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寻找卡基森与密尔在论文里面加了乔治的名字 大英文豪1832
在古希腊语课程结束时,道格拉斯·杰罗德塞给了乔治一篇论文,声称是对他上次的论点的驳斥,让他好好看看。
乔治没有想到,这傢伙居然那么执著於那件事。
到了晚间,乔治回到家没多久,密尔就拿著一篇论文,独自一人来敲开了乔治的门。
一见面,密尔便对乔治说道:“恭喜,《外套》非常成功,引起的反响很大。”
“布尔沃先生打的gg的作用不小。”乔治笑著给密尔搬了一张椅子,“讚扬的人有,骂我的人恐怕也不少。”
“是有批评的声音。”密尔从自己的腋下抽出了一份报纸,“牛津大学的希腊语王室教授托马斯·盖斯福德教授对你的批评最尖锐。”
乔治接住报纸。
报纸的名字叫做“標准报”,上面的头条就是一篇对《外套》的评论——《论当代文学之病灶:从卡基森的臆想看社会等级之必然》
署名是托马斯·盖斯福德。
乔治快速把下面的尖锐的评论看了一遍。
这篇批评充满了保守派的偏见,把一切社会问题归结为对“既定秩序”的偏离,卡基森对外套的渴望定义为一种“臆想”,文章认为这种描写是在破坏英国社会的根基。
让乔治不高兴的是,这傢伙要是单纯地评论《外套》也就算了,怎么还对他进行人身攻击,说他是“一个受过一点半吊子教育却心怀不满的煽动家”,写那篇小说的目的是“借著这种低级故事发泄对上级的怨毒”?
看完文章,乔治又看向了作者名。
这位托马斯·盖斯福德教授是古典学上的有名的人物,乔治自然知道这人。
其人乃是如今牛津大学最具权势、性格也最强硬的“学阀”之一。
作为基督教会学院的院长,他是极端托利主义在学术界的最后一道防线。
盖斯福德对1832年议会改革的看法不仅是“反对”,简直是將其视为“文明的终结”,曾利用院长的权威,极力压制那些倾向於改革的年轻学者,並公开宣称“任何支持法案的人都是在为摧毁圣坛和王位递刀子”。
这样的人会发表那么一篇文章是正常的事情。
“没有任何真知灼见,充斥著盖斯福德教授的保守的私人的,不比码头工人高明多少。”乔治给出了尖锐又简短的评论。
听到这样的评论,密尔的脸上少见地出现了一丝笑意:“盖斯福德教授要是听到你的评论,肯定会气到把杂誌扔到壁炉里面烧掉。”
“这位教授最出名的除了保守外,还喜欢写信向內政部举报。他的举报信到达內政部的速度恐怕比这篇文章发表的速度还要快。”
他又把一份叫做“新邮报”的报纸递给了乔治。
上面同样是一篇尖刻的批评文章,比起对《外套》的关注,上面更加关心乔治这个作者,比盖斯福德的用语更为过分,甚至说他全家都是“阴沟里面的老鼠”。
乔治的神情却没有过多的变化。
看完文章后,他评价道:“臭不可闻,没有一丁点可读性。”
密尔提醒道:“那些保守的老托利党最喜欢用臭不可闻语言来攻击对手,可你要是指名道姓地攻击他们,他们就会抓到你的把柄,给你製造麻烦。”
乔治放下报纸,笑眯眯道:“我写不出这种臭不可闻的文章。”
密尔又笑了起来,最后拿出了自己的论文:“布勒让我来提醒你,最近要低调一些。除此之外,我私人想请你帮我看一看我的论文。”
乔治期待地接住了密尔的论文,目光一扫,发现这论文的首页上在密尔自己的名字后,居然还有他的名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