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楚楚动人的画家25 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她身前的裙摆,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瞭然的弧度。
“而且,云舒……你的身体,似乎並不像你嘴上说的那么抗拒我,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柳云舒的心上。
她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猛地低下头。
双手死死攥著裙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色。
排山倒海的羞耻感和无处宣泄的委屈几乎將她淹没。
泪水再次凶猛地涌上眼眶,却被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憋了回去。
她不敢哭,害怕这脆弱的泪水,只会换来他更甚的戏謔与得寸进尺。
“……我,我去换衣服。”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浓重的、压抑的鼻音。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头也不回地衝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书房。
柳承彦站在原地未动,目光缓缓转向地毯上那块印记。
他眼底暗光浮动,片刻后,伸手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牛奶倒了上去。
巧妙地覆盖、融合,再也看不出原本的痕跡。
他神色平静地转身,回到自己的臥室,换了一身乾净的家居服。
然后唤来佣人,语气寻常地吩咐:“书房地毯不小心洒了牛奶,去收拾一下。”
等他再次下楼,柳云舒已经坐在了餐厅里。
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的长袖连衣裙,领口设计得极高。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高领的裙衫上,將脖颈处那点曖昧的红痕遮得严严实实。
柳承彦步履从容地走向餐桌,极其自然地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
沈綰正盛著汤,见他下来,笑著招手:“承彦,快来喝汤,特意给你留了一碗。”
柳承彦温声应著:“谢谢妈。”
柳云舒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喝著碗里的汤,却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忽然,她握著汤匙的指尖猛地一颤,瞳孔骤缩,几乎要控制不住惊叫出声。
柳承彦一边跟著沈綰聊著公司的事,一边手在桌底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
他的掌心滚烫,指尖甚至还若有似无地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
她不敢抬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將脸颊埋得更低。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眼底的水汽又开始翻涌。
沈綰正说著下周要带她去定製生日礼服的事,还笑著对柳承彦说:
“你妹妹生日,你这个当哥哥的,可得上点心。”
柳承彦应声,唇角噙著温和的笑意,看向沈綰的眼神里满是顺从。
桌下的指尖却愈发得寸进尺,顺著……缓缓往上,描摹著她敏感细腻的肌肤。
动作繾綣又带著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放心吧妈,”他的声音清朗温润,听不出半点异样,“云舒的生日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
“对了云舒,”沈綰忽然转向女儿,笑著说。
“记得跟阿驰也说一声,让他下周空出时间,也来家里吃饭。”
桌下的指尖还在不紧不慢地游走,带著灼人的温度,熨帖著她细腻的肌肤。
每一寸触碰都像是带著鉤子,勾得她浑身发颤,却连躲都不敢躲。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弱得像蚊蚋,带著浓重的鼻音,“我知道了。”
沈綰没听出她声音里的异样,只当她是还在为江驰的训练操心,笑著往她碗里添了块排骨:
“多吃点,你看你这几天都瘦了。”
柳云舒机械地张嘴,嚼著排骨,却尝不出半点味道。
柳承彦的唇角噙著一抹无人察觉的笑意,指尖的动作却愈发轻柔,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他抬眸看向沈綰,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聊天气:“妈,下周定製礼服,我陪你们一起去。”
“好啊,”沈綰笑得眉眼弯弯,“有你在,也能帮著拿拿主意。”
柳云舒垂著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绝望。
她攥著筷子的手微微发颤,指节泛出青白,连带著夹起的排骨都险些掉回碗里。
“怎么不吃了?”
柳承彦的声音適时响起,温和得像是关切,目光却落在她紧绷的侧脸,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
沈綰也跟著看过来,满眼心疼:“是不是不合胃口?厨房还有別的菜,妈让阿姨给你做。”
“不……不是的。”
柳云舒慌忙摇头,將嘴里的排骨咽下去,喉咙却乾涩得发疼,“我……我吃饱了。”
“吃饱了?”柳承彦挑眉,桌下的指尖轻轻掐了掐,力道带著几分警告。
“这才吃了几口,怎么就饱了?云舒,不许挑食。”
柳云舒浑身一颤,眼眶里的水汽又开始打转。
她不敢违抗,只能重新拿起筷子,机械地往嘴里塞著饭菜,味同嚼蜡。
沈綰还在一旁絮絮叨叨:
“你这孩子就是太瘦了,得多补补。下周定製礼服,要穿得漂漂亮亮的才行。”
柳承彦应声,目光落在柳云舒高领裙衫下露出的纤细手腕,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嗯,我的小姑娘,穿什么都好看。”
这顿看似温馨的晚餐,对柳云舒而言,却如同一场漫长而无声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