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命数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接著向阮小二露出一个諂媚的笑容:“將军,我这就让他们放下兵器投降,您稍等。”
战鼓声、船只破浪的声音在四周涌动,阮小二拎著宽刃横刀走上前两步,黑黝黝的脸庞上满是溅上的鲜血,瞪一眼拿著兵器的宋军,那些士卒一是得了牛邦喜吩咐,又怕他面相凶恶,顿时手掌一松。
叮叮噹噹——
兵器散落一地,不久一面白旗在船上升起,隨著江面的风在空中呼啦作响。
阮小二见状满意一点头:“好,牛將军深明大义,临阵弃暗投明,这点本將记下了。”
牛邦喜点头哈腰:“多谢將军,小人牛邦喜,愿为大齐肝脑涂地。”
阮小二看了他脑袋一眼,犹豫下,还是走过去拍拍他他肩膀:“好生做事,本將还是很看好你。”
“是,是,谢將军赏识。”
阮小二放开手,一指四周的宋军:“还请牛兄將其余人招降。”
牛……兄……
牛邦喜两条眉毛跳动,一张大口几乎咧到后脑勺,拍著胸口大喊:“交给小人,定让他们都降了!”
鼓號震天,水军崩溃的速度加快,无数船只上的將领等来等去,等到的是自家统帅旗舰上升起的白旗与人头,瞬间不知所措,有人同样摇动白旗放下刀兵投降,有人见著空挡调转船头向外航去,也有热血上头命令座舰向前衝击,欲与敌同归於尽,眾人百態不一而足。
浓云密卷之时,江面船帆接连成片,向著江寧府水门逼去,石块从江中横空飞起轰然砸下,战鼓於船上再起。
渐渐昏暗的天空下,江寧府城头火焰在城楼上燃烧,断了一半的箭矢插在穿著緋红的尸体上,断枪铁刀隨处可见,殷红的鲜血顺著墙头的砖缝缓缓流淌,最终渗入下去。
就在远方,黑烟从城中府衙升起,最终化为大火吞噬著象徵州治之所的屋舍,噼啪的木头燃烧声响不绝於耳,一道道穿著黑甲的身影正在与手持利刃的宋军將士搏杀。
吕颐浩站在府衙大堂看著四周火起,透过升腾的黑烟与烧起的火焰看著外面不断被围攻倒下的亲卫嘆息一声,隨后见著那些穿著黑甲的身影被火焰逼的不敢靠近,又露出一个笑脸,隨即忍不住“咳咳——”出声。
进不来吧,就当这局是老夫胜了,终究没给你们俘获老夫的机会。
噼啪——
噼——
轻响声音传来,吕颐浩抬头向上看了看,浓烟在头顶滚滚匯聚,隱隱有火苗从烟气中透出。
结束了……
吕颐浩咳了几声,缓缓躺在大堂的青石地上,闭上眼睛。
不久,房屋在高涨的火焰中轰然倒塌,將一切埋葬在废墟之中。
城头变幻大王旗。
……
宣州,水阳镇与符里窑镇以南,靠近句溪水的官道,大军已经聚集起来。
一身金色甲冑,披著外黑里红大氅的吕布迎著深秋的冷风骑在赤兔上遥望,视线所及的地方都是黄绿参半的色彩,偶尔树梢晃动,飘下不少树叶。
大军前行,旌旗遮天蔽日。
“厉天闰让步军入城准备城防,宋军出临安目標当是寧国,韩世忠送赵构入宣城,杨再兴那小子又带著宣城守將南下。”吕布看著手中校尉李昱送来的情报,笑著抬起头:“这些傢伙是想要坑南朝那些人啊。”
李助身体在马上晃悠,自从得知赵构被俘,他的心情一直很好,整个人甚至有些亢奋,伸手捏著鬍鬚:“陛下,可以派人將那赵构带入军中一起南下而去,若是前来的宋军没有溃败,说不得还能让他们君臣在战场相见。”
房学度在侧旁探头接了一句:“到时未尝不是一场君臣佳话。”
爽朗的爆笑声在大纛下响起,吕布笑著摇头:“朕可不会给赵构喊话的机会,这廝虽是被俘,谁知到时喊出什么。”,有武卫递上果蔬给中军眾人,吕布接过来擦一下,咬一口,汁水从嘴角流出:“还是等击溃其援军再说吧。”
其他的人没有说什么,適才本来就是在说笑。
……
火把的光芒从掀开的帐帘处透入,有整齐的脚步声响在几乎暗下的夜色中传来,篝火延绵人声渐多,其中不少带著嘆息的声响,先锋军音讯全无,前去探查的斥候慌张回来,任谁都知道这里面有著问题。
亮著灯火的帐內,一道道或是穿甲,或是穿著朝服的身影坐在位子上,没人说话吭声,都在盯著某一处在看,似乎这样能看出一个洞来。
“……各位还是说些什么吧。”赵鼎从位子上起身,来回扫视沉默不言的身影:“先锋军失联,我等还是要继续前进的。”
周望沉默片刻开口哦:“万一前方有更大的陷阱等著怎办?”
“总不能一直驻扎在此。”张俊抬头看看几人,小声开口:“军中如今已经谣言四起,再这般等下去於军心不利。”
刘光世在旁撇撇嘴:“不如退回,接了王爷去往福建路。”
张浚豁然起身看著其他人:“我等出征是为迎回官家,如今一仗未打,如何能撤!”
身子微微偏了偏,刘光世贼眉鼠眼的打量下他,小声嘀咕:“先锋军不是打了吗,人都打没了……”
张浚陡然转头看他,这惯常逃跑的將军顿时一缩脖子,闭嘴不去吭声。
“哼……”张浚鼻子中哼出一个音,往前走两步:“既然诸位將军对接下来如何行事有不同意见,那就听我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神色各异的面孔,吸一口气:“今日暂且於此歇息,诸位督促军中士卒巡营放哨,莫让齐军偷袭。”
话语顿了一下,看著眾將望过来方才继续开口:“明日一早,正常前行,无论张將军是否罹难,我等计划不变,攻寧国!”
烛光闪耀,有將领张了张口,看他人没有出声又渐渐闭上。
张浚深呼吸一下,陡然暴喝:“清楚没有!”
眾將嚇一跳,纷纷站起叉手:“是!”
“出去,安抚军心,明日出兵!”
张浚挥动衣袖,一眾將领纷纷拱手告辞离开。
帐帘掀起,冷风吹入,赵鼎看著眾將离开,沉默一阵方才转向张浚:“其实迴转去往福建路另起炉灶也是好的。”
“……那时心气儿就没了。”张浚定定的看著烛火,没有回头:“一败再败,官家接连被俘,若是连此爭夺都没有,此后军队不復抗爭之勇气。”
赵鼎没有说话,嘆息一声,拱拱手离去,片刻消失在夜色之中。
张浚站了一会儿,走出大帐,望著点点篝火的军营,仿佛听见战事激烈的廝杀吶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