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兄长终觉醒 摊牌了,我是文曲星下凡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在书桌上投下两道一大一小的身影。
“小先生!顾小先生!”
院外传来一阵热闹的动静。
是翰墨斋的伙计,赶著一辆马车,停在了顾家门口。
车上装满了宣纸、徽墨、湖笔、端砚,都是顶好的货色。
陈管事亲自从车上跳下来,满脸堆笑,手里还提著两盒精致的点心。
"顾老爷,林夫人!“陈管事一进院子就拱手作揖,”小人奉我们东家之命,给小先生送些笔墨纸砚来。"
顾明哲连忙起身:“陈管事太客气了,这如何使得?"
"使得,使得!”陈管事把东西往院里搬。
"小先生是我们清河县的文曲星,能用我们翰墨斋的纸笔,那是我们的福气!东家说了,以后小先生但凡有需要,只管派人去说一声,要多少有多少,分文不取!"
顾辞从屋里走出来,朝陈管事行了一礼:"有劳管事了。"
陈管事看见顾辞,那笑脸更灿烂了,连忙回礼:"不敢当,不敢当!小先生,这是小人一点心意,给您和家里人尝个鲜。"
他把手里的点心递了过去,顾青青躲在顾辞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好奇地看著。
送走了陈管事,顾家小院又恢復了平静。
顾辞让哥哥把那些书画典籍都搬进自己的房间。
这些书,是他之前特意嘱咐翰墨斋採买的,里面不仅有经史子集,还有许多杂记、游记之类的閒书。
他需要通过这些文字,更全面地了解这个世界。
夜深。
顾辞点著一盏油灯,坐在书桌前,翻阅著一本本古籍。
他发现这个世界的歷史,与他所知的古代,在大的脉络上相似,但在许多细节处,却又截然不同。
翻到一本名为南疆异闻录的残缺游记时,他停了下来。
这本书的纸张已经泛黄髮脆,作者不详,记载的是一些南疆地区的风土人情和奇闻异事。
其中一页,有几行模糊不清的字跡,引起了他的注意。
“…古之大儒,一字可镇山河,一诗能泣鬼神。然文气之说,早已失传。今人只知吟风弄月,殊不知诗词文章,亦有通天彻地之能。惜乎,圣道崩坏,文脉断绝,若非亲眼所见,焉敢信诗成异象之事…”
顾辞盯著那句诗成异象,心口忽然一紧。
诗词文章,有通天彻地之能?
以文镇邪?诗动鬼神?
这已经超出了他前世的认知范畴。
他一直以为,这个世界只是文化上出现了断层,但本质上还是一个普通的封建王朝。
可这本游记里的记载,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文人的力量,难道並不仅仅是虚名和地位?
他仔细回想自己写出《春晓》和《江雪》时的情形,似乎並没有什么特別的异象发生。
是这本游记胡说八道,还是自己的层次不够?
或者说,触发异象需要某种特殊的条件?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
他將这一页小心翼翼地撕下,夹在了一本《论语》之中。
这个发现,太过惊人,他需要时间来慢慢验证。
窗外,月明星稀,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更显农村夜晚的寧静。
顾辞吹灭了油灯,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这个世界,似乎比他想像中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