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神足经 从天龙浪子开始无敌诸天
夜风微凉,月色渐明。
薛玉郎回到薛府时已是深夜。
可偌大的府邸却不似往日沉寂,反而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还未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的呻吟声、催促声、药罐碰撞的叮噹声,混杂一片。
他快步走进前院。
只见大堂內外躺满了人,个个身上带伤,有的手臂扭曲,有的腿上裹著药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药气与血腥味的气息。
聚贤庄一战,惨烈至此。
不过这还算幸运的。
起码没被乔峰一掌劈成两半,你就偷著乐吧。
他正要穿过人群往里走,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呼。
一个端著药碗的年轻丫鬟侧身避开险些撞进他怀里。
那丫鬟抬起头,露出一张瓜子脸,明媚的大眼睛在灯火下闪著光,正是他的贴身丫鬟范杏儿。
两人早在很久以前就初尝云雨情了。
薛玉郎顿时嘿嘿露出坏笑,顺手在她臀上轻轻一拍。
“小丫头怎么这么莽撞,故意往少爷身上撞吗?”
“呀!”
杏儿惊呼一声,回头瞪他,眼中三分嗔怨七分娇羞:
“少爷別闹……老爷正生气呢。”
“生谁的气?”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谁的气都生。”
杏儿往大堂方向瞥了一眼:
“今日聚贤庄死了那么多人,伤了这么些,老爷忙得不可开交,加上少爷你一早就不见人影……”
话未说完,书房方向传来一声怒喝:
“薛玉郎!还不给我滚进来!”
是薛慕华的声音。
杏儿吐了吐舌头,赶紧端著药碗溜走了。
薛玉郎整理了一下本来就已经十分整洁的衣襟,往书房走去。
推开门,便见薛慕华坐在书案后,一张脸阴沉得跟別人都欠了他八百斤黑豆一样。
这位函谷八友中排行老五的神医,此刻眼中布满血丝,显然已忙碌整日。
“爹。”
薛玉郎訕訕叫了一声。
“你这一天,又到哪儿去了?”
薛慕华盯著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薛玉郎故意挤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就在城里隨便走走……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人,锄强扶弱,行侠仗义,便是如此了。”
“走走?隨便走走?还行侠仗义?”
薛慕华猛地一拍桌子: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乔峰那魔头杀人如麻,现在又不知踪跡,还有一个同样武功高强的同伙,你不怕撞上他,把你这条小命也收了去?”
“你是什么货色,我能不清楚?”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还是透著几分掩不住的担心。
薛慕华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
记得薛玉郎小时候抓周,函谷八友齐聚一堂,乐呵呵的將自家的琴棋书画、医卜花卉摆了一地,心想不知道这小子会抓什么。
但无论抓什么,他们都已打算倾尽全力去教他。
以他们的本事,但凡薛玉郎能学精一样都足矣在此领域成一代宗师。
可谁知薛玉郎什么也没抓,竟是直勾勾的爬过去抓住了七师父石清露的绣花小鞋,抱著不放不说,还亲了一口。
薛慕华当时就气得鬍子发抖,断言此子將来必是个好色之徒。
二十年过去,果然一语成讖。
尤其加上薛慕华妻子早逝,其本身痴迷医道、也没有再续弦的心思,从小就没人管薛玉郎,那培养出来的紈絝子弟还了得?
“孩儿知错了。”
薛玉郎立即麻溜的低头认错,態度诚恳。
薛慕华看著他这副模样,倒全然不似往日紈絝叫板,一肚子火发不出来,最终只能烦躁地摆摆手:
“滚一边去,別在这儿碍眼,老夫还要救治伤患,没工夫管你。反正你小心著点,这几天別出去转悠了。”
“是是是,爹您忙。”
薛玉郎如蒙大赦,转身退了出去。
刚带上门,一转身,就见杏儿在廊下静静站著,显然一直在等他。
“少爷没事吧?老爷还生气吗?”
她迎上来,眼中满是关切。
“能有什么事?”
薛玉郎挑眉一笑:“你少爷我是什么人?他还能打死我不成?”
说著左右一看,四下无人,便飞快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杏儿脸腾地红了,轻推他一下:
“这么多人呢……等会儿好不好……”
薛玉郎笑了笑,正色问道:
“杏儿,今日聚贤庄,乔峰带来的那个重伤之人,安置在何处?”
杏儿眨了眨眼:
“乔峰带来的人?奴婢不知呀,什么人啊?”
“一个女子。”
薛玉郎压低声音:“长相颇丑,你若见过,应该忘不了。”
“哦!”
杏儿恍然:“偏房倒是有一个符合少爷说的女子,老爷说那女子伤势古怪,不让人靠近,也不准旁人打扰,要等治好以后亲自审问,少爷你不会是……”
杏儿目光变的古怪。
心想莫非少爷如今已经厌倦了美人,开始喜欢丑人了?
她早就听说了,这人都是图新鲜感和刺激感的。
开始时喜欢美人,再往后美人就不刺激了就开始喜欢男人,男人之后就是猎奇。
自古以来,岂不见歷史上那些名贵家中都不仅有美人也有男宠,而且屡见不鲜,就是这么个道理了。
只不过自家少爷似乎直接跳过男人,开始猎奇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