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的那位是个学生，手里捧著本书正在看，看到马修进来，抬了下头，“练气初期购买图书有限制，需要验证。”

…

境界歧视无所不在。

而且，令人嘆息的是，確实有观察境界的法诀，几乎人手一个。

“里边有限制，不许翻阅太多，百艺类书籍不出售，好了，自己看吧，选好了直接问阵灵就好，每日前十次询问免费，但如果想卡时间的话，后果自己承担。”

对方说完后又低下头，看起书来。

黑市的旧书商店没有隱藏长老，只有过来蹭福利的学生…

马修无奈开转，然后时不时抽一本书看——和图书馆那边差不多的玩意，不过有些书有批註，有些书有残缺…

但转著转著，他突然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对方正在凭空抽出一摞书来，扫一眼再放回去，然后重复动作。

是他们的歷史课老师，藏吟道人。

对方看见他也有点惊讶，但目光转到马修的发色上的时候，一下子柔和了，“现在就能来黑市了，速度还可以，修行挺快的，继续保持。”

筑基道人来这边干什么?

马修有点好奇，但是不敢问。

但他不问，不代表藏吟道人没话可说了，他看著马修，补充了一句，“但最为关键的还是修为，黑市是个好地方，但对大多数人来说，练气中期才能够来这边，毕竟修为更重要。”

“这里可是我们当年和那位天妒天君有关的场所，要不是他，黑市也不可能这么正规。”

黑市，天君？

歷史老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別说是黑市了，就是道院这么个存在，能对化神天君，尤其是那位天妒天君做些什么？

“天君修为高是高，在他手中圣宗也著实发展起来了，可惜了，他对修士太残暴了些——你切记，马修，如果买到了什么鼓吹天妒天君的书籍或者有人邀请你加入那些组织，立刻过来举报，我会受理的。”

他像是想起什么的和马修说了一声，然后就没再多说一句，又继续了他的工作。

马修也没法多问，只能迅速找到了和画符相关的书籍，快速记录了下名字，然后大致了解了下价格，迅速离去。

什么天妒天君，那种事是他能掺和的？

筑基他都惹不起，別说天君了——他最大的目標也不过结丹而已，就算那个都够遥远的了。

目前他眼下的门槛是快速到练气中期，然后迅速凑够一套学符的钱——学成了最好，学不成也能高价回收，省的亏太多。

『天君…天君现在都不在了？要不是歷史老师，说不定都不知道这个事情…还是別想了，老老实实修炼吧，上午权当开阔眼界了。』

他把天君的事情牢牢压在脑后，下午去图书馆又读了半天书，这才恢復了平静。

『嗯，开始修行，明天又是学习的一天…希望能多拖一阵子，不然眼睛一闭一睁就得给道院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