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初雪猎踪 重回1983:从长白山打猎开始
准星稳稳地套住了那只正在低头啄食的公野鸡。
食指搭在扳机上,微微预压。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山林的寧静,惊起了一树的积雪,簌簌落下。
枪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紧接著是呛鼻的硝烟味。
那只公野鸡连扑腾都没来得及,一头栽倒在雪地上,身子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剩下的母鸡嚇得“扑稜稜”一阵乱飞,眨眼间就钻进了密林深处。
陆青河没去追那些逃跑的,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拎起猎物。
好傢伙,沉甸甸的,少说也得有三斤重。
这只公野鸡毛色油亮,看来是贴秋膘贴得不错。陆青河从腰间解下麻绳,熟练地把野鸡的双脚捆好,掛在腰带上。
“开门红。”
他拍了拍腰间温热的猎物,心情大好。
这玩意儿拿到城里,怎么也能换个几块钱,够给丫丫买好几斤水果糖了。
但这只是个“添头”。
陆青河抬头看了看更深处的密林,眼神灼热。
他今天进山,可是带了“独头弹”来的,要是只打几只野鸡回去,那连火药钱都赚不回来。
他要的是硬货,是能换红砖水泥的大牲口。
把枪膛打开,退出发烫的弹壳,重新压进去一颗装填了三钱火药的独头弹。
这颗子弹沉甸甸的,这就是他对付大傢伙的底气。
越往里走,林木越密,光线也暗淡了不少。
四周全是合抱粗的老橡树和红松,地上的积雪也比外头厚实,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脖子。
这种地方,是大型野兽喜欢藏身的窝子。
陆青河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听一听动静。
在一棵粗壮的老橡树底下,他停住了脚步。
树根底下的雪被刨开了一大块,露出了黑褐色的冻土。
树皮上有几处新鲜的啃痕,离地约莫一米高,切口整齐,露出了里面白生生的木茬子。
而在那刨开的土坑旁边,散落著几颗黑豆似的粪便。
陆青河蹲下身,捡起一颗粪便,放在手指间捻了捻。
软的,还有余温。
他瞳孔一缩,浑身肌肉跟著绷紧。
这粪便的大小和形状,绝不是野猪那种粗糙的排泄物,更像是……狍子。
而且是只成年的公狍子。
陆青河迅速环顾四周,脑子里飞快地勾勒出猎物的行踪。
这东西既然刚拉完屎,肯定没走远。
狍子这玩意儿有个习性,吃饱了喜欢找个背风向阳的地方反芻,也就是“歇晌”。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蘸了点口水,竖在空中测了测风向。
风是从左前方吹来的,正好。
陆青河没有顺著脚印傻追。
追狍子是最笨的办法,这东西跑起来像阵风,两条腿的人累死也追不上。
对付这號称“傻狍子”的傢伙,得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