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確定一名18岁大点的人能不能坦然面对尸体上的各种。

韦奥第一次处理这事的时候就吐了。

“时间就是金钱，伙计。”

“而且总要適应的，不是么？圣迭戈的流浪汉都能塞满十座教堂了。”

哈曼摇了摇头。

韦奥没有再试图说什么了。

或许他能够动用自己的权限换人，但就像哈曼说的一样，要想在这操蛋的地方活下去，就必须习惯操蛋。

嘆了口气，瞥了一眼辛集那小心翼翼走上前去的步伐。

“对於怎么处理这些流浪汉，加州总是非常大方，但食品救济金却是一拖再拖……”

转头看向街道对面两名提著木桶的警员，韦奥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木桶內装著的是碱性的粘液，圣迭戈警局的助理警员每天负责將碱性粘液倒入下水道。

很简单，根据加州的法案，下水道不能住人。

“流浪汉太多了会影响美股的繁华，他们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哈曼微微点了点头，说著又摇了摇头。

韦奥没有开口。

长生种怎么可能会管一名短命种的死活？只要美股持续繁华，有的是留学生和移民来歌颂这片土地充满了梦想。

想了想。

在辛集將这名流浪汉的尸体费劲地搬起来后。

“等下把我送去加州教育部圣迭戈分部。”

韦奥看向哈曼。

“？去那干嘛？韦奥你不是前段时间才还了这一期的学贷？”

哈曼愣了愣，眨了眨眼，不解地看向韦奥。

“把学贷全部还清。”

韦奥摆了摆手，简短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在自己只有40万，80万美元的时候，韦奥自然不可能將学贷全部还了，有100多万的时候韦奥倒是想过，但一幕幕的刺激，让他更迫切抬高斩杀线。

现在有400多万美金了，再加上自己的斩杀线也43%了，也算是远离斩杀线了，韦奥就想拿出一点把学贷提前还了。

“？伙计你有钱了？”

“几十万美元，你居然有这么多？”

不过哈曼在听到韦奥这话后就震惊了。

他很清楚圣迭戈警局已经一个多月没发薪水了，现在韦奥能够拿出几十万美金，到底意味著什么。

但不等韦奥听到这句话后回应。

“伙计，你確定你能够把这些钱拿出来么？”

“我不是质疑你，而是irs那边不是吃素的，他们要是发现你有不合法的收入你就完了。”

哈曼抬头，一脸担忧地看向韦奥。

“放心，我的都是……”

伸手拍了拍哈曼的肩膀，韦奥笑了笑。

话语说到一半。

“这里是圣迭戈时报，刚刚接到举报，有一名流浪汉在德拉玛社区徘徊，德拉玛社区的人要求安保赶到后，该流浪汉宣称自己是dea圣迭戈分局的局长……”

车內的广播响起声音。

韦奥：？

…

严格来说，韦奥对於斩杀线的恐怖，他还是很清楚的。

这根线一旦落下，等待你的就是多米诺骨牌的危机爆发，然后你不得不面对整个社会对你的恶意。

无论是霍比特，还是吉森，又或者是兰妮，亦或是之前的雷吉斯，都在说明，无论看上去多么光鲜亮丽，一旦无法保持体面，就会立马被斩杀。

但韦奥还是觉得有点意外了。

毕竟西佛是dea圣迭戈分局的局长，而且他是昨晚才用的斩杀线。

“从一名衣著光鲜的局长，再到流浪汉，只需要一晚上？”

韦奥有点错愕。

是自己的【斩杀线】太恐怖还是斩杀线远比自己想的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