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商家女配不上我小叔 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以后他叫了她也不理。
见权淮安跑远,喜儿才敢喘口气,忧心忡忡望著商舍予:“小姐,那东苑您真要去?淮安少爷肯定没安好心,必有诈!咱们还是別去了。”
“自然不去。”
商舍予收回视线,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髮,语气淡然。
她又不是商捧月那蠢货,岂会上这种当。
夜里,商舍予坐在梳妆檯前,拆下髮髻上的银簪,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喜儿端著铜盆进来,伺候她洗漱后又退了出去。
商舍予吹熄了洋油灯,钻进那床大红鸳鸯被里。
被褥间依旧是那股冷冽的气息。
这两日,她让喜儿私下里跟府里的下人打听过权三爷的事。
可那些下人一个个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一提到权三爷,要么摇头说不知道,要么就藉口有事匆匆溜走。
商舍予也不强求。
权拓是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他的行踪和喜好,自然是机密。
下人们不敢议论,也是规矩。
只是这诺大的婚房,夜夜独守空房,若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已在那淒清中生出幽怨来。
可商舍予只觉得自在。
上辈子她伺候池家那大少爷五年,实在累极。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一阵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咚!”
那声音极沉,像是重物落地,又像是有人在用力撞击著什么。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商舍予本就睡得浅,猛地被惊醒。
她从床上坐起,屏住呼吸,呆愣一瞬后,侧耳细听。
“咚!”
又是一声。
这次听得真切,声音是从东边传来的。
她披上外衣,赤著脚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只见东边那座被高墙围起来的院落,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连盏灯都没点。
是白日里权淮安想骗她去的地方,东苑。
商舍予眉头紧锁。
这深更半夜的,那荒废的东苑里,究竟藏著什么?
她又细听了会儿,却没再听到任何声响。
被这一惊,睡意全无。
索性不再睡了,转身走到红木箱笼前,翻出从商家带来的几本医书。
点亮床头的洋油灯,她靠在床头,借著微弱的灯光,一页页翻看著。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窗外的风雪似乎停了,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喜儿端著铜盆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见商舍予靠在床头看书,喜儿愣了一下,隨即惊讶道:“小姐,您今儿个怎么起这么早?”
平日里小姐虽然也不赖床,但也绝不会在这个时辰就起来看书。
商舍予放下手中的医书,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醒了就睡不著了,索性起来看看书。”
她没提半夜被惊醒的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喜儿这丫头胆子小,若是知道了,怕是又要一惊一乍的。
喜儿放下铜盆,走过来伺候商舍予穿衣。
“小姐可是昨晚没睡好?”
商舍予淡淡道:“许是换了床,有些认生。”
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问道:“昨夜,你可听到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