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程安点了点头。

姜琦重新取了一张纸，开始谱曲和填词。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勾勒出一行行音符与词句。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直起身，將修改完成的稿子递给程安。

“这么快就改好了？”程安语气中带著几分惊讶，伸手接过了稿纸。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纸面上时，整个人顿时怔住了。

不是，歌词全改了？

等等？曲子也全改了？

不对，这哪里是“稍微改动”啊！这非明是重新写了一首歌曲！

程安猛然想起姜琦先前半开玩笑提出的“赌约”，此刻才恍然意识到——她竟然是认真的，而且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创作出了一首完整的歌曲。

姜琦將稿纸轻轻推到他面前，语气温和却带著篤定：“试试看吧。”

“好。”程安接过吉他，指尖拨动琴弦。

几个音符流淌而出，他跟著哼唱了几句，却突然停了下来，手指按在弦上，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怎么了？”姜琦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轻声问道。

程安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目光中已经带上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苦笑了一下，语气却带著佩服：“我承认，你这首比我写的好太多，也更贴合主题。”

姜琦原本还担心他会不愿换歌，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认了——这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说吧。”程安忽然正色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琴弦，透露出几分紧张，“你想要什么要求？”

姜琦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要求？”

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哦，是指那个“赌约”啊！

可他当时真的只是隨口一提，並没真想从程安这儿要什么。

再说，他也不觉得对方身上有什么自己可图的。

见他迟迟不答、仿佛认真斟酌起来，程安坐在对面，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慌了。

坏了，她不会真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嘿嘿。”姜琦忽然一笑，打破了沉默，“这个要求先攒著！以后再跟你要！”

他挥了挥手，语气轻鬆：“你抓紧练习吧！”

“你不一起练吗？”程安有些疑惑地问。

姜琦顿了一下。这首歌他早已烂熟於心，根本不需要练习。

“其实，”他灵机一动，解释道，“这首歌是我以前上学时候写的，刚好符合这次的主题，我就拿出来用了。”

程安哭笑不得：“那……你怎么不早拿出来呢？”

“不好意思啦，这不是期待你能写出更好的曲子嘛。”姜琦笑了笑，隨即正色道，“你的声线更適合这首歌，抓紧记词吧，到时候我唱一小部分就可以了。”

“好。”程安点头应下。

这时，姜琦的手机响了，是程茜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甜的声音：“好无聊啊！云朵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姜琦忍不住放柔了嗓音，像在哄一个期待糖果的孩子：“录製还没结束呢，姐姐现在还不能走哦。”

他顿了顿，语气轻快地提议：“要是实在无聊的话，不如……我给你讲个童话故事听好不好呀？”

“童话故事？”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小失落，“那些故事我都听过好多遍啦！”

姜琦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神秘的诱惑：“但我这个呀，你肯定没听过。因为，是我自己编的哦。”

“云朵姐姐自己写的童话故事吗？”听筒里的声音瞬间被点亮，充满了雀跃和期待，“那我要听！我现在就要听！”

姜琦清了清嗓子，用温柔的语调开始讲述：“从前啊，有一个姑娘，因为总是沾满炉灰，所以大家都叫她灰姑娘……”

程安注视著眼前，正对著手机轻声讲著故事的姜琦，眼神渐渐柔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