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口成章田舍郎 我在大唐当国师
王汉耐心多背了一段,说道:“行了吧?”
也就记得这么多了,自己只是找他们问个事儿,买根风箏线,不值当在这里跟课堂上给老师背书一样。王汉心道,再囉嗦我走了。
那裴十二却仿佛傻了一样,脖子后面小绒毛竖起,猛然间一激灵:“冯唐易老,李广难封,我的天!”
太刺激了!
王汉扭头就走:“你自己在这里发癔症吧,我走了。”
这个裴十二郎有点儿麻烦。时间宝贵,我还饿著呢。
“別,別!”裴十二慌忙把线拐子从婢女彩衣手中拿过来,递给王汉。
王汉一瞅,那个名叫彩衣的小婢女都听傻了,一直瞄著自己,纸鳶早就一头栽地上了。
“我不是想要你的纸鳶,我是想问你从哪里买的,我也去买。”王汉说著一拍脑袋,靠,为什么要买?我借一下不行吗?我现在是穷人,很穷很穷的穷人,我真的买得起风箏线吗?这东西很可能超出了我的消费能力啊。
於是王汉改口:“嗯咳咳,”有点儿小尷尬,脸红,“我可不可以,我的意思是说,我借用一下,俩小时,不,一个时辰还你。”
真的,不习惯占人便宜。
“王兄想放纸鳶,但拿去无妨。”裴十二脖子后面的小绒毛还竖著,激动难言。萍水相逢,纸鳶算啥。
那个年轻的家將,已经一溜小跑把纸鳶给捡回来了,特別的积极主动,一脸諂媚。
王汉道:“我真不是想要放纸鳶,我只是需要这个绳子。”
他说著用手拽了拽,牛逼,又细又结实。而且这风箏线很长啊,线拐子上绕得厚厚的,估计挺值钱的。这种风箏线肯定不是普通的麻线,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古人的智慧还是很令人惊嘆。
王汉把纸鳶给解下来,交给彩衣,只拿走了线拐子。
“这个等会儿还给你们。我到哪儿找你们啊?”王汉问。
裴十二的脑子还在受刺激,摆手道:“不用还,王兄拿去便是。”
嘿我这暴脾气!
王汉一瞪眼:“你当我叫花子呢?占你这点儿便宜!”
“对对!”裴十二一拍自己的脑门,能再见一面岂不更好?裴十二指著弘业寺道,“小弟便在弘业寺中,恭候王兄归来。”
“那你们先在庙里玩会儿。我去去就来。”王汉没工夫多说,似乎是背诗消耗掉了今日给五叔母砍柴的功德,感觉肚子更饿了。
王汉拨马便走,动作嫻熟,临走前以手抚胸,侧身对裴十二行了个骑士礼,引来身后的小彩衣发出花痴一样的声音。
王汉一点儿不意外,正常操作而已。咱花了上百万学马术,除了自己快活,不就是为了听姑娘尖叫的嘛。
两个护卫早都麻了,这王家郎君的马术可是不一般!整个大唐,都没见过这么有范儿的。別看方才他只是在马背上欠身行礼,这可一点儿都不简单!那是借著马匹起步,顛簸下沉的节奏,用体重把马的前蹄压得微微一顿,在那一瞬间人俯身、马屈膝,配合得天衣无缝,才能有这样瀟洒的效果。
寻常武將,纵然马术再怎么精湛,也不会有这种马背上的礼仪风范的。也就是世家大族的郎君,才会把这种礼仪融入日常。
爱了爱了!
一直目送王汉的身影消失,裴十二都还在出神地看著。
那年轻的护卫震惊道:“想不到太原王家,出了这样的年轻才俊!十二娘……”
年长的护卫立刻打断他的话头,惶恐道:“十二郎,仆知罪!”
年轻护卫反应过来,也立刻跟著道:“十二郎,仆知罪!”
裴十二一激灵,根本没心思责骂,怪他们忘记遮掩自己的女子身份,只是向著马匹走去,急道:“快!到弘业寺借纸笔!王兄说的那些诗句,你们还记得吗?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后面呢?”
四周一片寂静。
没记住!
裴十二娘扯著自己的头髮,发出一声抓狂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