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报还一报 凡心种道,我有两世宿慧
郝宝连挥著拳头助威:“好样的,就这样打,狠狠揍死那狗日的。”
无心插柳柳成荫,谁都没料到徐清风一上场,竟然將陆適之逼得如此狼狈。
那棍术简单基础土得掉渣,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玄妙暗藏。
每一下时机都把握恰到好处,不急不躁,后续绵绵不绝,看似不可思议。
但是让他们设身处地代入其中想一想,好像除了用化劲硬碰硬破解,还真没有甚么好法子了。
“蠢货,还不放掉手上的累赘鞭子,休要卖弄那些无用花招。”
在座的吴天望气得脸色铁青,忍不住呵斥出声,提点徒弟应对之法。
关键时刻,他顾不得什么违规与否。
先让徒弟渡过难关再说。
他已经看出被小覷的杂役,棍术扎实高明,实力不输小徒弟。
且应对得当,以简应繁,用拙克巧,深諳“一寸长一寸强”的精髓,抢占先机,利用棍长剑短优势,从一开始便將小徒弟的轻功腾挪范围给限制住,好险恶的用心。
再拖延下去,非得稀里糊涂输掉这一场。
到时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陆適之撒手扔掉画蛇添足的银鞭,面对徐清风步步进逼攻击,他左手一甩,一片乌芒“啾啾”飞射向对面。
他故技重施,用出了毫针暗器,试图扭转颓势,重新抢回先机。
徐清风顺著招式倒转棍头,挥舞半圈。
射向他的毫针神奇拐弯,几乎全部被吸附在棍头。
其它射偏的一概不用理会,他这根棍子一头包铜,一头贴著磁铁,是蒋教习特別定製,为的便是能够出其不意收走陆適之发射的毫针暗器,给自己省时省力。
徐清风用暗劲震盪,棍头沾附的毫针,几乎没有停顿,“嗤嗤”尽数散射嚮往斜刺里纵跃的陆適之。
迫使陆適之不得不花费精力,用软剑击落乱飞的暗器。
也因气机运转不畅,从空中落回地面,慢了这么瞬间,徐清风转向继续压制著一棍接一棍打去,不给陆適之能施展轻功的空间。
擂台比斗,不像空旷野外,有那么大的转圜余地。
他的棍子总是能够抢先半拍,压得陆適之有力无处使,飞掠不出攻击范围。
陆適之几次反击胎死腹中,鬱闷得差点要吐血。
一步错,导致后面步步错。
陆適之简直不敢想像,因他的大意丟掉这场本该到手的胜利,他师父將会何等震怒?
拍死他都有可能,所以他不能输,否则他这辈子完了,即便师父不打死他,也走不出被一个杂役压製出心病的阴影。
软剑“唰”一下变得笔直,他拼尽全力朝砸下来的棍子挡去。
左手蓄力,往腰间划一个小弧形,手掌晃出道道重影。
他准备用软剑卸掉棍子的大半攻击力道,即便挨半下打击,也要冒险施展绝学“化骨掌”,关键时刻,他不乏同归於尽的决心。
只要这一掌打中对方,他还有翻盘的希望。
棍头遽然急停滯在空中。
从爆烈如火的攻势,到静止不动的转变,於剎那间完成。
软剑斜掠过空处,相差不过寸许,陆適之心头大惊,只见棍头挟劲风朝他脑袋扫来,速度前所未见,猛然间还暴长出数尺,对手竟然单手持棍发起攻击。
而他已经站到白灰线边缘,身后不啻於万丈深渊。
退无可退,穷途末路绝境。
“去死!”
陆適之心一横,低头矮身,侧转踏步斜冲,不管不顾左掌往前猛拍去。
“砰”,脑袋左边挨了重重一棍,头骨似乎碎裂,天旋地转,那一掌自是拍空了。
徐清风闪身错位轻易让过,一脚踹中即將倒地的陆適之腹部,將青衣少年踢得腾空拋出数丈远,再重重翻滚地上,鲜血喷溅,同样触目惊心。
他那一脚用暗劲,废掉了没有还手之力陆適之的丹田。
一报还一报,不差半毫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