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方旭东,你有两件好事。」 奔腾年代:我在八零当乘警
在站上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在战友的帮助下,方旭东坐上花城前往武汉的特快列车,快到中午时分到达郴江。
车站铁路派出所的卢所长派人用警车將他送回家,嘱咐他安心养伤,如果有什么困难来找到他。
中午下班老妈赵红霞回来,看到儿子抓捕逃犯受伤,很是心疼,但也知道干乘警这话就意味著有一定风险,就叮嘱他好好养伤,还说明天是星期天去集市上买只老母鸡燉上给他补补身子。
悠閒的假期开始啦....
由於腿伤暂时不能骑车太远去钓鱼,他大多时间待在家里,看看书,听听罗大佑和邓丽君的磁带,偶尔下楼在家属院里慢慢散步,看老槐树下退休工人们楚河汉界杀得难解难分
又一个人去电影院看了电影《黄土地》,陈凯歌导演,张艺谋摄影,比喻为中国的“西部片”,这种电影得静下心来慢慢看,否则有些看不下去。
中途老爸张德刚回来休假在家呆了两天,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对於儿子受伤只是安慰了两句就没再多问。
现在方旭东有些烦恼的是,表演什么节目?
唱首歌?嗓音不行啊。
最简单就是来首诗朗诵.....
可是他翻遍了手头最新的《诗刊》、《人民文学》,满眼是朦朧诗,什么“凝望”、“飘逝”、“黑色的眼睛”、“梦”,与“革命英雄主义”根本不沾边。
歌颂警察的?更是找不到。
要不自己写一首?
模仿舒婷的《致橡树》?
方旭东很喜欢这首诗,不像其他朦朧诗那么晦涩难懂。它节奏明快,朗朗上口,充满激情。
坐在书桌前,方旭东从抽屉里取出洁白的信纸,拧开英雄钢笔,沉思片刻写来:
《我是一名乘警》
如果必须守护一道移动的疆界,
我绝不学滯留的月台,
在固定坐標重复离別的钟声;
也不学缠绵的蒸汽,
用柔软的形態攀援你的轮廓。.....
.....
让钢铁延伸!
让我的存在本身,
成为最激情的宣言:
我在此处,
此处就是不可移动的——
中心。
一气呵成。
方旭东看了很满意。
当然比不上舒婷的《致橡树》,但应付一下系统內部的文艺演出绰绰有余,而且自己写的容易背诵。
ok,搞定!
方旭东又修改了一些语句,大声朗读起来。
....
.....
..我的领地是顛簸的版图:
三號厢上铺,北方的麦种在翻身,
隔间里未拆的信封印著江南潮声。
.......
.....
秋日的一个下午,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书桌和穿著警服的方旭东身上,將他与那一纸未竟的诗稿,静静凝在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