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是哥们,你会调酒? 人在大学,我的技能有亿点多
“咳咳,刚刚有人对我出言不逊,我不挑你们的理,”林舟轻咳两声,“现在,看著袋子里的东西再说一次,你们该叫我什么?”
“父皇!儿臣给您请安了!”
一旁的江焱嬉皮笑脸地將塑胶袋从林舟手中夺过来,直接拆开了一包辣条,开始大嚼特嚼。
“林公若不弃,诚也愿拜为义父!”陈诚立刻改口。
陈诚是法学院的学生会主席,也是宿舍里年纪最大的,中等身材,国字脸,看起来长得很正直。
初见会给人一种,人老实,话不多的感觉,但熟悉他的人知道这话应该断成:人老,实话不多,外加满嘴跑火车,白瞎了他名字里这个诚字。
和陈诚不同,江焱则是典型的黑皮运动型体育生,学习成绩倒是一般,但小麦色的皮肤和健美的身材总是引得路上的女学生们频频侧目。
看著两位不知廉耻的好儿子,林舟感觉很满意。
“顾寒,我就说你多余担心他吧?看看,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我就说老林不是那种因为失恋就被打垮的人,泡麵你来一桶吗?”江焱嘟嘟囔囔地朝著另一边的床铺说。
床下收拾的井井有条的桌前坐著林舟的另外一位舍友,顾寒。
他正捧著一本《理想国》,认真做著笔记。
“你们先吃,”他放下书,回过头平静地问,“项目没过?邮件里说的什么理由?”
顾寒是宿舍里年纪最小的,但同时也是家庭条件最好的,因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几乎拥有属於富二代的一切特徵,从长相到气质。
唯一有点问题的是,他的身高明显不太符合他的霸总少爷气质,只有170cm。
“嗯,没过,说是没按要求上传扫描件。”林舟如实回答。
他发现自己似乎对这件事没有刚刚那么介意了。
顾寒微微皱了下眉,好像也没太放在心上。
“原来是这样,那至少证明我们写的还不错。”
“所以你刚才是去散心了?怎么身上还一股烟味和酒味?”
林舟却笑道:“对,也不对。我去了趟酒吧。”
宿舍里的咀嚼声瞬间消失,刚把方便麵泡好的陈诚和江焱叼著辣条,瞪大眼睛看向门口的林舟,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顾寒也挑起眉毛。
“完了,完了!看来失恋对老林的打击比我们想像的还严重,都已经沦落到去酒吧买醉的程度了!”陈诚发出一声悲鸣。
“看看,看看,这塑胶袋里还有瓶酒,这什么酒啊?我英语不行谁给翻译翻译。”
“誒呀,老林啊,李璐瑶那作精有什么好的,至於吗?我告诉你,这群学心理的好多都是心理变態,你跟她分就对了!”江焱的语气像极了谈过无数心理学院女生的过来人。
林舟有些无奈。
“谁说我去借酒浇愁了?学校西边那条小吃街上新开了个酒吧,我去兼职了一晚上调酒师,你们现在吃的东西可都是我用今天晚上的工资换的。”
他这话一说出来,宿舍里立刻炸了锅。
“调酒?你平时连啤酒都很少喝的傢伙,什么时候学的调酒?”
“就今天晚上啊,刚刚跟酒吧的黄老板,他人还挺好的。”
林舟这话把舍友们全都整不会了,搞了半天你啥都不会就去应聘调酒师啊?
还真有老板傻到愿意教你?
水平不咋样,运气倒是挺好。
“我还亲自调了一杯呢,金汤力。”林舟有些不服气地挺了挺腰杆。
“调酒嘛,也就那么回事吧,好学。”
当然,金汤力这名字除了顾寒之外,剩下俩人都听不懂,他们只知道青岛、燕京、二锅头、五粮液、茅台。
“不是我说啊,我是没见过猪跑,但我吃过猪肉啊,你第一天上手,调出来的那玩意,老板也敢卖?他生意做不做了?”
江焱满足地吸溜著热气腾腾的泡麵,用叉子把火腿肠往汤里戳了戳,依旧是一脸的不相信。
陈诚深知毕竟吃人嘴短的道理,没吭声,但他明显也不信林舟第一天能学到什么东西。
就连顾寒脸上都露出了些许玩味的表情。
林舟却成竹在胸,上前一步拿走了陈诚放在桌上的那瓶百加得,很顺滑地在掌心里转了一圈,又扣在桌上。
“怎么著,哥几个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