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横练、吞金与速成 津门极道,从横炼金身开始无敌
清晨的裴府演武场,空气里瀰漫著一股生铁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霍连山赤著上身,那一身栗色的腱子肉像是由花岗岩雕琢而成,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油光。
他手中抓著一只重达两百斤的石锁,每一次拋起落下,地面都仿佛跟著颤三颤。
裴云舒站在场边,手里依然捧著那个精致的紫铜手炉,但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浑浊。
等霍连山放下石锁,长吐出一口白练般的热气时,裴云舒走上前,开门见山:“霍师傅,我要学武。”
霍连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隨手接过徒弟递来的粗布巾擦拭,眼神扫过裴云舒那虽然好了些、但依旧显得单薄的身板,摇了摇头。
“五爷,不是我不教。您这身子骨虽然那是人参吊回来一口气,但底子太薄。”
“若是想强身健体,回头我教您一套太极架子,每日打上两遍,延年益寿没问题。”
裴云舒嘴角微微抽搐。
太极?延年益寿?
老子都要被妖怪端上餐桌了,你让我去公园练广播体操?
“我不求长生。”裴云舒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令人牙酸的坚硬,“我要学最硬的、杀人最快的武。能让我哪怕面对那种黄皮怪物,也能把它的脑袋拧下来的那种。”
霍连山动作一顿,皱眉道:“那是外家横练的功夫,讲究『未伤人先伤己』。您骨骼已经定型,现在练,不仅难有大成,搞不好还会练废了。”
“练废了?”
裴云舒笑了。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老马苦著脸,指挥两个下人抬上来一口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咣当”一声放在地上,盖子掀开。
剎那间,白花花的银光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那是整整五百块现大洋,整齐码放,散发著金钱独有的、诱人而又冰冷的香气。
“霍师傅,我有的是钱买药,也有的是钱买命。”
裴云舒走到箱子前,隨手抓起一把大洋,像抓起一把沙砾般让它们从指缝间滑落,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噹声。
“你只管教,练死了,我不怪你。练成了,这箱子里的,只是定金。”
霍连山看著眼前这个面色苍白却眼神狂热的青年,沉默了许久。
他是个武人,但他也要吃饭,也要养活一大家子。
更重要的是,他在裴云舒眼里看到了一种只有亡命徒才有的决绝。
那种眼神在说,你要是不教,我就去找別人。
总有人为了这箱钱,愿意把命卖给我。
“呼……”霍连山长嘆一口气,把毛巾往架子上一甩,“既然五爷把话说到这份上,霍某若是再推辞,就不识抬举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苦,不是人吃的。”
“那是我的事。”
“好!那我便传您《铁线拳》配合《金钟罩》的排打法。这功夫没別的窍门,就是一个字——挨!”
……
“啪!”
裹著粗布的硬木棍狠狠抽在裴云舒的后背上。
“唔!”
裴云舒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蹌著差点跪倒。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像是有人拿著烧红的烙铁在身上乱戳。
“站稳!气沉丹田!肌肉绷紧!”霍连山厉声大喝,手里没留半点情面,“刚才那只是一成力!若连这也扛不住,趁早回去抱你的手炉!”
裴云舒死死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单衣。
他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在颤抖,肺叶像是拉风箱一样剧烈喘息。
真他娘的疼啊……
这哪里是练武,这分明是行刑。
但他没有求饶,只是颤抖著重新站直了身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继续!”
“啪!”
“啪!”
“啪!”
沉闷的击打声在演武场上迴荡。
每一下,都在裴云舒身上留下一道青紫色的淤痕。
一轮排打结束,裴云舒几乎成了一个血人,瘫坐在地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休息一刻钟。”霍连山看了一眼怀表,有些不忍,“五爷,第一次能抗这么多下,已经是毅力惊人了。今日就先……”
“老马!上菜!”
裴云舒打断了霍连山的话,声音虽然虚弱,却急切得像是个饿死鬼。
早已准备好的老马立刻带著人跑过来,案几上摆满了油光鋥亮的整只烧鸡、燉得软烂的肘子,还有那浓郁的参茶。
霍连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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