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金帝乞和,大金王朝末路临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一名明军士兵率先爬上墙头,一手持小盾,一手握钢刀,面对衝上来阻拦的三名庄丁,毫不畏惧。
“喝~”
“给我死。”
他左盾格挡,右刀劈砍,动作乾脆利落,三两下便將三名庄丁砍翻在地,鲜血喷溅了城墙。
“啊啊啊,快跑啊!”
剩下的庄丁见状,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转头就跑,哪里还敢抵抗。
这样的场景在庄墙各处同时上演。
明军士兵个个彪悍勇猛,庄丁们平日里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哪里是这些身经百战的明军的对手?
有的庄丁刚举起锄头,就被明军一刀梟首;有的想要逃跑,却被明军从背后追上,一刀刺穿胸膛。
很快,明军士兵便控制了多处墙头,从里面打开了庄门。
外面的明军铁骑见状,立刻策马冲入庄內,钢刀挥舞,箭矢如雨,对著敢於反抗的庄丁大肆砍杀。
“蹲下,双手抱头,不许动,动者杀无赦。”明军士兵一边衝杀,一边高声吶喊。
刘德昌看著庄內四处逃窜、死伤惨重的庄丁,听著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知道大势已去。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衝过来的明军士兵连连磕头:“將军饶命,饶命啊!”
“我等愿意投降,愿意交出所有財物、粮食,只求將军饶过我全家性命。”
刘德明、刘德发等人也纷纷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將军开恩,我们投降,再也不敢反抗了。”
“我们刘家愿意归顺大明,所有田產、財物都献给大明,只求一条活路。”
“是啊將军,我们都是良民,只是被女真胁迫,如今真心归顺,求將军饶命“”
门他们一边磕头,一边哭诉,姿態卑微到了极点,全然没了往日豪强的威风。
就在这时,前去追杀蒲查斡鲁的那队明军回来了。
为首的百户脸上带著喜色,身后的士兵押著被五花大绑的蒲查斡鲁。
目光扫过这座富丽堂皇的坞堡,又看了看满地的財物和跪地求饶的刘家眾人,心情大好。
“好,干得漂亮,这庄子看著油水不少,全部收缴。”
“女人全部带走劳军,男丁捆起来看管,財物粮食清点造册,等待大军主力抵达。”
“遵令。”
这样的场景,此刻正在昌平各地同步上演。
那些往日里依附女真、鱼肉乡里的地主豪强,一个个被明军铁骑连根拔起。
他们的坞堡被攻破,財物被收缴,女眷被掳走犒劳將士,男丁被捆缚看管,成了明军的临时苦力。
明军之所以如此雷厉风行,绝非单纯泄愤。
远征千里,后勤压力如泰山压顶,这些豪强积攒的粮食、財货,正是缓解补给困境的关键。
就地取粮、清剿豪强,既断了大金的地方支撑,又解了明军的燃眉之急,一举两得。
昌平大地上,烟尘四起,昔日的豪强庄园接连易主,日月战旗插遍了各个坞堡。
而完成清剿、补充了粮草的明军主力,却没有丝毫停留,铁骑滚滚,继续向北疾驰,目標直指大金的心臟—中都。
中都皇宫,气氛压抑得让人室息。
金帝完顏永济身著龙袍,却没了半分帝王的威严。
他面色蜡黄,双眼布满血丝,原本梳理得整齐的鬍鬚此刻乱糟糟的,双手背在身后,在殿內焦躁地来回踱步,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居庸关————居庸关怎么会破得这么快?”完顏永济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嘶哑,带著难以置信的惶恐。
转头看向站在殿內的一眾大臣:“蒲查斡鲁呢?他不是守將吗?一座居庸关也守不住?他到底在干什么?”
大臣们个个垂头丧气,没人敢接话。
野狐岭惨败的消息已经让朝堂人心惶惶,如今居庸关被破,明军兵锋直指中都,更是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
“陛下。”
尚书左丞徒单鎰硬著头皮上前一步,躬身道:“居庸关守军本就抽调了大半支援野狐岭,剩余皆是老弱,又听闻野狐岭大败,军心涣散————”
“蒲查斡鲁虽奋力抵抗,可明军势大,又有火器助阵,实在难守啊!”
“奋力抵抗?”
完顏永济猛地提高音量,语气中满是愤怒与恐慌:“奋力抵抗就是让明军轻鬆破关?他怎么不战死在关上。”
“如今居庸关一破,明军铁骑旦夕可至,中都无险可守,你们说,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往日里的沉稳早已消失殆尽。
中都是大金的都城,是他的根基所在,一旦中都被破,他这个皇帝也就成了阶下囚。
就在这时,一名枢密院官员跌跌撞撞地衝进殿內,跪地稟报导:“陛下,急报。”
“长安————长安城被明军攻破了,京兆路总管徒单骨迭、长安留守完顏承绪献城投降。”
殿內大臣们闻言,纷纷面露惊骇,议论声四起。
长安乃是千年古都、军事重地,如今也落入明军之手,大金的疆域正在飞速缩水。
可完顏永济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长安————长安远著呢,无关紧要————”
他的目光空洞,满脑子都是“居庸关破”四个字。
“明军近了,他们离中都只有一步之遥了————怎么办?谁能挡住他们?”
“一个个都哑了?野狐岭败了,居庸关丟了,你们倒是给朕想个办法。”
“难道要让朕束手就擒,给李驍那个逆贼磕头求饶吗?”
徒单鎰见状,心中一嘆,上前道:“陛下,长安失守,关中尽失,明军已然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如今当务之急,是立刻调集中都周边所有兵力,加固城防,同时命各地大军速速勤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勤王?谁能来勤王?”
完顏永济苦笑一声,眼神中满是绝望:“辽东被契丹叛军搅得天翻地覆,蒲鲜万奴自顾不暇;中原各州府兵力空虚,自保尚且困难,谁还能来救中都?”
殿內死寂片刻,一名鬚髮花白的老臣突然跪倒在地,声音带著颤音道:“陛下,事到如今,中都已无险可守,不如————不如迁都南京开封。”
“开封城防坚固,又有黄河天险,暂缓时日再图恢復,总好过坐以待毙啊!
”
“迁都?”
“陛下万万不可。”
刚刚被封为枢密院副使的胡沙虎立刻上前驳斥:“居庸关已破,中原腹地一马平川,而明军铁骑又能日行百里。”
“如今中都城墙高大厚实,尚有禁军数万,勉强能与明军周旋,爭取一丝喘息之机。”
“可一旦迁都,鑾驾一动,必然暴露行踪,明军定会衔尾追击,我等便是砧板上的鱼肉,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陛下,迁都便是自寻死路,中都虽危,却还有一战之力,开封看似安稳,实则是绝路啊!”
老臣脸色涨红,反驳道:“可中都被围,粮草只够三月,明军火器威猛,不迁都,难道坐在这里等死吗?”
就在朝堂爭论不休时,户部尚书完顏德温战战兢兢地出列:“陛下,臣有一议,向大明求和。”
“求和?”完顏永济愣住了,心中却是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早就不想打了,只是作为皇帝,还拉不下脸面主动向明军求和,有人当自己的嘴替自然最好。
完顏德温硬著头皮道:“陛下,明军远征,无非是为了財货土地。我等可派人献上金银珠宝、美女玉帛,甚至承诺放开整个中原,任由明军劫掠。”
“他们远道而来,劫掠够了自然会退兵。”
“只要中都还在,大金的根基就还在,日后再徐图收復失地便是。”
“放开中原?任由劫掠?”
徒单鎰怒不可遏:“完顏德温,你可知此言意味著什么?中原是大金的腹地,百姓是大金的子民,岂能拱手让给明军屠戮劫掠?这是卖国求荣。”
“丞相息怒。”
完顏德温急忙辩解:“如今保命要紧。”
“若中都被破,陛下与百官皆为阶下囚,大金彻底覆灭,届时別说中原,连祖宗基业都保不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完顏永济眼神闪烁,求和虽屈辱,却能保住性命和中都。
最终决定,双管齐下。
至於迁都之事,暂且不提,此刻迁都,完全是自寻死路。
“完顏珣!”完顏永济高声唤道。
一名五十岁的男人从队列中走出,正是宗室王爷,升王完顏珣。
“臣在!”
“朕赐你圣旨、节鉞,即刻前往中原各地,调集所有能调动的兵马,星夜兼程赶来中都勤王。”
“臣遵旨!”
安排完调兵之事,完顏永济的目光扫过殿內:“其次,派使者前往明营求和。”
“条件可以放宽,割让关中、河东,献上黄金百万两、丝绸万匹,甚至————
甚至可以答应他们在中原劫掠。”
“只要明军愿意退兵,保全中都,一切都好商量。”
就在朝堂上议论纷纷,有人赞同有人反对之际,不少大臣的目光却悄然转向了站在队列前列的越王完顏永功。
只见他面色铁青,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这反常的沉默,让眾人心中暗暗嘀咕。
要知道,明军势大,求和绝非易事,他们大概率会提出更苛刻的条件。
而交出越王之子,几乎是必然的先决条件。
事关大金国祚和越王世子,谁也不知道这位越王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