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不交钱不能看现场 不浪不是好导演
年轻人的韵律也控制著我igot the rockin“ pneumoniaandthe boogie woogie flu
我得了摇滚肺炎得了摇摆舞流感李古城的嗓音在白酒刺激下,此时变得有些沙哑,但偏偏就是这种带著独特颗粒感的沙哑嗓音唱起这种雅痞的布鲁斯摇滚起来,当真是顶级的艺术享受,姚蓓娜只听了一句就眼睛一亮,情不自禁的就摇头晃脑,身子也跟著扭动起来。
之前曾莉的哭泣带来的一些悲伤气氛瞬间荡然无存,曾莉也笑著跟著大家一块扭动,看向李古城的目光中又亮了几分。
他还能唱这种歌呢?唱得真好啊!他明明这么年轻,为什么却唱得这么有沧桑感,而且这样的沧桑中去又透著一股积极乐观的快乐。
不行,小师弟这一身西装四件套,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笔挺的马甲,这一身禁慾风流露出这样的坏笑,这也太迷人了吧?简直犯规!
这个坏东西,不知道骗过多少小姑娘!
哼,这里就有许多小姑娘虎视眈眈呢!
曾莉发现李古城朝著自己一笑,嘴角翘起的弧度让她下意识挪开目光,但很快又看了过去,火辣辣的与他对视著。
刘茜茜在美国读初高中,这种风格的音乐是她的最爱之一,她此时最为兴奋,站起来摇晃著脑袋,头髮四处晃动,身子扭动舞蹈,嗨得满脸通红,她还要拉姚蓓娜一块跳舞,姚蓓娜赶紧笑著將她推开,她可不擅长这个。
李古城这首歌曲將包间气氛点燃到极致,所有人都在隨之摇头晃脑,等他一曲唱完后,眾人意犹未尽,一起用力拍桌,立刻高声大喊:“安可安可!李古城,来一个!李古城,来一个!”
李古城这会儿也有点嗨了,他又点了一首歌曲,歌曲一出来,包间中一片尖叫,尤其是曾莉。
“啊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猫王!”曾莉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
陈驍激动得都要哭了,双手抱头:“臥槽,我最喜欢的就是mj和猫王啊,城哥!”
"the warden threw a party in the county jail
典狱官在县监狱举办派对theprisonbandwasthereandtheybegantowail
监狱乐队就在那里,他们开始演奏。
the band was jumpin“ and the joint began to swing
乐队开始跳动,关节开始摇摆”
《jailhouserock》这首歌曲极为欢快,是有名的炸场曲,李古城的声音沙哑,唱这首歌的时候又大量使用猫王的撕裂式唱腔,整个人舞姿模仿猫王风格,把包间气氛搞得跟演唱会一样,每个人都嗨得不行。
这些学艺术的年轻男女,基本都有表演型人格,每个气氛到了全部都是人来疯,这会儿哪怕是之前还在伤春悲秋的曾莉也嗨得跟著猫王扭动。
在门口站岗的猴子都跟著眾人在包间里面开火车,眾人手搭在每个人的肩膀,一个接著一个,从李古城舞姿的双手下挨个穿过。
李古城本来就是个人来疯,没事都要逗个乐子,此时情绪上头,更加起劲,嗓音声带更是不要钱的挥霍,各种撕裂音,各种怒音,姚蓓娜根本顾不上品鑑欣赏,也顾不上自己不会跳舞,也兴致昂扬的一同被拉了起来开火车。
这会儿包间门口早就挤满了人,大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推开,连路过的服务员都跟著闻声而来的客人们在门口看著,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臥槽,那是刘茜茜吗?”
“那不是小郭襄吗?”
“,那是曾莉呀。
“这是干嘛?这是剧组聚会吗?”
“不知道啊,那男的是谁?唱得也太屌了吧?”
“不知道,好帅啊!”
“我靠,这学得也太像了吧,猫王来了也只能拿模仿秀第二名啊!”
一曲唱完,包间立面其他人跟疯了一样尖叫,包间外面也跟听演唱会一样鼓掌尖叫一片。
李古城听见外面动静,他扭头一看,隨即一笑,又是引得门口一片尖叫,李古城走上前,微笑著关上门:“抱歉,这是不交钱不能看现场。”
门口一个打扮得非常漂亮的姑娘不甘心的推著门,哀求道:“让我们听听吧,你唱得太好了,我给钱还不行吗?”
李古城脸色一板:“抱歉,我只卖身不卖艺。”隨即又是露出一丝坏笑的朝她眨巴了下眼睛:“回去找埃尔维斯.普雷斯利的歌听唄,他唱得比我好多了。”
说著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门。
那姑娘愣了一下:“埃尔维斯.普雷斯利?这谁啊?”
“废话,这就是猫王啊!”
“误,他说他卖身不卖艺?那可以啊,我买我买!小哥,留个联繫方式!”
门口眾人却不肯离开,依旧听著里面传来的歌声。
包间里面已经没有人在意这场唱歌pk了,都在尽情的嗨唱,李古城连唱五首歌曲,直到最后一首猫王的不朽名曲《can“thelpfallinginlove》唱得眾人感动不已,有人甚至潜然泪下,这才算是作罢。
刘茜茜和大蜜蜜也都贴在一起,说著姐妹连心的话,可她俩凑在一起,北舞三姐妹又凑在一起,小集体涇渭分明。
只不过刘茜茜很忙碌,一会跟大蜜蜜贴贴,一会跟姚蓓娜抱抱,一会又跟北舞三姐妹交换联繫方式,像一只忙碌的小蜜蜂。
陈驍哭得跟泪人似的,抱著李古城哭了起来,诉说著自己的事情,却是他跟袁珊珊吵了一架,几个大老爷们劝著他,喝著酒,突然就肝胆相照起来,在这包间中,几个年轻人勾肩搭背,再次重复著第一次杀青时的诺言,要一辈子在一起搞艺术,做最优秀的作品。
曾莉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几个师弟在那儿看起来很幼稚的发著名为永远的誓言,说著最不值钱的义气话,可她的脸上却是漾动著羡慕的笑容。
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啊,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的青春,珍惜自己的年华,別像我,到三十岁了,才撕破一切矜持,放下一切身段去做自己以前不喜欢的事情。
年轻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