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第四百六十六 开战(二合一)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死——”
刀光砍在面容狰狞的脸上,分为一大一小两截的尸体栽了下去,杨志一振手中刀,冷眼看著前仆后继的官军,心中念叨这都是你等逼洒家的,洒家想做个边廷封妻荫子的军將,可没人给条活路啊。
眼看著自己这方箭矢有些减少,顿时回头大喊:“弓手继续拋射——”
隨后一把拽过一张弓、一壶箭,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墙垛口,猛开弓,一箭將想要继续往上的官军射落下去。
嗡——
退在后方的弓手一片箭雨下去,黑压压的细长黑影在下方人群溅起一片血花,官军在这处的攻势为之一顿,隨后更大的吶喊声响了起来,时间过去不少却毫无进展,阵列中將领的旗帜开始上前。
杨志百忙中朝著两边扫一眼,收弓退回:“不要停,继续拋射!傅祥,左边第三口,上投叉!”
听到命令的副將顿时一滯,连忙指挥著平素训练的五十寨兵上前,对著岌岌可危的墙垛口处一阵飞叉飞过,木梯上的身影饺子下水一般栽倒下去,一时间被压制住的墙垛口又放鬆了下来。
很快,又有官军的士卒攀爬上前,重新扑了过来。
各段寨墙,搏命廝杀的人各拿出本事,杀红眼的人发出狂热的嘶喊声,无数的兵刃在倾斜的阳光下闪著光芒,隨后挥击而下。
秦明持著短柄狼牙棒,与寨兵站在第一线的墙垛口,身前的墙口早就满是鲜血,脸上糊著一层血痂,刚须般的鬍子往下滴著混著汗液的血水。
挥手砸飞一名抢上来的虞侯,还想砸出第二棒,前方垛口猛然窜出一身著黑色盔甲的老將,手臂一动,手中三尖两刃刀砍出一道弧形刀芒。
嘭——
长刀砸在狼牙棒上,巨响声中,有木屑从棒身上飞出,秦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著退了三五步被后方寨兵一顶方才站稳,抬头间,那三尖两刃刀又抡起狠狠砸在持盾的寨兵盾牌之上,那人哀嚎著飞了起来,持盾的手臂有些扭曲,显然是伤的不轻。
“老匹夫安敢!”秦明大怒,迈步欺近:“老子一棒敲死你!”
大吼声中,身旁的寨兵都在动,刀枪並举的杀了过去。
“水洼草寇!”梅展大吼一声,上步旋身,大刀隨著身转抡起:“见著老夫还不投降?”
刀光凌冽,一连砍倒数名没有防备的寨兵,后方有官军涌上,秦明顿时大怒,挥著狼牙棒死命向前,挥手格开扫来的大刀,带著呼啸的风声奔著梅展那颗白首而去。
对面梅展双手挥动挡下,撤步再次前衝刺向秦明,那边霹雳火赶忙挥动手中棒子,砰砰乓乓的连打几招,却是两人谁也奈何不得对方。
“秦明哥哥稍待,俺来助你。”
另一侧的方琼见著秦明这边打的焦灼,连忙挺枪就要衝来,好在霹雳火还有余力,抬眼扫视一番垛口处,陡然大喊:“莫要管老子,先去清了其他棒槌再来相助!”
眼看自家副將听令连跑几步,跃起,一枪刺死一个官军,秦明猛地横棒嘭地硬接一刀,抬头看著对面老將咧嘴一笑:“老匹夫,看老子一棒敲死你!”
梅展面沉似水:“草寇狂妄!”
……
“梁山贼確实有几分能耐,如若是退入梁山中,凭藉水利与我战,此时我等当是头疼万分,如今看来,或许拔掉这寨堡用不了多少时间。”
晦暗地天光下,刘延庆看著远处攻上去的梅展咧嘴一笑:“不知其余两处情况如何。”
“节帅放心。”高世宣瞪大眼睛看著远方杀上寨墙的身影:“几位老节度使都是精通廝杀之辈,另外两处定当也是如梅老將军一般攻了上去。”
面上的神情放鬆些许,刘延庆闻言笑著点头:“若是如此,本帅自是放心。”
……
嘭——
一桿精铁枪插入两面盾牌的间隙,双臂使力一盪,猛然將两面盾牌拍开,持盾的人分左右倒跌出去。
“逆贼草寇!识得老將王文德否?”
穿著银甲的身影跃过垛口,一桿枪左右横挥、上下挑刺,將守在登城处的几个身影击飞出去,砰砰乓乓的炸裂声响中,更多的官军在这老將身后出现。
孙安正在一侧劈砍抢上的官军,听到这边响动,猛然转首观望,喷著鲜血倒地身影让开视线,那边正在拔枪的老节度使也看到了他。
“守好这里!”
空中话语犹在耳边,持著双铁剑的身影已经衝过了一半,王文德鼻子哼了一声,挥枪刺了过去。
枪尖儿刺来的一瞬,孙安身体侧开,带著寒意的枪头从身前掠过,隨后踏步,旋身,挥剑猛地削去对面脖颈。
王文德大吃一惊,顾不得將枪收回,连忙一个低头矮身,呛的一声响,脑袋上那银盔被打的飞了出去,髮髻在下一瞬爆开,银丝狂舞中,眼尖的老將看著一道银光横向袭来。
“啊——”
大声吼叫中,王文德力灌脚掌,猛地朝后一跃,站稳之时尤是心有余悸的朝著胸膛看去,胸前银甲已是被破开一条口子,殷红的血跡正慢慢渗透过来,细微的血珠出现在鎧甲裂缝上,慢慢流下。
“好贼子——”
王文德头盔被砍,髮髻被断,此时披头散髮,胸有血跡,看起来颇有几分狼狈。
孙安旋身落地,看他一眼,一声不吭,手中鑌铁剑舞动一个剑花,陡然踏步上前,两把铁剑使开,狂风暴雨般叮叮噹噹的削向这个老节度使,一时间杀的王文德步步后退,险象环生。
几名官军士卒在后面看的不妙,连忙捨弃对手,拼著受了一刀朝著孙安扑来,这屠龙手脚步灵活,闪避进退间,手中剑在对方咽喉间吞吐一下,將人刺杀当场,再抬头时,只看著王文德的身影已是在垛口之上。
却是这老將见机的早,见无法打开缺口自己也有身陨的风险,当机立断反身撤了下去。
另一方,同秦明打的难解难分的梅展,在方琼连杀三人时也没敢坚持下去,一样翻身撤下寨墙。
只看的远处刘延庆面色愈发难看,陡然一挥手:“鸣金,收兵!”(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