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千倍赔偿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老太太拄著拐杖走到门后,问道:“谁啊?”
门外没人答。
又敲。
老太太心中越发困惑,可还是把门打开。
门一开,严泉与沈盛站在那。
严泉站在门槛外半步,袖里的黑纹不张扬,却像一块铁牌压在他们喉咙上。
沈盛站在侧后,眼神冷得像井水。
看到二人不善的面容,老太太张口就想骂:“你们想做什么,知不知……”
严泉没给她叫囂的机会,只丟出一句:“青梟帮办事,叶冲在不在?”
屋里顿时乱了一下。
二叔先衝出来,若是以前见到黑袖,他只敢低头哈腰,可这几日听惯了阿諛奉承,胆子也跟著肥了,反倒端起架子:
“你们是哪个灰袖手下的?竟敢来我家捣乱?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严泉抬手,把一捲纸往他胸口一拍。
纸薄,拍得不疼。
可二叔低头一看,脸色『刷』地白了。
上头只写几行,哑巷的哪一日,有人私闯、私搜、夺物、辱骂、伤人。
字不多,却像刀刻,末尾压著一个暗色印记。
二叔嗓子发乾,色厉內荏的喊道:“这是什么东西!上面都是假的!”
沈盛往前半步,手掌轻轻按在他肩上。
力道不重,却让二叔心惊胆跳,立刻闭上嘴,连脖子都不敢乱动。
严泉这才开口,语气平得像在点帐:
“做没做过,你们心里清楚。”
“你们也不用废话,今天我们就是照规矩办事。”
老太太握著拐杖,声音发颤:“就算事情是真的,可那、那是我们自家事……”
严泉抬眼,脸上带著嗤笑与不屑:
“自家事?”
“自家事你们还带人进屋翻箱?把值钱的东西全拿了?”
“既然你们敢伸手,就別怪有人上门问罪。”
屋里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叶冲跑过来,穿著一身新短袄,腰间还系了根红绳,脸上掛著得意:“谁找我?我告诉你们,我可是……”
他看见黑纹,声音顿时卡住。
可他又不甘心,硬撑著昂起头:“我是武馆內门学员,而且马上要参加武考,是武秀才的备选!你们……”
严泉抬手,一掌不落脸,落在他胸口衣襟处,啪地一声。
叶冲连退两步,胸口一闷,得意像被拍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拿武考压人?”
严泉冷笑:“报名算什么?就这还敢叫做备选?真想压人,等你真进了册再开口。至於內门……武馆还管不到青梟帮头上。”
他目光钉住叶冲,像钉住一只想乱跳的蛆:
“哑巷里拿走的东西,你们退还是不退?”
叶冲脸涨红:“那点东西跟钱算什么?!”
沈盛冷冷的补了一句:
“不退,今天你家这道门,就別想关得上。”
老太太一抖,拐杖差点没握住。
他们这种人,敢欺负哑巷的穷母子,但要真去惹青梟帮的人……那是万万不敢。
二叔本能想把“我家冲儿是武馆內门”再亮出来压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先前对方已经说了,武馆管不到青梟帮头上。
而且他见过街面上的规矩,青梟帮办事,你越抬背景,他们越当你在叫板,后果只会更悽惨。
他捨不得把叶冲挡前面,要是出差池就后悔莫及。
二叔只能咬牙道:“退!我们退!可我们没拿多少,就只有猪油与一块腊肉,还有几枚铜板。”
严泉目光不动,像刀背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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