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平真经,问天之仪 开局太平真经,我为大贤良师?
“將周围打扫乾净,另起新灶,煮些清淡米粥。”
张泽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符水需用温水送服,少量多次,切忌暴饮。三五日后,便可恢復如常。”
他有条不紊地交代著后续事宜,百姓们只是刚从脱水的死亡线上挣扎回来,要想恢復,还需要休养数日。
那些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流民,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然是在看一位行走在人间的神祇,充满了狂热和信赖。
他们不敢喧譁,只是默默地记下每一个字,生怕有所遗漏。
县令曲从忠站在一旁,连连点头,亲自指挥著衙役们动手。
他看向张泽的背影,那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此刻竟比自己的青色官服还要耀眼。
“先生,府上已备好,请。”
曲从忠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態放得极低。
张泽微微頷首,隨著他穿过洞开的城门,走进了这座因大旱而死气沉沉的榆安县城。
县衙后院,一处僻静的独门宅邸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曲从忠將张泽引至门口,便极有眼色地告退了。
“先生好生歇息,有任何差遣,隨时吩咐下人即可。”
青石铺地,几竿翠竹,一扫城外的尘土与死气。
这里是县令曲从忠专门为张泽备下的住处,比他之前风餐露宿的待遇,已是天壤之別。
张泽关上院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终於可以放心地,感应那脑海之中,凭空生成的《太平清领书》了!
张泽盘膝坐在房中,双目紧闭,意识,正沉浸在一片无垠的黑暗里。
黑暗的中央,一本泛黄的古籍静静悬浮,封面上的五个金色篆字——《太平清领书》,正散发著微弱而温润的光芒。
隨著他救治流民,接受跪拜的那一刻起,这本书便出现在了他的意识深处。
他的意念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触碰在封面上。书页无风自动,“哗啦”一声,翻开了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古篆文字,如同活过来一般,化作无数金色蝌蚪,爭先恐后地游入他的脑海。
那是一股难以言喻的信息洪流,庞杂,浩瀚,却又条理分明。
术法、符籙、丹方、阵图、医卜星相、农桑水利……包罗万象,宛若一部修仙界的百科全书。
然而,这浩如烟海的知识,此刻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暗淡的灰色,仿佛被一层厚重的迷雾笼罩,看得见,摸不著,更无法理解其中真意。
唯有书页的右下角,一簇小小的金色火焰,正在静静燃烧。
那火焰不大,却明亮而温暖,仿佛蕴含著无穷的生机。
火焰旁,清晰地標註著一个跳动的金色数字:三百七十二。
张泽的意识触及那火焰,一段信息瞬间流入脑海:功德。
此乃眾生之念,信仰之火,驱动此书一切伟力之根源。
救活那流民营里濒死的流民,换来了这第一笔启动资粮。
他心中一动,尝试著將意念集中到一门名为“甘露术”的基础术法上。
那一行灰色的字跡顿时微微一亮,仿佛蒙尘的明珠被擦拭了一下,同时,火焰旁的数字立刻开始闪烁跳动,似乎要从中分出一部分来。
张泽瞬间明白了。
解锁、学习、乃至施展这本书中的一切,都需要消耗这名为“功德”的能量。
他按捺住激动,继续向后翻阅。
呼风唤雨,驱雷掣电,撒豆成兵,缩地成寸……
一幅幅波澜壮阔、只存在於神话传说中的画卷在他脑海中展开,让他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也感到一阵心神摇曳。
有了这奇书,自己便能驾驭万千神通,何愁不能在此异世中存活。
而在书的末尾,当他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看到了四个字。
那四个字並非术法,也不是神通,只是静静地烙印在那里,却比之前看到的一切加起来还要震撼。
【长生久视】。
张泽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顿。
他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子里倒映著窗外被日光晒得发白的竹叶。
穿越至今的迷茫、彷徨、恐慌,在“长生久视”这四个字面前,烟消云散。
他终於有了清晰的目標——
不但要在这该死的乱世中活下去,活得更好。
並且,还要为了那诱人至极的永恆!
但这一切,都离不开功德之力,他必须救人治世,才能解锁功法。
所以,这神仙,他是装定了!
况且,有了这本奇书,他施展的將是真正的仙法神跡,改变的是真实的世界,救下的是真实的生命,获取的是真实的信仰……这又怎能算是一个“装”字?
这明明是,知行合一,理论联繫实际!
“咚、咚、咚。”
院门处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仙长,仙长可在?”
是县令曲从忠的声音,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焦灼。
张泽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翻涌的万千思绪压下,整理了一下道袍,又恢復了那副悲天悯人、古井无波的神態,起身开门。
门外,曲从忠一身风尘,官帽都有些歪斜,额角掛著细密的汗珠。
他一见张泽,那张布满愁容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仙长,冒昧打扰,还请恕罪。”
“曲大人客气了,请进。”
张泽將他让进屋內,倒了一杯凉茶。
曲从忠双手接过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茶水在他颤抖的手中漾起一圈圈涟漪,他却根本没有喝的意思,只是捧著,仿佛捧著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看著张泽,嘴唇翕动了数次,那张习惯了发號施令的嘴,此刻竟不知该如何启齿。
“大人可是有事烦心?”张泽主动开口。
这一问,仿佛抽掉了曲从忠身上最后一根支撑的骨头。
他“扑通”一声,竟直接跪倒在地。
“仙长!”
曲从忠的声音嘶哑,带著哭腔。
“流民之疫虽解,可……可这天时之灾,却愈演愈烈啊!”
“榆安县大旱三月,滴雨未下!城中井水日益乾涸,乡下田地早已龟裂如蛛网,禾苗尽数枯死!再这么下去,不出半月,全县两万余生民,都要断了活路!”
“曲某无能,愧对朝廷,愧对百姓,已是束手无策,只能厚顏……恳请仙长,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再施神通,为我榆安求来一场甘霖吧!”
说罢,他將额头俯下,一个响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张泽没有立刻去扶。
他的意识再次沉入《太平清领书》中。
那仅有的三百七十二点功德,在浩瀚的书页前,渺小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飞快地检索著与“雨”相关的术法。
【祈雨术】,解锁需功德三千,灰色。
【唤龙诀】,解锁需功德一万,灰色。
【行云布雨】,解锁需功德五千,灰色。
一连串高深莫测的术法,全都笼罩在浓重的迷雾之中,以他目前的功德,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最终,他的目光落回了那门唯一能负担得起的“甘露术”上。
书页上浮现出註解:【甘露术,消耗功德十点解锁。施法时,需持续灌注功德为引,可凝聚方圆十里之內空气水汽,化为甘露。】
但只是凝聚水汽,而非凭空造水。
而且以他目前这点功德存量,解锁后剩下的三百六十二点,恐怕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住。
这甘露术根本不算求雨,顶多算是一场大型的人工降露。若是空气乾燥,恐怕连露水都凝不出来。
对於这要命的旱灾,不过是杯水车薪。
张泽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神情。
片刻后,他心中已经有了办法!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仿佛带著某种令人信服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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