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渡江,主动投奔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刘梦龙笑呵呵的应了一句,眼看著这边的人因自己的消息表演了一出变脸,他心中倒是满足了不少,抬头看看天:“天色不早,我一同上船督促著,这些懒骨头,没人看著行船就慢了下来,这般下去天黑也走不乾净。”
岳飞几人闻言只是笑,酈琼向著岳飞拱拱手,转身上了战马,领著自己军中的亲信向著自家麾下奔去。
船只靠近岸边,一队队精悍的士卒迈步向著船上行去,岳飞麾下大部分兵马都已经在登船的途中。
王贵、张显、汤怀指挥著人速度上船,也不管张用、王善在后磨磨蹭蹭,还是岳飞过去对著两人说一句:“水军兄弟也是辛苦,二位还是快些带人上去。”
张用、王善无奈同意,见著岳飞转身无奈对视一下,隨后才在岳飞本部人马的注视中走上踏板。
……
江水被船只破开,平头的战舰將江水撞的粉碎,一片片白沫在后方追著船身跑动。
酈琼面无表情的看著远去的水军船只,不动声色的转过身,入眼的都是欣喜於將能回去江南之人,眼中神情动了一下,缓缓看看左右心腹將领,以及面前的统军,提高声音:“你等听著,现在本將有一个坏消息將要告知你等,如何选择在你们之手。”
身前的军队骚乱了一阵,几个指挥使、虞侯站在前方,有些疑惑的看向他:“统制,何事?”
酈琼扫视一下眾人:“刘光世將军被朝廷下狱了,军中不少將领被朝中诸位相公砍了脑袋。”
话语停顿一下,眼见著面前所有人变了脸色,方才继续开口:“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两条路,一是回去等著被朝中诸位相公挑刺儿弄死,二是隨著本將走,我给你们谋一条生路。”
“这……”
“我等……”
面前的眾將顿时有些心慌,面面相覷之间不知该如何说,最前的都指挥使开口:“我等为国死战,朝中诸公当不会为难我等吧……”
酈琼闻言冷笑看著他:“你自比康定年间刘平如何?比武襄公若何?”
那將当即变了脸色,先回一句“自不能比。”,接著惴惴开口:“如今齐军追逼的紧,朝廷当不会过分……行……事……吧?”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微不可闻。
酈琼转头看眼正运送兵马的船只,冷笑一声:“狄武襄估计也是和你一般想法,你何曾见著朝中诸公对他逝去一事有所悔意?”
接著一手叉腰,一手伸出:“我没工夫一点点与你们掰扯,现在我意投齐,愿意隨我归降,以命搏一个封侯拜相的站左边。”
再伸手一指右侧:“不愿者站右,只是別怪酈某没提醒你们,投齐我有九成把握能活,回去!”
冷笑著扫过每个人的面上:“我可不知能活不能。”
军中诸將踌躇一阵,有几人当即站去左边。
“我信酈统制,你去哪,兄弟们跟著你去哪。”
“齐军之强我等已经见识,老子跟著强的。”
几道声音的响起,让有些犹豫的人面上一定,隨即抬脚跟上去,那出言的都指挥使长吸口气:“在选之前……酈统制,您当真確定齐军不会因庐州之事怪罪我等?”
酈琼神色淡然:“若是怪罪,也是占我这统制之首,与你等听令之人何干。”
那都指挥使闻言眼珠转了转,一咬牙:“我信你。”,走向左侧。
须臾间,左边站满军中大小將官,酈琼见状欣慰一笑:“好,事不宜迟,你等去与下面人分说,咱们这就往回走。”
这些將领做了选择也不拖拉,纷纷转身向下通传下去,军队稍微混乱一瞬,这些將官连喊带骂的说了几句,隨即聚集在此的近万兵马转向往回。
后方,传来一阵號角之声。
……
呜呜——
“別入娘的吹了。”
刘梦龙神色暴躁,挥手打断吹號的传令兵,一手摸著下巴的鬍子,一手盘著头髮:“那姓酈的在做什么,怎地往回跑了?”
后方,名叫牛邦喜的將领带著諂笑靠近:“莫不是发现敌踪,转身迎敌去了?”
“放屁!”刘梦龙转身踢了他一脚,牛邦喜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两步站定,也不管他面上笑容僵硬,伸手指著天边:“看那边,连点儿烟尘都没有,上哪儿发现敌踪去。”
“都统制说的是。”牛邦喜连忙点头哈腰,心中却是恼怒,暗忖还是高殿帅掌权时候好,那时你小子见了我不三拜九叩,我给你沉河里餵鱼去!
刘梦龙却是不知他心思,抓著鬍鬚思前想后一番:“传令,停船,派小船上前侦察一下。”
立马有传令兵在高处打出旗语,数十战船缓缓停在江面,放下一艘小船向著远处而行。
刘梦龙站在船头,定定看著那船过去,也不知多久,夕阳將西方的云霞染红,有人从岸上跑回小船,一路甩开臂膀划著名桨回来。
有人从旗舰放下软绳,那小船上爬上来一水手,向著刘梦龙行礼:“稟都统制,岸上的兵马已经走了,那酈琼將军留了个人,让小的告知岳统制,若他不死,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还望他保重身体。”
刘梦龙面色猛的一变,看了远方半晌,嘆息一声:“罢了,回去。”
船只转回,岳飞见战船上並未有兵马下来,立马反应过来,连忙走上前,不死心的向刘梦龙后面看看:“人呢?”
“……怕是降齐去了。”刘梦龙面色有些不好:“也是我多嘴,在江边就说了那些话。”,心中暗骂,该留著在这边说的,到时定然比在那边要精彩。
岳飞不知他那些心思,怔愣一下,隨后嘆息:“如何能怪刘將军……”
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只是沉默一阵,隨后向刘梦龙拱拱手道谢,迴转自家军中,开始调转回去。
傍晚的风慢慢变大,船只在顺著来时的路回去,战船之上,三个身材健硕的汉子望著西边的江岸默默无言,半晌有人开口:“也不知道齐军什么时候攻过来。”
另外两人摸著自己的鬍鬚,良久传来一句:“耐心些,应是快了。”
……
无为军的城墙上,“齐”字飘动,吕布负手站在城墙上向城內望去,半晌呵呵一笑:“这里看起来未曾变一般。”(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