨后,他便停了下来。
“哼唧~”
“这下看你们还敢不敢来了。”
朱元徒没追,不是追不上。
而是想著,留几个重伤的人活著下山,好好地散播他朱元徒的威名。
接著,他转头开始享受美食。
消息传回村子,已是深夜。
逃回来的几人失魂落魄,语无伦次,身上血跡斑斑,讲述著那噩梦。
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恐慌迅速向周边城镇蔓延。
王员外家的管家面如土色,连夜收拾细软离开了村子,村口处悬赏的黄纸被人默默撕下,再无人敢提起。
赵老栓一病不起,很快便去了。
从此,村人谈猪色变。
进山砍柴、採药,只敢在外围活动,且必定结伴早归,日落前回村。
偶尔有外乡人不信邪,问起山中巨兽的传闻,村里的老人只会眯起眼睛,摇摇头,讳莫如深地说上一句。
“莫问,莫去,莫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