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杀手与逃亡客 极致锤炼,肉身成圣
“嗤!”
一声轻响,如同裂帛。
锋刃擦著大动脉划过,一泼鲜血从颈间泼洒至地面。
“呃....嗬....嗬.....”
梁卓双眼瞪得布满血丝,死死捂住脖子,鲜血依旧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他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身体剧烈抽搐,最后,头颅无力地歪向一边,空洞双眼兀自圆睁。
林远甩掉匕首上的血珠:“你先上路,你雇的番子手隨后就到。”
......
夜色如墨,窄巷幽深。
林远疾步前行,夜风的呜咽、远处野狗的吠叫不绝於耳,然而林远却心无杂念。
他只知道今晚有人要取自己的命。
他不知道番子手几时来,也不知道番子手几个人来,更不知道他们以什么方式来。
走到群坪坊时,林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气血翻涌,放缓脚步。
没去观察左右,也没去看四处是否有暗伏,像往常一样开门进院。
若他们今晚动手,恐怕已在盯梢,警惕左右只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放弃行动。
那样的话,时刻得提心弔胆。
今晚,只能今晚,必须一口气解决!
走进屋內,林远关上门。
柳念习惯性地回头,脸上带著温婉的笑意:“少爷回来了,药浴的水温刚好。”
林远不动声色坐到凳子上,环顾四周,厢房空荡,只有衣柜和床底有可能藏人。
他弯下腰,装作清理鞋上的泥渍,迅速瞥了眼床底,没人。
站起来走向衣柜,一手垂於腰间蓄力,一手缓缓拉开柜门。
没人。
林远微鬆一口气,至少厢房里没藏人。
他从柜里翻出一件里衣,又在枕头底下拿出那袋石灰,一边走一边压低嗓音道:“有人要杀我们,可能在院外盯著,也可能埋伏在厨房。现在,像平常一样。”
柳念顿时花容失色,手间动作一滯。
林远又道:“別怕,会没事的,继续放药浴包。”
柳念脸色苍白,强行敛住心神,指尖微微颤抖放药浴包,伸手將水搅匀。
林远强按心中不安,开始思忖,若我是杀手,我会什么时候出手?
药浴时放鬆时?夜深人静的熟睡之际?
如果他们足够谨慎,会等自己睡著,但如果他们认为对付自己一个韧皮,有足够自信,恐怕在泡药浴的时候就会衝进来。
煤灯点亮著,他们能在外面通过倒映看到我的身影,却看不到里边的全貌.....
林远脱下外袍,走到浴桶旁,抬起一只脚往下踏,跨进的却不是桶里,而是桶外,然后顺势坐倒在地。
从窗外的角度,透过窗纸上模糊的倒影,这动作应该如同坐进了浴桶中。
林远压低声音:“你坐桌旁去,他们要是衝进来,立刻吹灯,找个角落躲好。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躲好。”
柳念的心臟猛跳,好似提到了嗓子眼:“好.....”
......
林远深呼吸一口气,既刺激又兴奋,还有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石皮境的番子手?
若我开掛用爆血天赋呢?
没用爆血实战过,林远没把握。
林远撩动几下水面,发出“哗啦”轻响,既是泡药浴,不可能没一点水声,头颅微微后仰,做出舒展放鬆的姿態。
时间逐渐流逝,仍旧没动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