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到村长再说，之前王浩已经和他打过招呼。”林凡说著，推著自行车就跟著牵牛大叔朝村子走去。

两人一路在后头跟著，看到河洞村和大凤村村容村貌相差並不大，推著自行车的时候，都得小心脚下的鸡鸭狗粪便，两人走得並不快。

刚朝里走不到两百米，路过一个晒穀场的时候，一抬头，林凡就看到晒穀场上，一个拿著水烟筒的中年男人，身旁跟著几个后生，站在晒穀场上看著他俩。

林凡拉住了李国胜，示意他看留意晒穀场上的人。

“大叔，我是隔壁大凤村的村小老师，叫林凡。之前有和娃子来过一趟，说的是乡村教育调研的事，我们想找村长。”

中年男人吸了一口水烟：“你们回去吧，我们有自己的老师，不需要你们来。”

林凡和李国胜对视一眼，这里的人口径如此一致，让人感到有点奇怪。

“大叔，你能不能带我们去找村长？”李国胜道。

“我就是村长。”中年男人声音低沉道。

“你就是村长？”李国胜笑了起来，將自行车靠在一边的墙上，走上前去介绍起自己，主动伸出手道：“我是县教育局的李国胜，幸会。怎么称呼您？”

“我姓何”何村长看了一眼李国胜，犹豫了几秒，缓缓地伸出了手。

要眼前的人是村长，林凡就更觉得奇怪了，之前王浩回来说的是，河洞村的人欣然接受调研和採访，为什么今天他们俩来，听到的却是这样的答覆？

林凡带著疑问，走到跟前，简单介绍完后，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何村长虽然长相粗獷，但是言谈举止之间，倒不像是什么恶人，只是把他们两人拉到一边，低声道：

“我看你们两个的確像是文化人，我也就不和你们来虚的。本来前两天那个娃子来和我说的时候，我的確答应了要配合你们。”

“但是......昨天，狗岭村的人过来找我们，说是已经和山坑村的说好了，让我们三个村子一起拒绝你们的什么调研採访。”

“所以，不是我想反悔，只是他们的人说的，的確有道理。”

“什么？你是说，狗岭村的人，联合你们和山坑村，打算拒绝我们的调研？”李国胜著急了起来。

“嗯......”何村长皱起眉头，晃了晃手中的水烟筒：“他们说，你们这样调研，就是为了想办法把几个村子合併在一起，到时候让我们搬离这里，田也要收回去......”

“造谣！彻底的造谣！”李国胜大声起来，“何村长，我们只是进行简单的调研和採访教育现状，怎么会和合併村子，收回田產扯上关係？这分明就是两件事！”

何村长將信將疑地看著李国胜，道：“我们几个村子，这两年收成都不好，这田要收回去，也不是不可能......”

“哎呀......何村长，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国家既然已经把田分给大家承包，就不会轻易收回去！这是天方夜谭！空穴来风！”

李国胜著急地解释著，引来了越来越多人围观。

相比起李国胜的失態，李凡倒是一直保持著平静的態度，他轻轻拍了拍李国胜的后背，示意他不要太激动，隨即朝何村长问了一个问题。

“何村长，你是不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