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李驍的强势,用大炮轰平山头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军令如山,军法无情,如不从命,貽误战机,当以抗命之罪,严惩不贷。”
“遵命。”內侍不敢耽搁,转身匆匆去传令。
不久后,耶律直鲁古登上大营东侧的山丘,远眺北方的北疆军大营。
只见黄赤白三色的日月战旗在草原上铺开,战马奔腾扬起的沙尘与牧羊群的白色身影交织。
甚至能隱约看到被押解的奴隶在营地边缘干活。
这是他时隔六年再次见到北疆军,当年七河之战的惨败依旧是心头噩梦。
六年过去,他带领辽国南下劫掠古尔王国,试图重振国力,可眼前的北疆军,看起来比当年更加强盛。
“陛下,您看。”
老將耶律休鐸指著地形:“察赤东侧是天山,西侧是忽章河(锡尔河),对岸便是沙漠。”
“咱们只需守住察赤,层层阻击,定能消耗北疆军的兵力与士气。”
塔阳古也连忙附和:“等花剌子模和西喀喇汗国的军队抵达塞兰,断绝北疆军的后路,到时候咱们前后夹击,定能大胜。”
耶律直鲁古缓缓点头,察赤的地形確实对辽军有利,可他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忽然,他眯起眼睛,看向北疆军大营的西侧。
一支穿著白色甲冑的军队正朝著大营匯合而来,虽然距离太远看不清番號,但凭著对北疆军的了解,他一眼便认出那是第三镇的標誌。
更让他心惊的是,队伍中似乎还跟著一群被捆绑的人,看起来像是战俘。
“难道是西喀喇汗国的战俘?”塔阳古也注意到了这支队伍,下意识地小声呢喃。
耶律直鲁古脸色骤变,狠狠瞪了他一眼:“放肆,休得胡言。”
塔阳古连忙訕笑:“是是是,是末將胡言乱语,当不的真。”
“那定然是北疆人攻破了楚河流域的部落,带回来的牧民和女人。”
“陛下神机妙算,北疆人绝想不到咱们的两路奇兵,西喀喇汗国和花剌子模的军队恐怕已经抵达塞兰,绕道叛军的背后,而李驍还浑然不知呢。”
周围的將领也纷纷附和,怒骂北疆军“只会劫掠百姓”等等。
可耶律直鲁古的不安却丝毫未减。
他沉默片刻,对身边的將领道:“派一名使者去北疆军大营,就说朕有意与李驍和谈,探探他们的底细。”
使者很快抵达北疆军大营,远远便看到营地边缘確实有不少女人被看管著,部分营帐中还隱隱传出喧闹声和女人叫声。
不像是战俘,倒像是劫掠来的牧民。
他稍稍放下心,被侍卫引著走进主营帐,也就是李驍的金帐。
“拜见秦王殿下。”
使者躬身行礼,姿態放得极低:“我大辽陛下念及双方是姻亲,不愿刀兵相见,愿与秦国重修旧好。”
“我方愿承认秦国,承认殿下的秦王之位,双方以伊犁河为界,互不侵犯。”
实际上,耶律直鲁古给使者的谈判条件更宽泛一些。
还可以適当的给北疆一些金钱,甚至还可以將已经被北疆军实际占领的楚河以北,割让给北疆。
虽然耶律直鲁古在手下人面前,一派强硬的表现,但內心里还是对北疆、对李驍有阴影的。
能不打就不打。
还是去南方攻打古尔国更合算。
不过这些条件,使者自然不可能一开始便展露出来。
他刻意隱瞒了耶律直鲁古的底线,只先拋出部分条件。
李驍坐在案后,手指轻轻敲击著桌案上的地图,淡淡开口:“想让大秦退兵,可以。”
“但需答应本王两个条件。”
他抬眼看向使者,目光锐利如刀:“第一,辽国向秦国称臣,耶律直鲁古自降为王,不得再称『皇帝』和『菊尔汗』。”
李驍西征,最重要的便是为了正统的名义。
毕竟北疆曾经属於辽国,如今虽然独立,但辽国的存在总是碍眼。
若是辽国降格为王国,李驍继而称帝,倒是可以树立秦国在西域的威望和地位。
“第二,割让忽章河以北的所有土地,包括拔汗那在內。”
楚河以北地广人稀,对秦国的实际意义不大。
因为像是这样的土地,秦国有很多很多。
但忽章河上游地区便是大名鼎鼎的费尔干纳盆地,中亚粮仓,土地肥沃,更是如今辽国都城拔汗那所在。
若是能拿下这个地方,对秦国意义重大。
而割让了忽章河以北,辽国就只剩下了南部的少部分地区,完全失去了成为大国的资格。
若是耶律直鲁古有志气,倒是可以南下吞併古尔王国,李驍倒是乐於成见,日后將会有更多的理由继续南下。
最重要的便是这两条,其他的金银赔偿自然不用多说。
使者听到这些条件,脸色越来越难看,抬起头来,坚决说道:“大王,这条件太过苛刻,恕我辽国绝不可能答应。”
“大王还是请说一些能让我们双方接受的条件,不要这般漫天要价。”
“我大辽有二十万大军枕戈待旦,若真要鱼死网破,未必会输,陛下念及情谊才愿和谈,大王莫要得寸进尺。”
“二十万大军?”
但李驍听到使者的威胁,却是不屑的嗤笑一声:“是古尔人的炮灰,还是西喀喇汗国的残兵?”
他对著帐外喊道,“带上来。”
一名亲兵托著一个木盘走进帐中,上面赫然放著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李驍指了指头颅:“这是西喀喇汗国的统兵將领阿尔斯兰,你回去告诉耶律直鲁古,西喀喇汗国的军队来不了了。”
使者的目光落在头颅上,瞬间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认得阿尔斯兰,去年还在耶律直鲁古的宴会上见过。
他怎么也想不到,西喀喇汗国的军队不仅没到塞兰,连主將都被斩了。
“你……你……”
使者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踉蹌著走出金帐,恐惧的模样,连告辞都忘了。
当使者带著阿尔斯兰的头颅回到察赤,將李驍的条件与西喀喇汗国战败的消息一併稟报时,耶律直鲁古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
完全顾不上李驍提出的近乎苛刻的条件了。
他死死盯著那颗头颅,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阿尔斯兰……真的败了?那花剌子模的军队呢?他们在哪?”
“还有,北疆人是怎么知道西喀喇汗国的军情?”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耶律直鲁古是准备將花剌子模和西喀喇汗国的两路军队当做奇兵,让其悄无声息的绕道北疆军的背后。
就算是在王廷,知道这个作战计划也没有多少人,北疆人是怎么知道的?
帐內的將领们也彻底慌了,耶律休鐸的脸色比耶律直鲁古还要难看,喃喃道。
“西喀喇汗国败了,花剌子模的军队恐怕也来不了,李驍不会给他们机会的,咱们的后路……”
塔阳古扶住额头,长嘆一声:“陛下,咱们怕是……北疆军的后路断不了,反倒是咱们,要被北疆军困在察赤了。”
山丘上的风呼啸而过,捲起地上的沙尘,耶律直鲁古望著北方的北疆军大营,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他寄予厚望的两路援军,一路已全军覆没,另一路杳无音信。
而眼前的北疆军,正虎视眈眈地盯著察赤,他的大辽,真的要完了吗?
使者仓皇逃离北疆军大营时,李驍的金帐內已齐聚诸將。
沙盘上的察赤被重点圈出,东侧天山的轮廓与西侧忽章河的走向清晰可见。
“察赤这地形,著实棘手。”
李东山指著地图,眉头紧锁:“东侧是天山峭壁,骑兵根本无法展开。”
“西侧是忽章河,对岸又是沙漠,辽军只需守住南北两个山口,便能將咱们挡在外面,真是易守难攻。”
“依末將之见,不如设个伏兵,引诱辽军主动出击。”
第五镇副都统萧赤鲁上前一步,抚胸说道:“咱们可派一支轻骑去山口挑衅,装作粮草不足、急於开战的样子。”
“辽军若是贪功,定然会派兵追击,到时候咱们再断其后路,定能一举击溃。”
李东山却摇头反驳:“辽军有耶律休鐸那老狐狸在,怕是不会轻易上当。”
“不如咱们先派工兵在忽章河上架桥,假意要从西侧渡河,吸引辽军的注意力,再派精锐从北侧山口强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诸將各抒己见,金帐內的討论声此起彼伏,唯有李驍坐在主位,指尖轻轻轻轻敲打著桌面,始终未发一言。
直到帐內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时,李驍才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不必费那么多心思。”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让帐內瞬间鸦雀无声:“我秦国早已不是六年前那个只能在北疆偏安的势力,耶律直鲁古以为躲在山上就能保住性命?”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抬头望向辽军方向,重重的声音喝道:“本王偏要告诉他,区区的几座山头,根本挽救不了辽国亡国的命运。”
“他不是喜欢躲在山上吗?”
“那就用大炮轰,把察赤周围的山头给本王轰平,把辽军的工事炸成废墟。”
“我大秦有充足的炮弹,本王的火炮,更不是用来摆设的。”
诸將闻言,皆面露震惊,隨即又被一股豪气涌上心头。
李驍走到沙盘前,手指重重戳在察赤最北段的一处山口:“耶律直鲁古想靠地形死守,本王偏要毁了他的依仗。”
“明日一早,各镇將所有火炮全部集中到北侧山口,对著辽军的阵地,给本王往死里轰。”
二虎看著李驍的背影,心中热血沸腾,大声哈哈笑道:“大王英明,末將这就去传令,让各军准备火炮,明日定要让辽军尝尝咱们秦国的厉害。”
二虎最喜欢这种直来直往的硬仗了。
其他將领也纷纷起身,齐声喝道:“末將遵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