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抄经 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司楠身子前倾,眼神犀利:“但有一事需问清,闻你生母死得蹊蹺,是你一碗毒粥送走亲娘,此事,你如何说?”
商舍予面色平静。
“婆母,虎毒不食子,羊羔知跪乳。”
“一月前,母亲確因喝粥中毒身亡,那粥经谁手,后厨谁动过手脚,父亲为何急压死讯,其中弯绕儿媳尚未查清。”
司楠盯她半晌,眼中锐利渐收。
这女子眼神清正,条理分明,不似歹毒之人。
“起来吧。”
商舍予起身,站得稳当。
“老三军务繁忙,这几日怕回不来。”司楠语气稍缓,带了歉意:“新婚头天让你独守空房,是权家亏待你。”
“三爷身系北境安危,自以军务为重。”商舍予欠身恭顺道:“儿媳既嫁入权家,知晓轻重,不委屈。”
司楠眼中闪过满意。
“去后头祠堂拜拜吧,既入门,该见权家列祖列宗。”
“是。”
权家祠堂在后院竹林,青砖黑瓦,肃穆森严。
推门而入,浓重檀香味扑面,目光正中密密麻麻的牌位。
从清朝的大將军到几年前战死的少爷,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血泪史。
商舍予跪在蒲团上,磕三个头,隨后走至一旁长案前。
案上摆笔墨纸砚,用於抄经。
她挽袖研墨,提笔书写。
喜儿小声问:“小姐,这是做什么?”
“抄经。”
“这份《地藏经》替权家列祖列宗抄,愿亡者安息。”
写完一张,又铺新纸。
“那这份呢?”
“这份《金刚经》,给三爷抄,经文可消业障,保他平安顺遂。”
祠堂外,迴廊拐角处。
司楠扶著严嬤嬤的手静听里头对话。
早春风寒,竹叶沙沙。
“是个有心的。”
司楠眉眼间的严厉散去大半。
“老三性子冷不知热,再加那病...原担心商家女受不住,如今看倒知冷知热。”
严嬤嬤点头:“三少奶奶沉稳,不似轻浮之人。”
司楠沉默片刻,想到昨夜敬酒时商舍予的举动,她低声问:“三少奶奶年庚?”
“年十七。”
才十七,碧玉年华。
“去我房里,拿紫檀木匣子来。”
闻言,严嬤嬤一愣,脸色微变。
“老夫人,那匣里的玉鐲是太夫人给您的嫁妆,贵重。”
“去拿吧。”
司楠的目光落在祠堂门扉上。
商家不做人,把女儿当棋子摆弄,亲娘死了也泼脏水。
这孩子在娘家怕未过几天舒心日子。
既进权家门,只要她安分守己真心对老三,她便护著。
严嬤嬤见老夫人主意已定,不再多言,转身快步去取。
回门日。
黑色老福特稳稳停在商家大门口。
商舍予才下车,还没跨进门槛,便听西厢房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我不活了,让我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