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亨利·莫尔:你要出名了乔治 大英文豪1832
至於为什么要苦学古希腊语,那当然不是为了去做一个老学究,也不是为了比別人多知道一些无用的知识。
古希腊哲学是欧洲哲学的源头。
后世有哲学家甚至认为“欧洲哲学传统最安全的总体描述,就是它由一系列对柏拉图的註脚组成”。
要是不懂古典,在这个时代,任何自称古典学者,或者哲学家的人出门根本不配和別人谈哲学。
当然,学古希腊语是为了读懂经典,理会其意,而不是用来单纯地显摆自己。
就像柏拉图的对话篇里面,有一个著名的句子——“发明文字的神特乌特向国王塔穆斯献上『文字』,称其为记忆和智慧的φ?pμαkoν。”
最后是一个高度歧义的词,它同时可以指解药和治疗药,也可以指毒药、害人的药。
柏拉图在这里有意利用这个词的多义性,表达文字既可能是帮助记忆的“良药”,也可能是损害真正记忆能力的“毒药”的意思。
对於古典学和哲学而言,这种文字分析就可以写一篇小论文出来。
如果自己不懂古希腊文,就无法体会那些哲人想要表达的深层含义。
相隔两千多年,翻译是不可能把那些哲人的话中含义完全展现出来的,都会受到翻译者的倾向与个人理解的影响。
这就是乔治在前世就想学古希腊语的原因所在。
只要把《伯罗奔尼撒战爭史》这本书完全看懂了,那么他看任何古典原著都不成问题。
难得这一世记忆那么好,就算不为了拿奖学金,他也想学好古希腊语,补上自己的缺陷。
快要到上课时间,高尔街上隨处可见匆匆赶向伦敦大学的学生的身影。
乔治看到两个夹著《伯罗奔尼撒战爭史》的学生神情阴鬱地从他身前经过,心情好了不少。
乔治·朗教授在日常虽然较为和蔼,但是在讲座时,却是非常的严厉。
许多报了乔治·朗教授的学生在上课前都感觉和马上要上刑场一样。
但是学古典学的,又不能不学古希腊语。
就像乔治,即使经济状况再差,他也没有停下古希腊语、拉丁语等课程。
一名有志於古典学的学生,要是仅仅只学其中一门课程,即使学得再好,別人也不会认为你是合格的古典学学者,也不会把相应的职位提供给你。
伦敦大学面向的是中產阶级,强调实用,里面的实用科学、现代语言、医学等等是主流,古典语言科目不是主流,吸引力有限,在学校內报名的其实不是很多。
乔治完全是出於对古典学的兴趣而去学了这些科目。
其实他的父亲当初更加希望他去学医学,將来做个医生,但是年轻的乔治认为学医救不了大英帝国,对做医生没有多大的兴趣,坚持去学了自己感兴趣的古典学。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旧燕尾服,乔治跟隨前面的那些学生走进了伦敦大学的校门。
站在路边的亨利·莫尔看到乔治的身影,双眼顿时一亮。
追上乔治的步伐,他和乔治打了个招呼,迫不及待地问道:“威尔逊,你的那份手稿还在不在?你肯定想不到,我连续两个晚上做梦都梦到了卡基森。”
“上帝,儘管和我好像没有什么关係,我却梦到他把我的外套夺走了,就身上这件。”
“你要是能够让我再见一见卡基森,也许我能向他解释清楚,他的外套被夺走的事情和我无关。”
这是想要藉手稿再看看的意思,看来《外套》对莫尔造成了很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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