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清冷又嫵媚的舞蹈家20 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
柳云舒转身往二楼走去,顾时琛紧隨其后。
二楼的练舞室更显静謐,能听见水波轻拍岸堤的声响。
她將u盘插进电脑里,一段悠扬婉转又透著哀伤的古箏曲缓缓流淌而出。
柳云舒褪下外搭的薄衫,只留一身素白舞衣。
赤足站在光洁的地板上,周身的气息瞬间沉淀下来。
指尖轻抬,身体隨旋律缓缓舒展。
水袖如流云漫捲,时而轻拂过地面,时而盘旋至半空,每一个动作都带著极致的缠绵与克制。
她的目光空濛,仿佛望著遥远的虚空,眉梢眼角凝著化不开的愁绪。
旋转时裙摆绽开,像一朵在寒夜里独自凋零的花,美得令人心头髮紧。
顾时琛倚在墙角,目光寸步不离地追隨著她的身影。
晨光透过落地窗,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地板上的水光交织,分不清是实是虚。
当她俯身,水袖垂落如泪,颈间丝巾滑落少许,一道浅淡的红痕若隱若现时。
他喉结猛地滚动,指尖攥得泛白。
这抹痕跡与她此刻清冷哀伤的模样格格不入,像一颗硌在心头的砂,搅得他心绪不寧。
曲至高潮,旋律陡然变得急促,柳云舒的动作也隨之加快。
旋转、跳跃,水袖甩动的力道带著压抑的嘶吼,眼底却凝著晶莹的水光,似落未落。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猛地收势,身体微微颤抖,指尖扶著地板。
髮簪突然滑落,乌黑的髮丝如瀑般倾泻而下,散落肩头与脊背,衬得那截雪白的颈脖愈发纤细。
颈间的丝巾彻底滑落,露出锁骨处交错的红痕,深浅不一。
像极了寒梅落雪,在素白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顾时琛的呼吸骤然一滯,目光像被磁石吸附,死死钉在那些痕跡上。
柳云舒跪在地板上,髮丝凌乱地铺散。
后颈绷出优美的弧度,那些交错的红痕在晨光里泛著曖昧的色泽。
与她此刻脆弱哀戚的神情形成尖锐的反差,像一幅极致矛盾却又摄人心魄的画。
她似是才察觉丝巾滑落,身体微僵,指尖下意识地想去遮掩。
却因体力不支,手臂晃了晃,反倒狼狈地跌坐下去。
素白的舞衣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纤细的背脊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
那些红痕便顺著衣料的缝隙,若隱若现地蔓延开来。
顾时琛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身影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他在她面前半蹲下身,伸手搭在她的肩膀。
喉结滚动得愈发厉害,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怎么了?”
柳云舒下意识地躲了躲,不成想他手扣的紧,舞衣又因之前跳舞有些松垮。
肩头的布料顺著动作滑落大半,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其上纵横的红痕如暗纹般铺开,直蔓延到肩胛处。
她身体一僵,刚想伸手拉回滑落的衣料,手腕却被顾时琛倏然攥住。
他半跪在地板上,滚烫的手指慢慢摩挲著她肌肤上的红痕,指尖的温度像火,灼得柳云舒浑身一颤。
“顾、顾先生……”
柳云舒的声音带著颤音,眼底飞快漫上一层水汽,混著未散的戏韵,更显楚楚可怜。
“你放开我……这太失礼了。”
她用力挣扎,肩头的衣料却被扯得更开。
红痕顺著脊椎的弧度一路向下,像蜿蜒的火蛇,在素白肌肤上烧得刺眼。
顾时琛的呼吸越来越沉,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
“看来沈先生非常『疼爱』柳小姐,瞧瞧这满身的痕跡,真叫人……心痒。”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带著几分玩味,几分喑哑。
像羽毛搔过心尖,却又裹著淬了火的滚烫。
指尖顺著一道深些的红痕缓缓下滑,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慄。
“你!”
柳云舒又气又急,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终於忍不住滚落。
砸在顾时琛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她猛地挣脱开他的禁錮,准备站起身,脚下却因脱力与慌乱一个踉蹌,整个人直直撞进顾时琛怀里。
他顺势抬手揽住她的腰,掌心紧贴著她汗湿的舞衣,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纤细的腰线与肌肤的灼热。
“柳小姐如此热情,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顾时琛的声音低哑得近乎耳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著几分戏謔,几分强烈的占有欲。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將她牢牢锁在怀里。
鼻尖抵著她汗湿的髮丝,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清冷又带著暖意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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