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诡秘:执掌星匙的旅行家
死寂。
隨著“愚者”那句定义落地,青铜长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迷途的学徒?”
这简短的描述,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块深水炸弹。
奥黛丽·霍尔,这位贝克兰德最耀眼的宝石。
此刻正睁大那双碧绿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那个坐在长桌末端的年轻男人。
身为“观眾”,她敏锐地读出了很多东西:
慵懒、隨意、还有一种……久经风霜后的满不在乎。
“迷途……是指迷失在灵界?还是迷失在漫长的歷史长河中?”
奥黛丽的思维瞬间发散。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
能被那位神秘强大的愚者先生亲自拉入会,並且评价为“迷途”的存在,一定有著一段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去。
“看起来好有故事感呀……”
而相比於正义小姐的浪漫脑补,
“倒吊人”阿尔杰的反应,则要现实且惊悚得多。
学徒。
这个词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阿尔杰紧绷的神经上。
作为风暴教会的资深非凡者,他在海上混了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个途径代表著什么了。
在那遥远的、黑暗的第四纪。
那个曾经掌握著“门”途径、君临天下的亚伯拉罕家族!
虽然现在那个家族已经没落,甚至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被疯狂的诅咒缠身。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每一个能活下来的亚伯拉罕,都是从尸山血海和疯言疯语里爬出来的怪物。
阿尔杰不动声色地挺直了脊背。
原本因为借势除掉齐林格斯,而滋生的那一丝自得,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迷途的学徒……难道是一位刚刚从某个古老封印里甦醒的亚伯拉罕?”
“高塔……象徵著毁灭与新生。”
阿尔杰深深看了一眼,那个坐在阴影里的轮廓。
必须提高警惕。
这是一个危险等级极高的变数。
……
此时此刻。
正在被全场行注目礼的奥利安,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当然,表面上他稳如老狗。
但实际上?
他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序列9,“学徒”。
一个只会穿墙的……“战术撤退”专家。
別说跟倒政委这种海上老油条比了。
哪怕是跟“正义”小姐家里养的那条“金毛”比……
奥利安的目光隱晦地扫过奥黛丽,在心里悲哀地捂住了脸:
“如果我没记错,苏茜那货现在也是序列9了吧?”
“也就是说……”
“我这一顿操作猛如虎,实际战力也就跟一条狗五五开?”
“甚至真打起来,我还可能被它咬死。”
穿越混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想到这里,奥利安眼底的那抹“高深莫测”,不由得又多了几分真实的、且沉重的忧鬱。
他按照这两天对著镜子练习了无数遍的“大佬坐姿”,身体后仰。
双手交叉搭在腹部,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甚至还甚至还有閒心,对著那个满脸写著“求知慾”的金髮少女,微微頷首致意。
眼神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
没办法,人设不能崩。
“下午好,各位。”
奥利安率先打破了沉默。
声音经过灰雾的过滤,带著一种磨砂质感的磁性:
“不必在意我,我只是一个……刚找到回家路的旅人。”
说完,他便闭上了嘴,摆出一副“请继续你们的表演”的架势。
多说多错。
在这个充满了老阴比的塔罗会上,保持神秘感才是最好的防弹衣。
“咳。”
端坐在首座的克莱恩手指轻敲桌面,適时地控场:
“按照惯例,交易或者交流。”
他没有解释更多。
因为他很满意现在的效果——
那个“倒吊人”明显被唬住了。
这就是他要的,让“高塔”成为一枚不可测的棋子。
以此来平衡,塔罗会內部逐渐倾斜的势力。
“愚者先生。”
阿尔杰立刻回过神,甚至比平时更加恭敬。
他具现出那几页发黄的纸张,推向长桌顶端:
“这是我承诺的报酬。”
“关於齐林格斯的死,感谢您的眷者出手。
这是我搜集到的十九页罗塞尔大帝日记。”
阿尔杰有些汗顏地顿了顿,將面前具现出的几张羊皮纸推向长桌顶端:
“但受限於记忆,请允许我分三次提交。”
“这是今天的六页。”
日记?
奥利安眉毛一挑。
看著那一叠凭空飞向克莱恩的纸张,他差点没绷住表情。
这就是传说中的……《黄涛风流史》?
哪怕是身处这肃穆神圣的灰雾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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