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新家(求推荐)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来不了。”
“他们连巷口都进不来,更別说这个家门。”
小雪“嗯”了一声,像把这话当成护身符,脸上露出纯净的笑容。她窝回床上的被褥里,眼皮慢慢发沉,却还强撑著不肯睡,像捨不得这屋子亮著的样子。
她白天跑得欢,是因为到了新院子,太过兴奋,这会儿靠著火盆,疲惫与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母亲在心底暗自鬆了口气,旋即把包袱拆开,把那几包药放到最顺手的位置……里面退烧的、止咳的,纸包上还沾著一点药铺的草屑味。
她抱著旧锅去了偏房灶间。
那边水声哗啦一阵,刷锅的声音一下一下,很用力,像要把哑巷里那层灰也刮掉。
隔著一堵墙,她的絮叨断断续续飘回正屋,轻得像在给自己打气:
“这屋里有灶,有锅……就能熬粥。等我身子缓点,我去巷口看看有没有洗衣、缝补的活计,攒点铜板,先把米盐凑齐。”
叶霄坐在火盆旁,没有出声。
偏房那堵墙不厚,水声、刷锅声、还有母亲压低的絮叨,一下一下都透得过来。
他踏入铸骨后,耳力本就比常人更好,母亲以为躲在偏房说自言自语说几句,就不会被他听见。
可他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家里有人闯过,他白天搬家时就看出来了,包袱里该有的东西少了,母亲的手却比平时更紧。
但她不说,他也不戳破。
只是他已经將这事记下,等到劫鏢的事解决,就是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之时。
柴火噼啪响著,像有人在点著帐。
叶霄起身,没惊动小雪,只把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偏房门口。
灶间里母亲正把旧锅刷得发白,指节冻裂处被水一泡,红得刺眼。她听见动静回头,眼神先慌了一下,像做了亏心事。
叶霄没拆穿她那点遮掩,只把几两碎银放到灶台边最乾净的角落,声音放得很稳:
“娘,你身子不好,就別再去操劳,我说过了,现在我已经是內门学员,不差这些钱。你拿去,买吃食,买好一点。你们一个病刚好,一个还没好,別再吃不饱。”
“不行,你前些日子才给……”
她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停住了,喉咙像卡了一口灰,接著转开话题:“你现在练武正需要用钱,你自己留著。”
白天搬家时,叶霄確实跟她说过,他已经成了內门学员。
那时候她点了头,却没有相信,毕竟对於他们来说,內门学员实在太远、太高,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可现在不一样。
铁閂落下那声“咔”,巷口护院隔一会儿就掠过的脚步声,屋里旺著的柴火、新糊过的窗纸、乾净明亮的小院,一样样都无比真实。
她抬头,看了叶霄一眼,喉咙动了动,像想做最后的確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你真的进內门了?”
叶霄点头,只把银子往她掌心一推,语气不重,却像把她慌乱的心按住:
“是真的,所以这些钱不算什么,你先把日子过稳,以后会越来越好。”
母亲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
最后,她慢慢把那几两银攥紧,像是终於確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不是要哭,是那口吊著的气,终於真正落回胸口。
她张了张嘴,像想说出什么,又下意识把话咽回去,只把旧锅刷得更用力,刷得锅底发出一声轻轻的“吱”。
叶霄没再多说,转身回正屋。
柴火把屋里一点点烘暖。
小雪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吸了口气,含糊嘟囔:
“暖……”
正屋的门帘被轻轻掀开,母亲正端著一盆温水进来。那声“暖”撞进耳里,她脚步猛地一顿,水面晃出一圈细纹,差点溅到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