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朕不是妈宝男! 朕就是嘉靖帝
“妈宝男!”
朱厚熜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
两人记忆已经融合,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敢说我是妈宝男!
我这是孝顺父母,孝道,孝为德本...阿之,你读书少,不懂!”
“我不懂,我看是你不懂。
你现在这样子,跟乖宝宝考试得了一百分,跑去跟父母亲报喜要糖吃,有什么区別?”
“你——!”
“不要骂人,你我一体,你骂什么我都知道,而且骂我就是骂你自己!”
“我....”朱厚熜迟疑一下说:“阿之,你在现代活过一世,掌握的知识信息比我要新颖全面,教教我。”
“好,孺子可教!
阿熜,我问你,国之大事是什么?”
“国之大事,在祀在戎。”
“什么意思?”
朱厚熜愣了几息,结结巴巴地说:“祀,指祭祀;戎,指兵事。
祀就是通过祭祀天地、祖先、社稷,表明国朝和君王受命於天,是礼制...
戎,就是掌控兵马,威视四方...
嗯,就是要敬天法祖,强兵卫国...”
刘益之不屑地说:“编,继续编,我看你编到什么时候?”
朱厚熜爭辩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的那些,都是老夫子教你的吧?
那些都是普通人,从为臣之人角度看到的解释。
现在我们是谁?
看看我们的右手,把『皇帝之宝』抓得多紧,我们现在是皇帝!
要从皇帝的角度去看,去理解,去参透。”
“好,你会说你来说。”朱厚熜赌气地说,“我要看看你到底能说出什么花来。”
“国之大事,在祀在戎。
从大明朝的国家层面来说,祀是意识形態,是维繫大明朝合法性与文化认同的『软实力』。
戎是军事力量,是保障大明朝生存与扩张的『硬实力』。
两者缺一不可,是大明朝稳定与强盛的基石。
从皇帝角度来说,皇权的威势来自军事征服,让人们在现实层面屈服,不敢犯上作乱;皇权的正当性来自思想认同,让人们產生精神层面的信服,不敢罔顾天命。
皇权的两大根本在於武力和礼教,也就是戎和祀。”
朱厚熜完全听傻了。
记忆合二为一,这些话他都听得懂,问题是他此前从来没有想过,从小读到的这句话,居然可以这样理解!
刘益之得意洋洋地问:“怎么样,佩服吧。”
“虽然我不想说,但瞒不过你,確实厉害。
一针见血,直指本质!”
“我好歹读过申论,考过公。关键是我是理工科出身。”
“理工科我懂,你为什么认为理工科出身就应该有这样的见地?”
“理工科以数学为基础,重逻辑。无论是研究自然科学、社会科学还是人文科学,都喜欢以逻辑为推导,万事要问为什么会如此?”
“还有这个讲究?”
“那是当然的。自汉武独尊儒家,华夏科学研究基本上是以人文科学为主,辅以部分社会科学,自然科学式微。
社会科学好歹还有社会环境这一客观条件。
人文科学却主观意识强,客观评定条件隱蔽,容易受主观情绪影响。
说白了就是自然科学务实,丁是丁卯是卯。
而人文科学务虚,发展到极致就是白马非马,车軲轆话来回地说,怎么说怎么都有理。
可是这样爭贏了有用吗?
与社稷黎民,毫无益处。
所以我们要以客观事实为根据,以实践为標准。用自然科学的思维方式,去研究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
因此,我们不能再继续沉溺在儒家理学这个人文科学里,要大力发展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
“阿之,发展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就能让我名正言顺地给先父上皇帝尊號,进母亲为皇太后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这个妈宝男性子真是难改,不过还好有我。
阿熜,你们要是立下跟太祖太宗一样的丰功伟绩,就算是给先父上三十六字的皇帝尊號,进母亲十二字的皇太后尊號,谁敢呲牙!”
脑海里的朱厚熜眼睛一亮。
“是啊,有太祖太宗一般的丰功伟绩,自然就有太祖太宗一样的权势,天下无人敢拿祖训礼制来说教我,谁也挡不住我想做什么事。”
“没错。我们都成祖宗了,祖训礼制就是我们,谁来说教我们,谁来阻拦我们?”
朱厚熜惊喜地问:“那...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就能强兵富国,功配祖宗?”
刘益之冷笑一声:“开玩笑!
我九年义务教育,通贯宇宙古今的三年高中教育,自然科学的四年本科学习,上岸后d和国家的十年培养,还有十几年的网络论政,难道都是白给的?
告诉你阿熜,要是我俩能活到一百岁,可以带著明军打上月球,把大明的日月煌煌旗插上广寒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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