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解释，来源…”

“回机关解释。”李正国的语气不容商量。他身后的两名年轻干警已经上前，一左一右，姿態专业且具压迫感，但没有用手銬。林枫明白，这是给他留了余地。

他回头看了眼昏暗的楼梯间，那里似乎还有其他人影。靠，就睡了个午觉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唯一能怀疑的就是今早上跟他联繫过的回收贵金属的博主。但，我不明白，卖个黄金是怎么能跟国安扯上关係的啊！

“我跟你们走。”林枫低声说。

李正国瞥了眼书桌，朝两名下属点了点头，便带著林枫朝楼下走去。

一楼，林枫跟著李正国上来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车启动后应该是开往市国安局，路上几名国安干警都没有说话，林枫也识趣的没有说什么。

心里想著，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跟国安扯上的关係，到了那还是直接摊牌了吧，省得以后提心弔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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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机关的审讯室比林枫想像中更简洁。六平方米左右，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墙是浅灰色的，吸音材料包裹。有一面单向玻璃，墙角闪烁著微弱红光的摄像机正在工作。

李正国坐在对面，手指轻轻敲著桌角，这只是他的习惯动作。旁边是记录员小赵，年轻但面无表情。

“再说一遍，林枫。黄金从哪里来的？”

“另一个世界。”林枫第三次给出同样的答案，声音有些乾涩。“我能用一意识连接一个游戏世界，並且能带出那个世界的东西。”

“你是说，”李正国向前倾身，“你能连接一个，满是黄金的异世界游戏？”

“不只是黄金。那里有领先全球一个时代的科技。”林枫试图描述。

“林枫。”李正国打断他，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些许疲惫，“我们已经调取了你过去十年的所有记录。没有出境记录，没有大额转帐，没有可疑社交关係。心理评估显示你长期独处，有轻度抑鬱倾向。你今天刚辞去工作，甚至还大骂了一顿上司。”

他顿了顿，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一个人长期处於孤独和压力下，可能会產生一些……认知上的改变，以应对现实。”

林枫听懂了潜台词：“你们觉得我疯了。”

“我们觉得你可能需要帮助。”李正国纠正道，“如果你现在说实话，这些黄金的真正来源。无论是走私，盗窃还是其他，事情的性质和处置方式都会不同。但如果坚持这种幻想……”

“这特喵不是幻想！”林枫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门外立刻传来动静。

李正国抬手做了个手势，门外恢復平静。他盯著林枫，眼神复杂：“你知道吗？我们正在调查一起严重的间谍案。一名科研院所的研究员向境外出售机密材料，交接方式就是用来源不明的黄金交易。你的黄金出现的时间、地点、纯度特徵，都与之高度吻合。”

林枫懵了。原来如此，他想要出手黄金的时机，正好无意中撞进了一张撒开的网。

“我不是间谍。”他一字一顿地说。

“那就证明。”李正国身体前倾，声音压低，“说点我们能查证的东西。走私路线，上线联繫人，哪怕是你编造的这个异世界的具体坐標。说点能被证偽或证实的东西，而不是这种无法验证的奇幻故事。”

审讯室陷入沉默。林枫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证明？很简单，直接从系统空间拿点东西出来就行。但眼前这两个人的等级是不是太低了点。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