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耶律大石 人在都市,来了皇帝系统?
就是可惜,太熟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熟女不好下手。
所以幼女……
这个得枪毙。
而且他现在这个条件,也实在不適合谈恋爱什么的。
就这样,也挺好。
“陛下.......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么?”
厨房门口,被秋缘洗得乾乾净净的拓跋月站在门口,小心的询问道。
拓跋月看向那喷著蓝色火焰的灶台。
九百年后令她感到惊讶的物品又多了一件。
这东西,竟然都不用烧柴火么?
“你帮我把锅里面的浮沫刮掉吧。”邓儒看了眼拓跋月说道。
此时的拓跋月已经脱掉了她原本的那身很有异域风情的甲冑,而是换上了一身和秋缘差不多的睡衣。
不过是另一个款式,是一件蓝色小怪兽模样的睡衣。
秋缘和拓跋月的身高体重什么的好像都不多,秋缘的睡衣本就是选的宽鬆保暖的,此刻穿在拓跋月身上也没有一点的不协调。
她头髮自然的披散著,虽然被吹风机吹过,但还是没有干。
长发嘛,还是得靠时间晾乾。
这个样子的拓跋月,少了点危险感,多了一丝亲和感,不像个在战场上杀人的花木兰了。
拓跋月將身子缩在睡衣里,只感觉这一身毛茸茸的衣服,比她以往穿过的任何袄子都要暖和。
若是..........
哈,都过去了,想多了就会情深不寿了。
九百年后的东西,每一件都是那么的神奇。
“好的,陛下。”拓跋月走到邓儒身边,看了眼铁锅里煮著的牛肉汤。
汤上面果然飘著许多褐色的血沫子。
邓儒瞥了一眼铁锅。
嗯,再煮一会就差不多了。
其实血沫子撇不撇的都不重要,反正一会这一锅都要倒掉,只留牛肉。
他又不做兰州拉麵,自然不会留什么牛肉汤。
之所以让拓跋月撇血沫子,只是单纯的为了给她找点事做,让她別觉得在这白吃白喝有什么负罪感。
“拓跋月,你们古代是不是不能吃牛肉?”邓儒在一旁隨意找著话题问道。
“嗯,牛可以头上流血病死的,陛下。”
拓跋月想了想,这么说道。
那个时候的耕牛自然是金贵的。
而且在那战乱的时候,人的寿命本来就短,人死了,牛可能还能传三代,虽然这三代可能都活不过二十岁。
但,这不代表就不能吃牛肉了,官府只是禁止私宰耕牛,可牛是动物,会病死会老死。
总不能死了,就那么让它们白白在那烂掉吧?
病死,老死的牛,是能吃的。
只是就没有直接被杀死的新鲜而已。
“好了,就这样吧,这里暂时没什么你需要帮忙的了,嘿,到时候让你尝尝咱们现代科技的手艺。”
见拓跋月已经把血沫子都撇去了,邓儒就开始赶人了。
毕竟拓跋月的做饭经验,那都是古代的经验了,搁现代早过时了。
她留在这暂时是只能添乱。
等她日后熟悉了,说不定就真的能把这小小的合租屋一日三餐的伙食给包了。
毕竟,总不能白养一张口不是。
至於现在。
邓儒用滤网捞出牛肉,然后一把將所有的牛肉汤倒进了洗水池。
“........”
看著自己撇了那么久血沫的牛肉汤,就那么被邓儒一把全倒了。
拓跋月懵了。
这么好的一锅牛肉清汤,还加了那么多珍贵的香料,似乎还撒了盐,就,就这么倒了?
要是当初在战场上,能有这么一锅牛肉汤喝,不知道得多幸福。
此时此刻,拓跋月有点想效仿宋人,吟诵一首前人之诗。
朱门酒肉臭啊,路有冻死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