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一不做二不休!把县衙一锅端了!密乘法器 从活阴差开始发癫成仙
山洞內,篝火將周舜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
崔七死了,王疤脸被种下符种……然后呢?
明日太阳升起,税吏衙役依旧会如蝗虫过境,佃农依旧会在皮鞭下佝僂脊樑。
死了一个崔七,大金朝隨时可以提拔十个张七、李七。
死再多的底层爪牙,也动不了这吃人体制的分毫。
他们不过是这庞大机器上最微不足道、也最易替换的螺丝钉。
“杀这些小嘍囉……治標不治本。”周舜喃喃自语,眼中寒光渐盛,“就像修剪杂草,根须还在,春风一吹,又会疯长。
要想让这片土地清净些……就得把根挖出来!”
“陶公说,这大金朝是天上神庭的走狗……要改变这吃人的世道……”周舜感觉一股子无力感。
“我做不到……”
“但……星星之火,或许可以燎原。”
“有一分力,出一份力,不求功成,但求心无掛碍!”
“擼起袖子,加油干就完事儿了!”
他的目光穿透山洞石壁,仿佛看到了星子县城中心那座象徵著权力与压迫的县衙。
“星子县的根……就是那县衙里的官老爷们!”
“我动不了天上……动不了那皇宫……还动不了你了?!”
一个疯狂而决绝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並且迅速扎根、蔓延——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要闹,就闹个天翻地覆!
趁著空行母这口锅还热乎,乾脆把星子县的高层官吏……一锅端了!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悸,但隨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打破枷锁般的兴奋。
“隱秘……必须绝对隱秘!嫁祸给空行母,不,是让所有人都相信,这就是空行母残魂的疯狂报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县令、县丞、主簿、典史……还有那几个掌握实权的胥吏头目。
这些人,是星子县真正的“根”。
他们盘根错节,吸食著这片土地的血肉。
一旦他们同时暴毙,整个星子县的统治体系將瞬间瘫痪!至少能换来一段时间的混乱与喘息!
而空行母,就是最好的幌子。
不管成功与否,至少可以掩盖冥府出手的关係。
“就这么干!”周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再犹豫,立刻行动起来。
首先,是情报。
他通过【操尸御鬼】天赋,將神识散开,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向星子县城。
得益於之前服用的丹药和此刻昂扬的精神状態,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异常充沛和敏锐。
一头头游荡在城中的孤魂野鬼,成了他最好的眼线。
这些被官府忽视、甚至刻意纵容存在的“贱鬼”,平日里无人问津,此刻却在周舜的驱使下,悄无声息地潜入县衙、官吏府邸。
一幅幅画面、一段段信息,通过鬼物的视角,反馈到周舜的识海。
县令正在书房与师爷密谈新的加税章程……县丞在寻欢作乐……主簿在清点赃款……典史在练武……胥吏头目们在谋划盘剥……
他们的位置、状態、护卫力量……一切尽在掌握!
“很好……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其次,是手段。
“宜將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反正既然已经开了杀戒,
还不如趁其不备,趁著大金朝廷没有反应过来,再来一个突然袭击。
以后再要做这样的行为,敌人有了预防,或许便很难了。
而对付这些蛀虫,就要用最彻底的手段!要一窝端了!
他相信底层官吏或许还有人性可言,但能爬到这个位置的高级官员……能杀一个绝对是功德无量的事。
就效仿之前的成功经验,御鬼,吸成乾尸!既能彻底剷除,也能营造出空行母特有的恐怖效果!
他凝神静气,神识如网般撒向星子县城,搜寻著那些含怨而死的厉鬼。
很快,他锁定了三道最为凶戾的魂魄:一个是被冤杀的书生,一个是被逼投井的民女,还有一个是死在牢里的老矿工。
它们的怨气几乎凝成实质,正是最锋利的刀。
这些厉鬼的外形甚至已经逐渐凝结出了一丝丝红色。
红是至阳之象徵,而至阴的鬼物,生出至阳之象,其恐怖程度不言而喻。
周舜感觉,如果是真的红衣厉鬼的话,自己目前的道行恐怕还操作不了。
就单独操作这三个厉鬼,甚至比之前同时操作那些普通的小鬼还要来的吃力。
將模仿空行母的邪异气息和“復仇”的指令,如同烙印般打入它们的核心。
“尔等含怨而死,戾气不散,今日予尔等一线机缘,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杀戮,进行得异常顺利,也异常惨烈。
被冤杀书生的厉鬼,化作一道青黑色的怨念旋风,裹挟著墨汁般的污血与冰冷的恨意,直接穿透了主簿家的书房门窗。
那位正在油灯下,用枯瘦的手指拨弄算盘,算计著如何从灾年赋税中再多榨出三成油水的主簿大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他只感到脖颈一凉,仿佛被冰冷的墨水浸透,隨即全身精气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眼中的贪婪和精明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和灰败取代,身体如同被抽空的麻袋,迅速乾瘪、僵直,最终“噗通”一声栽倒在摊开的帐册上,化作一具狰狞的乾尸。
“好猛的鬼……”周舜再次由衷的感慨,御鬼不愧是清杂神技。
被逼投井民女所化的厉鬼,则带著浓重的湿腐水汽和彻骨的阴寒,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一位胥吏头目的臥房。
此人是县令的爪牙,专司“追比”钱粮,手段酷烈,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此刻他正搂著新纳的小妾酣睡。
厉鬼无声地贴近,那女鬼苍白浮肿的脸几乎贴到了胥吏头目的脸上,滴著水草的头髮缠绕上去。
胥吏头目在梦中窒息挣扎,双眼猛地凸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极致的恐惧中,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血肉精气被吸食一空。
而他的小妾,还把这具乾尸的脚放在胸口暖著,对一切都没有丝毫察觉。
而那老矿工所化的厉鬼,怨气最为沉重暴戾,它直接闯入另一位胥吏头目豢养打手的偏院,那里常有冤屈之事发生。
厉鬼过处,阴风怒號,凡是被那蕴含著矿底深处死寂与绝望气息触及的打手、帮閒,无不瞬间僵立,血肉乾枯,如同被风乾的腊肉,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我靠,这个最猛,直接把黑社会一波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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