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楚楚动人的画家20 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
小八嘻嘻一笑:
『那当然!跟著大大混,剧情必须安排得跌宕起伏!您就等著瞧吧,保准精彩!』
柳云舒刚垂眸遮住眼里的兴味,就听沈綰哑著嗓子又开口了,语气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你耳后,靠近髮根的地方……是不是……有三颗很小的红痣?呈三角形排列的?”
柳云舒闻言,猛地抬起头,一双清澈的杏眼睁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震惊!
那三颗红痣长在耳后最隱蔽的位置,就连最亲近的江驰和林楚楚都不曾知晓,沈綰怎么会……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耳后,指尖微微发颤,软糯的声音里充满了慌乱与浓浓的困惑:
“夫、夫人……您……您怎么会知道?那里……確实有的……”
沈綰的呼吸骤然一窒,握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紧,滚烫的茶水溅到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柳云舒面前,颤抖著伸手,轻轻撩开她耳后的碎发。
三颗嫣红的痣,与记忆里那个小婴儿耳后的印记,分毫不差。
“是你……真的是你……”
沈綰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砸在柳云舒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
温琪连忙走上前,扶住沈綰摇摇欲坠的身子,眼底满是心疼:“阿綰,你冷静点,別嚇到孩子。”
沈綰却像是没听见,只是死死地盯著柳云舒耳后的红痣。
她哽咽著,一遍遍地呢喃:“念念……我的念念……你终於回来了……”
念念?
柳云舒彻底懵了,她茫然地看著泪流满面的沈綰。
又看向一旁神色复杂的温琪,软糯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困惑:
“温姨,这位夫人在说什么?什么念念?”
温琪看著挚友濒临崩溃的模样,再看看眼前懵懂茫然的女孩。
心中百感交集,长长地、无声地嘆了口气。
就往事诉说了一遍,最后她略带恳求的开口。
“云舒,冒昧地请求你——能否,愿意去做一次亲子鑑定?”
柳云舒僵在原地,眼底的错愕几乎要溢出来。
她张了张嘴,软糯的声音带著几分茫然的颤抖:“亲子鑑定……为什么?”
温琪嘆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带著安抚的意味:
“云舒,你別怕。就当是……帮一个寻找了女儿二十年、快要被愧疚和思念压垮的母亲,圆一场她做了二十年的梦,可以吗?”
温琪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沉甸甸的重量,落在柳云舒的心上,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看著沈綰泛红的眼眶,看著那双盛满了期盼与痛苦的眸子。
沈綰终於稍稍止住了汹涌的泪水,目光却一秒也捨不得从柳云舒脸上移开。
“云舒……好孩子,好姑娘……拜託你了……”
“就当是……就当是可怜可怜一个丟了魂的母亲。”
“这二十年来,我没有一刻不在想她,没有一刻不在找她……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觉得希望离我这么近……”
“求你,帮帮我,好吗?”
沈綰的指尖冰凉,攥著柳云舒的力道却带著近乎偏执的执拗。
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显然是这些年寻女心切,熬坏了身子。
柳云舒看著她憔悴的眉眼,心里那点侷促和不安渐渐被柔软的怜惜取代。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得像一汪春水:
“好……我答应您。沈姨,您別哭了……如果……如果不是,您也……別太难过,好吗?”
沈綰听到这话,眼泪又簌簌地掉了下来,却笑得像个孩子,连忙点头:
“好!好!我们现在就去!我这就安排!立刻!马上!”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去拿自己的手包,因为手抖,差点將包打翻。
温琪连忙按住她,温声安抚:
“阿綰,別急,冷静点。我让司机准备车,我们去市里最权威的那家鑑定中心。”
很快她们就到了医院,在温琪的安排下,流程走得格外顺畅。
等待结果的几个小时,变得格外漫长而难熬。
终於,那扇紧闭的门被推开,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拿著一份薄薄的报告走了出来,神情严肃。
沈綰颤抖著手接过报告,指尖划过那串近乎绝对的数字,眼泪汹涌得再也止不住。
她猛地俯身,將柳云舒紧紧拥入怀中。
力道大得像是要將这二十年的思念与亏欠,都揉进这个迟来的拥抱里。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一遍遍地唤著那个藏在心底多年的名字:
“念念……我的念念……妈妈终於找到你了……”
柳承彦刚接到消息赶来时。
沈綰那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充满狂喜的“念念!”。
如同惊雷般,毫无预兆地、清清楚楚地炸响在他的耳畔!
他的脚步,倏然钉在了原地。
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