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咸鱼的忧愁,祖龙的抓狂 大秦:祖龙偷看我日记,气破防了
“轰!”
詔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贏澈的脑门上。
他整个人都懵了,跪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在……在朝观政?还和扶苏並列?参议国是?!】
【我日!搞什么鬼?!】
贏澈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比吃了黄连还苦。
【这老头子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参议国是了?我只想摆烂,只想种田,只想当我的咸鱼啊!】
“九公子?九公子?请接旨吧。”传旨太监见贏澈半天没动静,不由得轻声提醒了一句,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
“啊……哦,哦!”贏澈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双手颤抖地接过那捲仿佛有千斤重的詔书,“儿臣……谢父皇隆恩。”
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几个字的。
直到那传旨太监带著人浩浩荡荡地离开,贏澈还呆呆地捧著那捲詔书,跪在原地。
【上朝观政?参议国是?这是人干的活吗?每天天不亮就得爬起来,站在大殿里听那帮老头子吵架,吵完了还得绞尽脑汁想怎么说话才不会得罪人……】
等到传旨太监离开,贏澈在心中疯狂咆哮,恨不得把手里的詔书揉成一团塞进炭炉里。
贏澈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觉得自己的摆烂大计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哪里知晓,远在咸阳宫的嬴政,正是因为看穿了他这“胸无大志”的偽装,才下了这道旨意。
在嬴政看来,这块绝世的美玉,若是不加以雕琢,著实是太可惜了。
唯有让贏澈从安乐窝里拖出来,才能让他实现发光发热的第一步。
……
是夜。
贏澈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书案前,磨著墨,准备开始他每日的“日记”。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堵得慌,不吐不快。
他拿起笔,愤愤然地在竹简上写下:
“三月廿四,倒了血霉。”
“真服了这老头子了,我躲都来不及,他倒好,直接把我拎到朝堂上去了。
还跟扶苏並列观政?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咸阳宫里有一个扶苏那样的卷王还不够,非得把我这条咸鱼也拖下水?”
“今天费了半天劲才把扶苏那死脑筋给绕明白,提了个『郡国並行』,本来是想让他自己去折腾,別再来烦我。
现在倒好,万一这事儿真拿到朝上说,我岂不是也得跟著掺和?烦死了。”
写到这里,他停下笔,思绪不由得飘得更远了些。
“不过说真的,这招也就能糊弄一下现在。
大秦的官吏根本不够填满六国那大窟窿,强推郡县制早晚要出事。
但就算老头子脑子一热真用了这招,又能撑几年?大秦的根子早就烂了,治標不治本,跟喝毒药解渴没啥区別。”
“唉,算了算了,想这些干嘛,头疼。
明天上朝得找个好点的位置,看看能不能靠著柱子打个盹……”
写完最后一句,他感觉心里的鬱闷之气总算排出去了些。
將日记上传后,贏澈就舒服的睡下,只希望明天真能如愿以偿。
殊不知,他的今天日记,差点將嬴政气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