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成渊。”他耐心地重复，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旁的捲髮。

“记住了，我的名字，叫墨成渊。”

柳云舒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映著他的脸，乖乖地跟著念：“墨、成、渊。”

三个字说得有些生涩，却像羽毛般轻轻挠在墨成渊心尖。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吸里满是她身上清甜的气息，那是属於柳云舒的、独有的味道。

多日的压抑与思念在此刻尽数爆发，他收紧手臂，將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將这多日的空缺都填补回来。

“终於……等到你了。”墨成渊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指尖轻轻摩挲著她光裸的后背，感受著她真实的体温，心头那点隱秘的失落，终於被踏实取代。

“墨、成、渊？”

“我在！”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再叫一遍。”

柳云舒故作疑惑的看向他。

“墨成渊…”墨成渊耐心的重复一遍。

“墨、成、渊。”

柳云舒乖乖开口，这次的发音比刚才清晰了些，尾音还带著几分小猫似的软糯，轻轻落在墨成渊心上。

他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住了那抹泛红的唇瓣。

没有了往日的克制与犹豫，这个吻带著多日的思念与压抑，炽热得几乎要將两人融化。

良久，他才缓缓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急促，声音沙哑。

“记住了，以后就叫这个名字。”

柳云舒眨了眨眼，伸手戳了戳他泛红的耳尖。

墨成渊低笑出声，伸手將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

月光透过窗帘，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栗色捲髮垂落在他手臂上，带著清甜的香气。

他將她轻轻放在床上，转身去衣柜里翻找衣物，指尖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等他拿著乾净的睡裙回来，就见柳云舒正跪坐在床上。

歪著头打量著自己的手，像是在好奇这双不再毛茸茸的爪子。

墨成渊走上前，在她身边坐下，温柔地帮她穿上睡裙，动作熟练了许多。

“以后每个十五，你都能变回来吗？”墨成渊轻声问，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柳云舒歪著头，眼底带著几分懵懂。

墨成渊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將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月光静静流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

第二天，柳云舒再次变回猫的形態。

“又变回来了。”墨成渊低嘆一声，低头吻了吻小猫的头顶，声音里藏著几分无奈。

“看来，每个十五，都是你给我的礼物。”

每个十五的夜晚，成了他最期待的时刻。

他会提前准备好乾净的睡裙，在窗台摆上她喜欢的桂花糕。

等月光爬上窗台，就抱著那团毛球静静等待光晕泛起。

每当柳云舒化为人形，睁著懵懂的琥珀色眼眸叫他“墨成渊”时，他都觉得，多日的等待都值了。

他会教她说话，从简单的词语到完整的句子。

会牵著她的手，教她走路，看她像小猫学步似的跌跌撞撞，忍不住弯腰將她扶起。

会在她好奇地戳他电脑屏幕时，耐心地给她讲解那些“发光的方块”是什么。

他发现他的云舒很聪明，什么东西一教就会，简直不像只猫！

柳云舒在脑海里跟小八交谈著。

“我就十五能变人形？什么时候才能控制？”

“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见。”小八的声音带著几分不確定，“或许和你吸收的月光灵气有关？说不定等你攒够了灵气，就能自己控制形態了。”

柳云舒趴在墨成渊的膝头，甩了甩尾巴尖。

攒灵气？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正想著，墨成渊的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声音温柔：“在想什么？尾巴都不动了。”

柳云舒抬起头，用粉鼻尖蹭了蹭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咕嚕”声，假装自己只是只单纯的小猫。

就在墨成渊打算好了一辈子守著这“每月一次的礼物”时，变故毫无预兆地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