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妹上门要钱 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权淮安愣了愣,张嘴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喜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小姐,蜜饯拿来了。”
她手里捧著一个小纸包,里面装著几颗色泽金黄的蜜饯。
商舍予接过蜜饯,放在药碗旁边。
最后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权淮安,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带著喜儿转身就走。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权淮安才缓缓抬起头。
看著床头柜上那碗还在冒著热气的药,和那包散发著甜香的蜜饯。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商家女,数落他一顿,留下一碗药和一包糖,就这么走了?
“哼!”
他彆扭地哼了一声,將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起来:“商家女就是商家女,惯会收买人心...小爷才不会领你的情!”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司楠披著黑色的貂绒大氅,领著商舍予在园子里慢行。
严嬤嬤和喜儿远远地缀在后头。
“这权公馆是前清留下的老宅子,后来老太爷又请了洋人设计师改建,中西合璧,看著倒也宽敞。”
司楠指著不远处的一栋红砖小楼。
“那是南苑,住的是大房留下的独苗,你大侄子权望归,那孩子性子沉闷,平日里只爱钻研些古籍字画,鲜少出门。”
商舍予顺著她的视线看去。
南苑静悄悄的,窗户紧闭。
两人转过迴廊,又见一片芭蕉林。
“那是听雨轩,也就是昨日你去过的,老二家逆子淮安的住处。”
提到权淮安,司楠眼里闪过无奈。
商舍予见到老人眼底的情绪,微微頷首,轻声道:“淮安少爷赤子之心,虽然顽劣些,但心肠不坏。”
司楠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你倒是会替他说好话。”
再往前,是一座精致的白色洋楼,圆顶尖塔,颇具法式风情。
“那是月亮楼。”
司楠嘆了口气:“是你小侄女权知鹤的住处,那丫头前年闹著要去法兰西,这一走就是两年,也没个信儿回来,楼一直空著。”
商舍予一一记下。
这权家看似显赫,实则人丁凋零,除去那位手握重兵的权三爷,剩下的竟都是些没爹没娘的孩子。
“至於你和老三住的西苑,那是整个公馆风水最好的地界。”
司楠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商舍予。
“我住在北苑,离你们不远,往后你要是觉得闷了,这府里的花房、茶厅,你尽可去得。”
“你是权家的三少奶奶,这家里的一草一木,你都有份。”
这话是...
在给她底气?
商舍予心中微暖,恭顺地低头:“是,儿媳记下了。”
正说著,一个穿著青布短褂的门房匆匆跑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看商舍予,神色有些古怪,这才转向司楠,躬身稟报:“老夫人,三少奶奶,门口来了位客人,说是商家四小姐,一定要见三少奶奶。”
商舍予眉梢微挑,嘴角勾起极淡的冷笑。
来得好快。
昨日回门才铺下的饵,这才过了一天,鱼儿就咬鉤了。
看来池家那边逼得紧,商捧月是真急了。
司楠闻言,眉头却是一皱:“这商四小姐与你是同一日出嫁,嫁的是城南池家,按规矩,新妇过门头几日,最是忙乱,要在婆家立规矩,伺候公婆。”
商舍予神色不变,只温婉一笑:“许是四妹有什么急事吧。”
想起之前听闻的种种,司楠心中冷哼一声:“既是姐妹,想来是有体己话要说,你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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