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药、金身和武行请帖 津门极道,从横炼金身开始无敌
裴云舒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把精钢裁纸刀,对著自己的手臂用力一划。
“滋——”
没有血痕,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连皮都没破。
“金身未成,玉络先现。”
裴云舒扔掉裁纸刀,感受著体內奔涌如汞浆般的气血,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满足。
现在的我,若是再遇到那只绿僵,哪怕不用棍子,也能徒手把它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
出关后的日子,津门依旧风起云涌。
大哥裴云龙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批军火生意已经铺开了。
张大帅虽然为人粗鄙,但给钱倒是痛快。
靠著这条线,裴家在军阀圈子里的地位算是彻底稳了,连带著以往那些喜欢找茬的兵痞,现在见了裴家的车队都得敬礼。
但树大招风。
裴云舒一手组建的“裴氏安保公司”,凭藉著全员配枪、加上汽车运输的高效率,短短半个月就抢了津门老牌鏢局七成的生意。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书房內,香炉里燃著上好的沉香。
管家老马弓著腰,双手递上一张烫金的大红请帖,那红得刺眼,像是在血水里泡过一样。
“五爷。”老马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刚送来的。送贴的人是『津门国术馆』的弟子,说是馆长孙长庚孙老先生,请您明天中午去登瀛楼……喝茶。”
裴云舒接过请帖,並没有急著打开。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那烫金的“请”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孙长庚?”
一旁的霍连山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了。
“少爷,这茶……喝不得啊。”
这位平日里从不知畏惧为何物的铁汉,此刻眼中竟流露出深深的忌惮。
“孙长庚是形意门的宗师,也是津门武行的扛把子。”
“这哪是喝茶,这是『摆茶阵』!按照江湖规矩,这是要跟您盘道、论生死了!”
霍连山焦急地来回踱步。
“咱们这段时间坏了行规,那些开鏢局的早就恨得牙痒痒。”
“明天这一去,怕是八大门派的当家人都会到。这就是个鸿门宴!”
“鸿门宴?”裴云舒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啪”的一声挑开了请帖的封口。
里面只有一行苍劲有力的大字,透著一股子倚老卖老的霸道:
【明日午时,登瀛楼一敘。论规矩,定方圆。】
“规矩……又是规矩。”
裴云舒摇了摇头,眼中的笑意逐渐冷却,化作一片森寒的冰原。
这帮老东西,都快入土了,还守著那套陈芝麻烂穀子的旧历不放。
时代早就变了。
现在是机关枪和大炮说话的年代,他们却还想著用拳头来教我做人?
“霍师傅。”
裴云舒站起身,隨手將那张价值不菲的烫金请帖扔进了脚边的火盆里。
火焰瞬间吞噬了那张红纸,映照著他那张如玉般冷硬的脸庞。
“少爷,您这是……”霍连山愣住了。
“备车。”
裴云舒看著那化为灰烬的请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然他们想讲规矩,那明天我就亲自去一趟登瀛楼。”
他转过身,看著窗外那阴沉沉的天空,声音里带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狂妄与自信:
“我去教教这帮老顽固,什么是……新时代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