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风云聚宣州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穿著黑色山纹甲的陈希真高声吼叫著,有些尖锐的嗓音让听著的人皱起眉头:“你这廝小声一些,不知你那声音刺耳。”
陈希真猛的回头,看著身材壮硕的將领冷笑:“高冲汉,你这廝不想听將耳朵捂住,误了时辰,吃掛落的是老子又不是你。”,旋即冷笑一声:“现在军中我乃校尉,官职比你大,老老实实的听著。”
“就你还老子,娘们儿唧唧的声音!”高冲汉脸上一红,愤恨一甩手:“老子早晚官职比你高。”
陈希真斜眼看他,脸有戾气浮现,刚要再说,耳中陡然闻听,咚咚咚——,鼓点传来,神色猛的一变:“我先去中军一趟,你这廝让他们快些,老子回来就出发,別以为你还在禁军作威作福之时,机灵著些。”
高冲汉白眼儿一翻:“入娘的,囉嗦个屁,快滚!”,眼见前者跑远,这才转头高声喊叫催促。
陈希真骑著战马在军中而行,快到中军时候见著名为陈淬、权邦言的將领,彼此点一下头,隨后掀开帐帘而入。
如同这边去往中军的人很多,不一刻,领了军令的一眾將校从军中出来一个个奔入自己麾下所部。
一面面將旗在掌旗手的高举下,相继走出大营。
烟尘翻滚,衝上云霄。
孟冬初,齐军获赵构消息,休整了一段时日的兵马相继调转南下,向著宣州而行。
……
秋雨绵绵,落入临安的街头巷尾。
一道道手持利刃的身影站在议政的大殿外,內里吵闹的声音几乎达到顶峰,平息下来的一瞬,有人“哗——”拉开大门,几支长枪逼过去,向外走的人脚步一顿,继而面上通红一片:“张德远,你这辱没斯文的混帐东西,外面弄些赤佬在此是要做甚!”
隨著向外走的身影统一转头向后看去,见著张浚冷著一张脸看著眾人:“干什么……”
嘭——
手掌狠狠拍了一下桌面,站起身的朝臣迈出一步:“自官家消息传入两日了,你等还是吵吵闹闹没个定论,今日要莫你等统一了意见行事,要不就统统饿死在此。”
“你……”
“不当人子!”
吵吵嚷嚷之中,赵鼎走去张浚身旁,同他一起立在那边:“確实不能继续拖沓,此一点我支持德远,今日就是都饿死在此,也要有个结果。”
一眾朝臣一静,尚未来及被流放的黄潜善、汪伯彦一言不发的转回座位坐下。
张浚趁机一挥手:“来人,关门!未有我许可前,不许再开!”
“是!”外面,南逃而回的將领田师中应了一声,隨后指挥士兵將大门关上,又上了门閂一把,自己拿著长枪站在门外,任凭里面吵吵闹闹而面不改色。
时间渐渐流逝,有內侍与禁军拿来火把与灯笼悬掛在院中,亮起的灯火照著有些疲惫的士卒面孔。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在田师中看天色算时间与人交接之时,屋內声音静了下来,隨后张浚声音传出:“我乃张浚,开门!”
外面守著的士兵连忙上前將门閂下了,摇曳不定的火把照在里面朝臣疲惫的面孔上,走出门外的张浚看一眼院中的將士:“传令,两日后出兵宣州。”
向后看一眼赵鼎:“元镇兄,还请与我一同去一下监牢。”
赵鼎抬头看看天,点点头,接著一揉肚子:“不过要先进食一番,今日从午时一直到现在只喝些凉水,著实有些扛不住。”
咕~~
两人的肚子同时应和出声,相互看了一眼,隨后同时苦笑,张浚摇头:“走吧,边吃边去。”
当下让士卒送来乾粮,这两个老臣也不嫌弃干硬,一面上了准备的骡车,一面在车內吃著,等两人吃了个半饱,车子停下,两人在士卒搀扶下下车走入。
“德元来这里是为了刘光世?”
赵鼎抬头看看监牢大门,神色疑惑:“这人……还能用吗?”
“军中不少从西军退过来的都曾为他说话。”张浚看著几个狱卒过来迎接,示意他们前行,负手跟在后面:“放出这人也是为安眾將之心,现在这个时候当是要求稳了。”
赵鼎沉默一阵,方才点头:“……可惜信叔了,若是战死的是刘光世就好了。”
张浚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前方,监牢大门入目,隨著一声门轴转动声响,两人的身影被吞入进去。
夜晚的灯火从门缝、窗棱中透出,月过中天之时,三道身影走出这监牢,上了外面的车辆,缓缓驶离。
孟冬己亥,宋军集结兵马五万,向著宣州而行。
……
广德城南面,日头初升,原野上枯黄已经压过绿意,一支穿著緋红装束的骑兵蜿蜒走在道路上。
不久,他们停了下来。
一声声战马的嘶鸣传入人的耳中,士卒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先是餵饱战马,继而再自己进食。
附近一处半人高的岩石上,一道壮硕的身影坐在上方,对著远处飘落的枯叶啃著手中的军粮。
“鹏举,我等是否要去宣州解救陛下?”
有风吹过,王贵的声音在风中飘散一些,石头上的身影还是听清了他的话语,闻言將目光看过去,半晌点下头:“……去还是要去一次的。”
王贵眉头皱起,有些为难:“这……对方龟缩城內,咱们这些人去做甚?万一北面来了他们援军,咱们不是更抓瞎?”
岳飞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风吹动他两鬢垂落的髮丝,面朝宣州方向凝视:“我等身为臣子,总要看看的。”
“唉!”王贵跺下脚:“罢了,陪你一起,谁让咱们是兄弟。”
踩著重步,向著另一边张用那过去。
“官家待我不薄,总要知晓他安危才是。”岳飞看著他背影,轻声说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