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娇俏可人的假千金9 宿主!叫你做任务!没叫你bbb
韩非看著她这般模样,心头暖意漫溢。
索性也侧身坐在榻边,伸手將那本诗集拿在手中,翻到前一页,低声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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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侯府。
“侯爷,这是怎么了?”
濮阳侯夫人王氏从內室出来,看著眉头紧锁的柳承安,亲自將一盏茶放在他手边。
“今日早朝,陛下当眾驳了景瑜督办漕运的举荐,还將差事全须全尾地交给了明德那老匹夫!”
王氏手一颤,新斟的茶汤又溅出些许。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景瑜战功赫赫,朝中谁人不知?督办漕运本就是十拿九稳的事,陛下怎会突然变卦?”
“我怎知!”
柳承安烦躁地挥手,像是要挥开什么无形的噩梦。
“更怪的是……陛下看我的眼神……”
他顿了顿,额角渗出冷汗。
“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窟窿,那目光……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王氏听得心头一寒,手中的帕子绞紧了。
“这……侯爷可是哪里得罪了陛下?”
“我哪里敢得罪陛下!”
柳承安猛地拍案,震得茶盏叮噹作响。
“定是哪里出了差错!这明德与景瑜本就不对付,陛下將差事交给他,不是当眾打景瑜的脸吗!”
这时,花厅外传来脚步声。
世子柳铭瑄携著柳月瑶走了进来。
柳铭瑄一身宝蓝锦袍,面容俊朗,眉眼间却带著几分被富贵浸染出的浮躁。
柳月瑶则是一身藕荷色百蝶穿花裙,头戴赤金点翠步摇,妆容精致,眉宇间却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和骄矜。
“爹,娘,这是怎么了?”
柳铭瑄见父母焦躁的模样,眉头微皱。
柳月瑶眼底掠过一丝不耐,面上却换上担忧的神色,柔声上前:
“爹爹何事动怒?仔细气坏了身子。”
柳承安看见她,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沉重:
“还不是景瑜的事!陛下不知怎的,竟將漕运差事交给了明德!”
柳月瑶闻言,撇了撇嘴,上前挽住柳承安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声音娇嗲:
“爹爹,不过是个漕运差事罢了,有什么要紧的?”
“萧哥哥战功赫赫,陛下总有一天会重用他的。再说了,那明將军年纪大了,哪里比得上萧哥哥年轻有为?”
“无知!”
柳承安猛地抽回手,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你当漕运是什么?那是…哎!”
柳月瑶被斥得一愣,眼圈当即红了,委委屈屈地鬆开手,泫然欲泣道:
“爹爹凶我做什么,我不过是想宽慰您罢了。”
王氏连忙將她拉到身边,拍著她的手背打圆场:“老爷也彆气了,瑶儿年纪小,不懂这些朝堂之事,也是一片孝心。”她顿了顿,又道,“再说景瑜那孩子,年轻气盛,难免有思虑不周的地方,陛下许是想磨磨他的性子,未必就是厌弃了他。”
柳承安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瘫坐回太师椅,揉著发胀的太阳穴:“但愿如此……”
厅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良久,柳承安像是想起什么,睁开眼,看向柳铭瑄。
“对了,你祖母的身子,近来愈发不好了,她多次问起云舒那丫头。”
“她入宫也快三年了,罚期將满。铭瑄,等时日到了,你进宫一趟,將她接回来。好歹……安一安你祖母的心。”
柳月瑶垂下眼瞼,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骤然翻涌的阴鷙。
那个老不死的!
对著她这个亲孙女总是淡淡的,问三句答一句。
可对那个冒牌货,却当眼珠子似的疼!
人都进浣衣局做罪奴三年了,还念念不忘!
“爹爹,”
柳月瑶再抬头时,面上已换了一副怯怯的神情,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接妹妹回来自然是应该的,只是……”
“女儿担心,妹妹在浣衣局待了三年,吃了那么多苦,心里怕是……会对侯府心生怨恨啊。”
柳承安闻言,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怨恨?她有什么资格怨恨?”
“侯府养她十几年,锦衣玉食,哪一点亏待了她?不过是让她受些应有的惩戒罢了!”
王氏也在一旁附和,拍了拍柳月瑶的手背,柔声劝道:
“瑶儿放心,云舒她不会的。”
柳铭瑄站在一旁,终於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轻慢:
“云舒自小被娇养得不知天高地厚,此次能从浣衣局出来,重回侯府,想必会开心坏了。”
“爹你放心,儿子届时去接她,定会好好劝慰她,让她明白侯府的恩典。”
柳承安放下茶盏,眼底满是轻蔑。
“她若是识相,就该感恩戴德,乖乖回府伺候老夫人。若是敢摆脸色,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柳月瑶在一旁听得这话,心头暗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担忧的模样。
“爹爹说的是,只是妹妹在浣衣局待了三年,怕是吃了不少苦头,性子难免变得敏感些。”
“女儿到时候也会好好劝劝她,让她莫要辜负了爹娘的一片心意。”
王氏见她这般“懂事”,不由得欣慰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还是瑶儿贴心,事事都为家里著想。”
柳铭瑄看著善解人意的柳月瑶,也是欣慰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