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琳娜道：“回答那么仔细干嘛？生怕我不相信吗？”

真尼玛！

林奇心里简直吐血，这特么不是你要问的吗？

乾脆不演了，掐死她算了...

林奇抓狂。

“啊？没有啊，我只是在回答卡琳娜小姐的问题，您怎么会这样问啊？是我做错了什么嘛？为什么最近我老感觉您对我的態度怪怪的。”

耐著性子，他瞪起了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起来十分委屈。

卡琳娜看了他一眼。

“你就装吧！”

说罢也没再理会林奇，对著布兰特说了一声『去林子里采点蘑菇煮蘑菇汤』，就往树林走去了。

林奇真是鬆了一口气。

这特么的比打boss还累，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在山谷挖个坑把她给埋了...

“呵呵呵呵。”

布兰特老神在在的笑声响起，他看著卡琳娜离去的方向，又回过头来目光落向林奇，带著几分八卦的口吻道：“你们是恋人吗？”

布兰特今年已经一百好几十岁了，几乎已经到达学徒生命的极限，现在还仅仅只冥想出了8枚基础意志符文。

像他这样的情况基本上这辈子是不可能再有晋级巫师的可能性，因此比起那些锐意进取拥有无限可能的年轻学徒来说，他的一言一行更要偏向一位普通老人。

林奇立刻摆出尷尬而害羞的样子，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兔子，拉长著语调的道：“怎么会...布兰特大人您怎么会这样想啊...”

“我只是个平民，农民的儿子，而卡琳娜小姐可是贵族啊，是莫特凯瑞伯爵的千金。”

说道这里，他露出几分明显能看到的自卑：“我们俩个可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能够与这样高贵的小姐说上话，甚至还成为朋友已经是最幸运的事，至於您说的...我怎么可能，怎么敢去奢望？”

布兰特没有去纠结或者勉励你一个地位超然的施法者在乎这些世俗身份干嘛？

他仿佛真的就信了林奇的话，亦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就仿佛一个与人閒聊打发最后时光的老人一样，抽著菸斗，慢吞吞的道：“没，只是你们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艾娜导师。”

林奇脸色立刻一变：“暗黑女王！”

疯女巫毕竟与灰塔密切往来了一百多年，本身也是出自灰塔，在凡人世界她的身份是个秘密，但是在灰塔基本上是公开的，见过她、与她打过交道的都不在少数。

布兰特点点头，轻轻嘆息一声道：“是啊，不过当初她並不叫这个名字，只喜欢我们称呼她艾娜小姐，或者森林女巫艾娜。”

仿佛触动了什么伤感的记忆，布兰特大大的抽了两口菸袋。

他吞云吐雾著，透过浓郁腾升的烟雾仿佛看到了一百多年前的过去：“那个小姑娘就好像小尾巴一样，你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视线始终停留在你的身上，就像当初的艾娜导师一样。”

“艾娜导师当时也是这样无时无刻都跟在身后，都將目光停留在那里，她的心始终放在...”

“杰弗里大人身上。”

“欢快的好像是一个精灵一样。”

杰弗里·布洛曼。

这是一个被歷史淹没的名字。

而他，就是导致灰塔与黑暗森林决裂，导致原本善良开朗的女巫安娜走向疯狂彻底沦为恐怖与残忍兼具的疯女巫暗黑女巫的主要因素...