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凶险 极致锤炼,肉身成圣
柳念晾好衣服后,坐在木桌前小口啃著牛肉,偷覷林远的背部,脸颊微微红润。
如今的少爷没有从前单薄,三月苦修下来,两肩宽了不少,背部肌肉如同隱伏的弓弦。
“小念。”
柳念忙侧开视线,回道:“嗯?”
“师父为何离了內城,回到外城开馆授艺?”
柳念答道:“师娘提过,原来是內城某大户的护院头头,护主时落了暗伤。”
也是內城大户的护院.....林远又问:“是什么伤?”
“未细说,许是內腑旧疾?”
“平日见他气血十足,並未见有异样.....誒,师娘和师父没有子嗣吗?”
林远想起这三个月来,从来没看到过稚童出现在院里,师兄弟们也没提过。
柳念想了想道:“成亲三年未有子嗣,师娘只说师父不想要孩子。”
不想要?这世道哪有男人不盼香火的?
放在林远生活过的时代,这种人都是少数,更別说封建时代的人。
那暗伤,该不会伤在生殖能力上吧?
还有,他俩成亲了三年,大师兄也是入馆三年。
林远隱隱感觉到不对头。
或许.....在武馆得谨慎行事些,也得提防著沈石山。
他沉默良久后道:“往后院里和后厨的动静,多留个心眼,晚上回来都与我说。”
“晓得了。”
柳念不知道林远想打听什么,但少爷怎么说,她怎么做就是。
少爷的脑子肯定比她好使。
......
翌日练功照旧。
汗水、酸胀、疲惫、枯燥在武馆中日復一日。
武馆弟子们並未因陈师兄和老妇的事受影响,这世道死个人不稀奇,黄土岗上日日添新坟,哪有閒心哀他人之殤?
他们把精力时间放在眼下的难题上,外门弟子使足劲打熬气力、磨皮,內门弟子除了练功练招,往返於掛职地和武馆。
然而內门弟子中亦有区別,韧皮,石皮,铁皮,每一个坎都是难关。
院內包括孟野只有两个铁皮的师兄,其余多是韧皮和石皮。
与林远三人同一天拜师的梁卓却已在衝刺石皮。
“韧皮晋升石皮也需磨皮,前提是气血到达顶点,再佐以药膏日復一日打磨。若是晋升石皮境,爆发出的气力和肉身强度起码是韧皮境三倍。”
这是大师兄孟野的原话。
得益於极致专注,林远练招和实战技学得快,再加上出招阴辣,切磋时孙雍若不卯足劲已经打不过林远。
一力降十会,与石皮境的师兄交手,林远就完全不是对手,拳头砸到他们身上时跟砸到石板似的,还没伤到他们呢,自个手就疼得紧。
要想壮大气血晋石皮境,除了练功连招,得吃更滋补的肉食和药补。
等閒肉类已满足不了林远,能量槽积攒得也慢,林远开始每顿加餐鹿肉。
鹿肉可不便宜,3两一斤,林远那25两月例又得交束脩,又得买药浴,早就捉襟见肘。
更別说磨皮用的黑色药膏,足足8两银子一罐,还只能抹一次。
这练武,得用钱砸。
若是能晋到石皮境,掛职月例丰厚得多,这些花销都不成问题。
但矛盾点又来了,得先石皮,才能拥有丰厚月例。
又或者与梁卓那般天赋,才能得到大户家人的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