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將要到来的官军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下方壮硕的两个汉子站起拱手领命。
“奚胜,你带著步军迎上去,李助辅佐於你,將人挡在平阴到东阿一带……”身子微微前倾:“某这是死命令,莫让他等越过东阿下来,可能做到?”
清癯的汉子与金剑先生对视一眼,点点头:“哥哥放心,除非小弟身死,否则必不叫人越雷池一步。”
“好!”伸手狠狠砸了下扶手,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要的就是你这话,用膳,吃完马军隨某出发,每人带三天口粮!”
议事完毕,大帐中交谈吃喝的声音不断,不多时,用完膳食的眾人披掛停当,跟著一抹火红打马出营。
……
风吹万里,云散如絮,血红的天光铺满云霞。
远去安定镇的附近,成群结队的緋红军衣聚集在一起,砸开房屋大门,踹倒篱笆墙,百姓哭喊声中,拎著找到的米麵铜钱朝外走著,歪歪斜斜的范阳笠戴在头上,下方的面孔满是兴奋。
“这家还养了些鸭子,哈,一会儿有口福了,你们谁去捡些柴火!”
高声的呼喊中,一名军士拎著鸭脖子举过头顶,绒毛隨著翅膀的扇动散落下来,啪啪的声响中,那军士被鸭子扇了两个“耳光”引来一阵鬨笑。
“笑个屁,入娘的,一会儿不给恁吃。”
军士的声音高昂,引来更大的笑声,然而他的声音在噪杂的声响中传不出多远,望了一眼远处的同袍,一个个都没空著手,有人甚至抱著一摞粗瓷大碗走在人群中,被嘲笑没见过甚么好东西。
后方,有妇人背著孩子衝过来,一把抓住前面的军士:“不能拿走啊,这些是俺给娃留的口粮,拿走了俺娃吃什么!”孩子被这声音嚇著,咧著嘴哭喊起来。
“去你的。”
军士抬脚將妇人踹倒,女人拼命歪著身子以免压到背上孩童,捂著肚子恶狠狠看著面前的人。
“爷爷们过来打梁山,拎著脑袋帮你们去除匪患,吃你点儿东西怎么了!入娘的,军餉没有还不能让俺们自己赚了?”
骂骂咧咧声中,妇人还想上前,被人拿枪桿打在头上,鲜血流出,满脸都是,后背孩子哭声更加洪亮。
这些混乱看在前方骑马的將官眼中,无动於衷,嚼著不知从哪得来的肉乾,满脸横肉的陶震霆看向一旁的將军:“还是张都监恁的法子好,儿郎们这士气眼看著比出来时高了不少,只是……”
顿了一下,对面斜眼看来之际,微微犹豫的道:“若是这儿的地方官闹事上告的话,该如何?”
身著明光鎧,两肩有虎头护肩,下頷蓄有长须的將军面色淡然的看了眼说话的同伴,转过头看著那边抢掠的军士,嗤笑一声:“陶將军糊涂,这里分明是被梁山的人抢的,你我率军路过,那梁山贼子看你我人多不敢应战,让他等跑了罢了。若有人问起,就说下面百姓都是乱说的,不敢告梁山那等恶人,却誹谤我等良善,其心可诛!”
“高啊,都监!”一拍手掌,陶震霆脸上的肉笑的挤没了眼,抬头看了看天色:“我等当快些安营立寨了,这天眼看著就要黑了。”
“嗯,那走,看看那些扎营的蠢货乾的怎样。”
策过马头,轻踢马腹离去。
陶震霆带著二人的亲卫在后跟上:“应是没有偷懒,出来前俺也许诺他等劫……”
张应雷瞪眼中,这便的统制硬生生改口:“去下一个村子寻找梁山贼,如今士气正旺呢。”
张应雷满意点头,身形起伏中:“陶將军这是用瞭望梅止渴的手段啊,不输魏武多少,妙,妙啊!”
“不过是跟著张都监学了两招,拾恁牙慧而已。”
“哈哈哈——”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大笑,驭马朝著后方已经能看到大纛的营地行进著,马匹喷出的白气消散在空气中,有炊烟开始在营中升起,
“府尊大人调来的粮草太少了。”
驰入营寨,收了笑容,望著天空黯淡下来的色彩,陶震霆陡然嘆口气。
“莫抱怨。”停下马匹,张应雷將韁绳甩给亲卫,掀开帅帐门帘走入进去:“你我平时也都是买卖里的人,府尊能想著带你我二人一起赚钱,这是抬举。”
伸手將头盔摘下,扔到一旁,咣当声响中,斜眼看来:“你可莫要在这上面说府尊的不是,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有亲卫走过,上前捡起头盔。
“恁说的是。”陶震霆摘下铁盔,递给亲兵,一根头髮没有的脑袋油光錚亮:“府尊大人確是讲义气的男儿,俺方才是猪油蒙了心,瞎放屁呢。”
“知道就好。”
张应雷卸了铁甲,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发出一声懒散的嘆息:“晚上用完膳好生睡一觉,嘖,也不知这仗要打到何时。”
“当是能很快,梁山那伙草寇如何同我等河北的英雄相提並论。”
张应雷抚须点头,外面,端著晚膳的军士走了进来。
270又进牢了,真服气,改的一点儿毛病没有,就是不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